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你们这么多人”
钱三多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其实除了他们三个人,还有四个人负责监视其他人,我就是一个。每次发现其他人有不对的地方,我只要举报,就能得到一笔好处。”
任甄戏谑道:“哦原来你就是那个。一边笼络和你同病相怜的人,一边又他们,你t的还是不是人阿”
任甄的话显然又一次的刺激到了钱三多,他表情狰狞的嘶吼道:“如果是你你试试,被人像狗一样看着,如果你不做点事情,难道要眼看着你的家人陪你一起挨饿吗,就算是骨头我也要啃,就算是被别人瞧不起又如何”
任甄怒道:“就算是狗,也该分得清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你却耍了我,我看你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当一个死狗”
“死狗”这两个字说得很重,任甄说完后自己都怔了一下。其实他是同情钱三多的,可又有点恨其不争,如果他和钱三多换一个位置,他肯定是不甘心被人利用,肯定要找准机会反扑的。像钱三多这样言听计从的,这和一条死狗又有什么区别
钱三多咬了下嘴唇,含着泪小声道:“其实,这一切也是他们安排好的。知道我是你上司的表弟后,他们就故意让我引你出面,就连你之前问的那些,他们都想到了,所以对我保证一定不会再伤害我,此事完了之后就让我远走高飞。可是没想到,我被骗了”
安排好的
就连钱三多被他们捉到,再让钱三多回来,也是在他们计划之中
那么,一开始任甄想利用钱三多蒙蔽他们的这件事,反而是被他们反利用了。今天若不是任甄对钱三多说了一个谎,让钱三多误以为自己中了毒,可能他至今还懵懂不知,他还陷在对方的局中,不止是钱三多包括他可能是一颗棋子。
“混蛋”
任甄攥紧了拳头,登时轮起椅子往墙上砸了个稀八烂。
想像着诡计多端的唐语林总有一天会像这椅子一样被大卸八块时,他的嘴角居然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敌人的真实面目已经从水面上浮出来了,现在下一步就轮到他了
别人看不懂他的这个笑容。
钱三多害怕的道:“我,我只不过是被逼的,我是没办法我还有父亲。对了,你能不能先送我到医院,说不定到医院我还有救。”
他再一次到了他的父亲,打出了一张同情牌。
任甄道:“所有人的地址、名字和电话,统统告诉我。”接着,他俯,凑近钱三多的脸,一字一顿的道:“如果你敢耍花招,再骗我一个字的话,我会把你的尸体一块一块解下来,扔到荒郊野外去喂老鹰。还有你的爸爸你应该知道,如果你想救他的话,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语气十分的阴森。
这让钱三多意识到,任甄的心狠手辣并不亚于那个叫大哥的人。
钱三多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的:“我不会,我肯定不会了,我都告诉你,一个不拉不过,如果我说完了,你会不会带我去医院”
“说完了再说。”任甄转身冲吴教头道:“麻烦吴叔找张纸给记下来。”
吴教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根笔,得意的朝任甄晃了晃:“不用了,我有录音笔。”
任甄满意的点点头。
钱三多开始说了,用一种类似于念经一样的语调:“那三个控制我的人住在田星公寓里,a栋918房,他们的联系电话在我的手机里有,把土字改在陈字,就能搜得到。其他的人一个叫刘公,住在浅水湾,是家里的独子,浅水湾是一个社区,你只要问三公都能找得到。还有”
第两百章 真假唐语林
钱三多喋喋不休的说了近二十分钟之后,突然发现身体反而不麻了,整个人好像精神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试图再次挣扎,绳子紧紧勒着身体,之前消失的痛感又一点一点的回来了。他愣了愣,转向任甄:“我我怎么不麻了,也有知觉了,是不是好了不对,不对,我根本没有中毒,是你耍了我,对不对”
任甄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这个笑容等于是默认。
只要一想到自己方才把知道的事情像筛谷糠一样,全部抖了出来,而且还低声下气的求对方救命钱三多气得全身颤抖,吼道:“你居然使诈,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有了钱三多的资料,任甄和顶点的保镖们开始分头行动。
他负责唐语林,其保镖负责那三个唐语林手下的人妖,土鹰、土狼,土猫。正所谓擒贼先擒王,他一定要收了唐语林这个恶妖。
唐语林的地址,想要知道很容易,只要看唐一菲在网上留下的足迹便能查得到。这个臭美的女人,每到一处便会自拍下来,然后传到网上和大家分享,所以任甄其实早就知道他们其实也住在和任甄同一个酒店。
在前台装成会务组的人,打探到了唐语林的房间号,任甄直奔十层。
“叮咚”
任甄按响门铃,捏着嗓子道:“你好,服务员。”
“来了。”
一个男人应声把门打开,任甄扑过去,直接把对方摁倒在地,骑在男人身上,照着男人的右脸结结实实的来了一拳。
“你t的在我背后装神弄鬼”
任甄凑近男人的脸一看,感觉有些不对劲。挨了一拳的右脸,居然像砸到中了的馒头一样,瘪了下去。现在唐语林的脸只有一半是正常的,另一半则变成了一个坑。
看来又被骗了
任甄又照着此人的左脸倒了一拳。
这下好了,两边平衡了,假唐语林看上去也不像是真唐语林了。任甄从假唐语林身上下来,先返回去关门,再把那个正咿呀呻吟的假唐语林从地上拎起放到床上。
估且先叫他假唐语林。
任甄道:“你的真实名字是什么,为什么要冒充唐语林”
假唐语林把头扭到一边,用那瘪下去的侧脸对着任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任甄对着假唐语林的小腹又来了一拳,厉声道:“我的耐心很有限,我可以再问你一次,最后一次。你的真实名字叫什么,为什么要冒充唐语林”
假唐语林的眼镜早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任甄,吃力且惊恐的道:“我,我,我叫李勤厚,不,不,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人,有人帮我整了容,就一直供我吃住,我也不知道是为,为什么。是不是,是,那个人借了你的钱,还是有什么命案,案,让我来顶替我也不,不是很清楚。”
任甄不想听这些费话,直接又在对方同一个部位,打了一拳。
假唐语林疼得直咧嘴,眼泪不受控制的飙了出来,嘴角也渗出了血丝,说话却是顺溜了许多:“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不要打我。”
任甄道:“他们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