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往其身上猛的一扫,女乞丐和飞刀立刻飞身出去,弹到墙上,重重跌落。
“欺负女人算什么好汉”旁边的男人淡淡的道。
男乞丐刚才一直在观战,甚至连女乞丐挨打也没有出手,所以他说的话独眼龙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威慑力。独眼龙慢悠悠的晃到男乞丐面前,朝其吐了口唾沫,道:“什么玩艺,丐帮下次出门最好带个打狗棍,不然没人会信的,哈哈哈”
突然,独眼龙的笑声嘎然而止。
他看到男乞丐的眼睛变得血红,那张失了血色的嘴唇间隐隐露出了阴森的獠牙,结结巴巴的道:“你是二叔那边的人”
二叔是妖的走狗,而此人是妖,独眼龙这么猜想不无道理。
男乞丐冷冷一笑,贴近独眼龙的耳畔旁,小声道:“反正你也快要没命了,我就不妨告诉你,我哪边的人都不是。”
“那,那你是丐帮的”
丐帮这两个字,显然刺激了男乞丐的某根神经,表情骤然发生了变化。
愤怒中掺杂着绝望
男乞丐一手捏住独眼龙的脖子,像捏一只小鸡似的,往头顶上举去。独眼龙使出全身力气,却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只像铁钳一样的手。
他的身体离地,看上去像一个被老鹰逮住,却仍扑腾在空中笨拙的小鸟。
“没有人会愿意当乞丐,没有人”
男乞丐吼完后,把独眼龙发狠的往死胡同对面的那堵墙砸去。
有好几块砖头砰然震落
还没有结束
男乞丐缓缓走过去,从砖头中扒出奄奄一息的独眼龙,单手扛了起来。
望向男乞丐,独眼龙喃喃道:“放了我吧,求求你。”
男乞丐面无表情道:“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你们有什么目的,告诉我,或许可以让你死得轻松一点。”
独眼龙听闻,视死如归的闭上了眼,道:“要杀就痛快点,我什么都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事实。九爷向来谨慎,安排的事除了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别人根本连问的机会都没有。别说他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说。因为他知道,九爷惩罚手下的方式,可比这个要残忍得多。
男乞丐听闻
再次把独眼龙抛起,并用脚像踢沙包一样,朝侧面的一堵墙踢去。
这时候的独眼龙俨然是男乞丐手里的玩偶,残忍的死亡游戏竟像是男乞丐的娱乐方式而已。
一次,又一次,男乞丐抗起独眼龙,扔过来扔过去。直到独眼龙只求一死,不断恳求道:“你杀了我,快杀了我吧。”
“死没那么容易。”
一句话比死亡更让人觉得恐怖,巷子阴风四起。
五分钟后,男乞丐和女乞丐抱着小乞丐淡然的离去,这个巷子里留下了独眼龙即将停止呼吸的身体。
独眼龙的身体倒着悬挂在围墙上,鲜血一滴滳的从裤腿处滴落。
他那只唯一还有视力的眼睛瞪得很大,刺眼的阳光照在他惨白的脸上,求生的欲望让他下意识的保持着微弱的呼吸,但是很快,他会流尽身体里的最后一滴血
正在上课的麦麦突然莫名的心跳加速。她出神的望着窗外的艹场。艹场上有有一个上了年纪的打扫卫生的阿姨,正躬着上身一下下的扫着水泥地。阳光下,清晰可见那漫天飞舞的尘土
隔得很远,她依然闻到了那空气中浓浓的土腥味。
“麦麦同学,你在看什么呢麦麦同学”问话的是给他们正在上语文课的老师,胡淑霞。
麦麦怯怯的站起来,心事重重的道:“起风了”
“哈哈哈哈”
同学们哄堂大笑,就连胡老师也忍俊不禁。她打心眼里觉得这个插班生很特别,不但样貌长得成熟,就连思维也像个大人。
第一百一十二章 投诉风波
任甄上班的时候,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好似有什么不好的预感。
打电话给麦麦,听麦麦说身体没事,他这才放心下来。
马总监见任甄头发剪了,还表现出一副努力工作的模样,所以并没有继续刁难他。倒是唐一菲看任甄的眼神总有些不对劲,有意无意说些“旱鸭子”之类的酸话刺激他。
任甄大多都一笑置之。
和女人过不去,就是和自己过不去,这个道理他懂
趁着中午在员工饭堂吃饭的时候,任甄特地和廖文姗坐在了一块。
“酒店还招不招人,我有几个朋友,原来在贺东升的酒吧。”
“酒吧服务员对应的岗位也就是餐厅服务员之类的,不好意思,暂时不招。”
“那别的部门呢,客房部、销售部、或者财务部”
廖文姗白了任甄一眼,道:“你说的部门不一定适合他们。”
任甄对这个答复有点失望。
于是,埋头吃饭。今天的菜并不是很可口,土豆还烧糊了。
廖文姗突然抬头道:“那事之后有没有人找你麻烦,我是说那个人。”她指的是那天纵火并且在半路上开枪的人。
任甄摇头苦笑道:“每天都有麻烦,到底是谁找上门的就不好说了。”说完,起身把饭菜倒了,扬长而去。
廖文姗望着任甄的背影,眼神中蒙上一丝忧郁。
下午的时候,有客人在大堂闹翻了天,唐一菲才没有继续拿任甄开涮。
闹事的人,刚好是唐一菲的客人,葛奶奶朋友的朋友。据说是葛奶奶帮其到酒店订的房间。
葛奶奶算是酒店的大客户,每个月都会来订上百来间房。
这就不难解释,马总监和唐一菲对葛奶奶的态度为何会如此亲切了。
以前,并不曾出现过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