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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在说我么莫非她知道我在门外”何天俊心里嘀咕着,刚想走进去。沈靖却又笑了起来。

“哈哈你生气么恨我么”沈靖围着梳妆台边溜达着,边抚摸着说:“你一定很嫉妒我吧,羡慕么哈哈今天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

何天俊看着自言自语的沈靖,让他一阵子头皮发麻,“她,该不会是出现了幻觉吧。”何天俊是心理医生,他以他专业的经验判断出,沈靖似乎出现精神上的疾病

“还有你整天阴魂不散的,都这么多年了,你不去投胎,难道要等到那个老东西和你一起在阴间结婚么”

“老东西”何天俊心里琢磨着。

沈靖拿起身边的柜子上的水果刀,在梳妆台上一刀一刀的划着,像是在发泄她的不悦情绪,突然把手举起来,狠狠的把刀戳在了梳妆台的木头里面。

“疼么当年你不就是这样死去的么,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像你这样难缠的女人,活该死掉,想和我做交易,你也太天真了哈哈”沈靖发疯的狂笑着。

何天俊却悄悄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那样怪异,为什么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沈靖拿起玉佩往脖子上带着,说:“只要我有这块玉佩在,只要我一直住在沈家的别墅里面,你就休想来打扰我,你就等着魂飞湮灭吧哼”沈靖准备离开。

何天俊赶紧藏了起来。等看着沈靖远去,何天俊也推开了门,走进梳妆台,他看着那把水果刀,沈靖划下的刀痕是那样的深,而那把刀也戳的那样深。

他紧皱双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想着沈靖刚才的话,他有太多的不明白。

他原本以为沈靖是得了精神分裂症,但是,她却能很快的又恢复了正常状态,除了她刚才的语无伦次,其他的一切正常,“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了”何天俊起身嘀咕着,突然间一阵阴冷的风吹向了他的后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又转向梳妆台看着镜子里面,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何天俊回到沈家脱着外衣,问道:“你今天去哪儿了”

“哪儿也没去,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沈靖帮他收着衣服。

何天俊换着浴袍准备洗澡,“我今天看见你一个人在路上,去哪了”

“哦,我我就是随便逛了逛。”沈靖有些慌张,何天俊当然知道她在撒谎,看了看她,“最好别一个人出去,你现在大着肚子,都快生了,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说完直径走进了浴室。沈靖担心何天俊对她盘问,赶紧回房去休息了。

也许,何天俊是担心她得了什么精神疾病,想在观察她一段时间吧。

沈靖几天下来一直都很正常,就是这几天经常往外跑,中午散步回来的时候,她看见很多工人在别墅门口,走进一看,他们正拆卸围栏上和大门上的桃木拉环,沈靖大怒,“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是我”何天俊淡淡的说,“你觉得有什么不妥”

沈靖愣愣,“这是爷爷特地用来辟灾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知道啊,但是,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哪有什么鬼的。”何天俊抽着烟,不耐烦的说着。

“当然有了你”沈靖突然又憋了回去,她知道天俊是医生,当然不信这些。

何天俊迟疑的看着她,下一秒逗着她,“当然有怎么,你见过那鬼长什么样子啊”

“没有,总之不许拆掉,我要去告诉爷爷。”

“是爷爷让我这样做的。”何天俊吐着烟雾,沈靖可不相信是沈建祥的意思,就来到沈建祥面前告状。

沈建祥看着报纸,听在沈靖的诉说,漫不经心的说道:“是我让天俊拆掉的,没什么可怕的。”。

他的回答让沈靖很惊讶,“爷爷,您不是说他可以辟邪的吗”

“恩那是迷信,只是寻个心理安慰,鬼怪这些东西,来自人心”沈靖看了看爷爷,没再说话,她走到门前看着那些桃木拉环,露出不安的表情。

夜里她在房间里面不安稳的踱步,何天俊沐浴出来看着她,“怎么还没回房间休息”

“天俊,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何天俊看着她不自然的表情,“怎么了不舒服”

“恩,有一点,有点头疼。”沈靖眉头紧锁,何天俊看了忍不住把她搂在怀里,吻着她的额头。

“靖靖,我爱你”何天俊望着她的眼睛,他爱她,爱的撕心裂肺

沈靖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慌慌张张的,她又来到了叶明辉的家里,她看着梳妆台,从包里面掏出一叠黄色的符咒,一张张贴了上去,她得意的笑着。

她刚要转身离开,脖子上的玉佩就滑落到了地上,一瞬间一个脸色惨白的女人站在她的面前,正狰狞的面孔怒视着她,她被吓得连连后退。

脸色惨白的女人,嘶喊了一声,就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沈靖拼命的挣扎着,双手用力掰着她的手,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玉佩,眼前的并不是人,而是那个缠着她和叶明辉的那个女鬼。

何天俊想着那天在叶明辉家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蹊跷,自己也来到他家想查个究竟,刚到门口就看见沈靖自己在掐住自己的脖子挣扎着,他赶紧跑了过去阻止她,沈靖暗示着他玉佩,他立刻捡了起来放到了沈靖手里,一瞬间,沈靖得到了解救,“天俊”叫了他一句,便晕了过去。

“靖靖,靖靖,靖”他回过头看了看梳妆台上,布满了黄符,又看了看晕倒的沈靖,立刻把她送到了医院。

沈靖躺在病床上,紧锁着眉毛睡着了,脖子上几根手指印记,让他陷入沉思,他看了看手上的玉佩,把玉佩放到了她的枕头下面。

沈靖醒来后就看见玉佩在枕头下面,迅速的戴在了脖子上,她想着玉佩是怎么掉落的,可是绳子都是完好的,怎么就脱落了呢她只觉得一阵头疼,也懒得去想了。

“醒了”何天俊走进了病房,“医生说你没事,一会儿就能出院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跑到明辉的家里做什么”

沈靖紧张看着别处,没有出声。

何天俊掰正了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沈靖,你到底想干什么先是对我悔婚,嫁给了明辉,结婚后又来招惹我,现在嫁给我了,又要去明辉的家里,你到在干什么”

见她含着眼泪看着自己,可依旧是一声不出,便回头望了望窗外,低声问道,“你该不会为了嫁给我,把明辉杀了吧所以你要到他家销毁证据”

沈靖瞪圆了眼睛,“我没有,我没杀明辉,你,你怎么会这样愿望我”

“我量你也没本事那你告诉我,你去那里干什么了那个梳妆台上面的黄符是你贴的”

“我我总是做噩梦,总是梦见那个梳妆台,每次做梦都是血淋漓的,所以,我害怕,我就找了个师傅,给了我一些那个黄符。今天就过去贴了上去。”

何天俊皱了皱眉,“可是我看见你在掐住自己的脖子,你能不能跟我解释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靖摇了摇头,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

何天俊拍了拍她,把他搂在怀里,“好了,没事了,以后不许去了,幸好我今天即使赶到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呢。”

沈靖点了点头,“你怎么回去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