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机会,那样你和一个暴君有什么区别,魔窟里那几个算他们罪有应得,我觉得这个律师你应该给她一个悔过的机会。
什么意思她已经够可恨的了,还不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吗
别忘了那是她的工作,她也是凭自己的才华赚钱。
什么逻辑,研究地沟油的就没有才华吗研究三聚氰胺的就没有才华吗把白酒里掺上1605让它出茅台味儿的就没有才华吗只有才华没有信仰都是零。
他们只会用那些所谓的才华来满足自己的贪欲。
可是你这样做是违背上帝的宗旨的。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先玩够了再说。
你想要那个葫芦我是不会给你的。
为什么你和那个律师有亲戚吗
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包庇她。
这不是包庇,她的罪过还没有到你要惩罚的那种程度,说着美人鱼去了那个长满了世间没有的林子,她从一颗长满了杏子一样的树树上摘下一个类似于杏子一样的果实给了阳子。
阳子问这是干什么用的。
美人鱼说:这叫向善果。
什么意思
吃过这个向善果后,如果她满怀仇恨的通过外科手术把它切断,那跟尾巴会以你意想不到的速度重新长出来,并且长得更长;如果她从此一心向善,忏悔自己以往的过失,那跟尾巴就会慢慢的缩短,直到没有了为止。就算那根尾巴彻底没有了以后,她的心里再生出邪念,那根尾巴还会重新长出来。
阳子拍手叫绝,不错,这个主意不错,你做事确实比我周全。
那我可走了。
美人鱼说但愿你以后不要再和我发火,我的胆子很小。
阳子和她做了一个鬼脸,刚要走他又回过头来问道:可以告诉我那个假鱼人是谁吗
第 198 章 假“鱼人”
知之者不如好知者,好之者不如乐之者。
引自周易
美人鱼只笑不答。
不会又是什么天机吧。
不是天机,只是觉得那个假鱼人虽然是假扮了你的身份,可做的也都是向善的事;再说了你不是也是个假天王星人吗或许他真的来自天王星呢
得,他如果来自天王星,那我就来自银河系以外的其他星系,还弄上那个身份证,还看着路标,这也太有想象力了吧。
不管怎么着他也是一个和你一样的天使,也许他没有你的造化,可是他的灵魂和你的一样美丽。
说的和真的一样,你不会真能看清楚人的灵魂吧。
我有办法看清。
我的灵魂是什么样子的
到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好吧,就不难为你了,说完阳子走了。
阳子边走边想,或许她真的能看清人的灵魂,说不定她有个什么样的高级仪器,在人身上一扫描,就显示出灵魂的真实面目,他越想觉得如果真有一个这样的仪器那可真叫有意思。
我的灵魂在那样一个仪器下面一扫描或是用某种光线一照射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是一条鱼也许我的灵魂就是一条鱼的样子。那海蒂的灵魂会是什么样子呢或许她的灵魂就是她原本的样子,如果那个仪器是用某种光照射出灵魂的投影,那海蒂灵魂的投影旁边应该还有两个字“女神”。
他真想抽出精力研究一艘可以穿越死亡之海的舰艇,那样他就可以把她带出那个本该是桃园的魔窟了。
他强迫自己不去想,因为这还是一件现在还无法实现的事情,等有一天我把这个城市的邪恶势力全部铲除。我一定要去找海蒂。虽然他是这么想,其实还不是一颗爱玩的心,放不下这里这么多他可以操控的好玩儿的事情。
很快他又想到如果把可欣放到那样一台仪器下扫描或是照一下,她的灵魂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会不会是一只可爱的小松鼠的样子。那润一,小杰他们呢很难想象。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的仪器。不知道那美人鱼什么时候拿出来让见识见识。
阳子突然又想到那孙金星在灵魂的监视器下会是一个什么样子呢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或许会是个笨笨的大白熊,想着想着他越是想学一下电视里看到的白熊的样子。
阳子上岸之前又到桥墩下拿了几颗钻石以备不时之需。
阳子回到刚才住的宾馆的时候那个假鱼人还在呼呼大睡,那个律师当然也还晕着,阳子扳着她的嘴巴把向善果给她塞到嘴里,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扳着下巴,让她做咀嚼的动作。
律师被晃醒了,一醒了就哭。
阳子告诉她,不要哭了,老巴实的把嘴里的东西吃下去,从此再也不做坏事这根老鼠尾巴就会缩短。直到一点都没有,但是没有了后,你还想做坏事,它就会再长出来,并且比一开始更长,一直长到耷拉着地。
律师问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但是今天到行刑场亮一下像还是一定要去的。其实这和嘴里会一直有一条老鼠尾巴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这时假鱼人也醒了,他迷迷瞪瞪的问这是又在折腾啥。
阳子说:我给她吃上向善果了。
啥叫向善果、
就是如果在今后她一心向善,从此不做坏事,这条尾巴会逐渐的缩短,直到没有了,恢复到原样,如果继续做坏事,这条尾巴就会逐渐的长长,并且会割掉一条长出两条。
这假鱼人一下子来了精神,拍着手说。有点意思,这可真是个天衣无缝的好主意,这向善果是从哪里弄来的,我看每个人长到懂事时就该给他吃上这么一个,做坏事就从舌头里往外长老鼠尾巴。
阳子说:这个主意真是不错。只是没有这么多的向善果,没事,看谁做了孽就给他在不管什么地方接上一根不管什么尾巴,然后再给他吃上向善果。
条件所限,也只好这样,假鱼人往窗外看看,天亮了,我该把她弄到行刑场去亮个像了。
阳子说:你先去吧。
先说假鱼人带着律师到了行刑场,让她跪在汽车破汽车的下面,他像阳子一样跳到汽车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