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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57(1 / 2)

个地方是不在结婚那天把一切都弄得干干净净的。

越看越想我心里就越是觉得发毛,姗姗这时也看清了是轿子,拍拍胸口说:“吓死我了。”一边说一边就走上前去仔细看了起来。大概每个女孩子对于结婚这种事都有着一种强烈的好奇心,所以尽管刚才她还是吓得要死,现在却忍不住对这轿子评头评足起来,说:“真脏,这样破破烂烂的轿子,鬼才愿意坐呢”

我的心猛的一跳:鬼才愿意坐,万一,那些人真的就是鬼呢

我被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给吓了一跳,拼命想让自己不去继续这个可怕的念头,但恐惧一旦在心底滋生,就再也无法轻易挥去,我提心吊胆的看着面前的轿子,轿子是两个人抬的,显得有些长,但显得有些偏窄,如果里面坐一个人,想要有什么大的动作都不可能,只能老老实实的坐着。我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样的轿子,坐在里面,会不会就和躺在棺材里一样,只有可怜的一点狭小空间给你,你在里面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属于你自己的恐惧。

轿门有帘子垂下来,将轿子里面遮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看不见。也许是因为刚才莫名其妙的想法,我总觉得这轿子里面就坐着一个死人,他就在看着我,就像我现在在看着她一样。

她在门帘的那一头,我在门帘的这一头,好像当初我在井的这一头,二良和一娘分别在井的那一头一样。

姗姗还在东看西看,也许是见我一直在发呆吧,停止了对花轿的探索,奇怪的看着我,说:“你怎么对着轿子在发呆是想要看看里面吗那就拉起来看看好了。”一边说一边就伸手将门帘掀了起来。

姗姗知道的事情远没有我那么多,而且也是个单纯的人,想得不会想我这么复杂,或许这是因为我痴迷于写鬼故事的后遗症吧,但我总觉得这顶轿子里有人在看着我,她无法动弹,在等着我掀起门帘来和我相见,我一直在犹豫着,没想到姗姗已经抢先动了手,我一声“不要”还没喊出口,门帘就被她掀了起来。

轿子里的空间和我想象的一样狭小,和我想象的一样深,我站在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更显得像是一副小小的棺材,但是里面没有我想象的死人,我长长的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疑神疑鬼的性格真的是需要改改了,不然只怕自己很容易就发神经变成疯子,这样说来,排除老宅里的那些故事,那些人让我不要继续写下去似乎对我也没有什么坏处。

这样想着,我就准备去这间屋子里别的地方看看,但就在准备转身的时候,我的手电很自然的微微一垂,我在轿子里踏脚的地方看到了一双鞋子。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我刚刚放松的神经立刻又绷紧了,第一时间想起了风门村杨子江对我说的那些话,他在镜子里看到了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子里面没有脚,鞋子的后面留下了一行行浅浅的脚印。

现在我看到了同样的一双鞋子,我突然注意到,轿子里都是灰尘,如果有人在里面坐过,哪怕真的是个死人,也一定会留下印记,但我面前的轿子里,是一层厚厚的灰尘,上面没有人坐过。

姗姗也发现了这双鞋子,正要开口说什么,我伸手阻止了她的发言,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拿了起来,轿子里踏脚处留下了两个浅浅的鞋印。

就像那天我在风门村里看到的一样。

、第二十一章 七十三号

鞋子不是新的,上面也布满了灰尘,已经有些掉色,但却没有破烂,显然一直保管得很好,就好像一直放在这里没人动它一样。

但我知道,它一定是活的,它从风门村跟着我,来到了封门村。或者其实它一直就想我来这里,它不是跟着我,而是带着我来到了封门村。

它不会说话,但我能感觉到。

我感觉到有人摇晃我的身体,从恍惚中醒过来,姗姗正一脸担心的看着我,可能是因为我刚才的样子太过奇怪了,姗姗说:“阿瑞,你吓死我了,刚才叫你几声你都没答应,你怎么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然后低头看着手里的绣花鞋,心想:你让我来到这里,是想告诉我什么

想了想,我还是将绣花鞋重新放在了轿子里,然后放下门帘,开始打量起周围的环境,姗姗说:“阿瑞,冷月又不在这里,我们到别处去看看吧。”

我嘴上答应了一声,脚下却没有移动,用手电四处照了照,看到屋子里果然也有两个雕像,看来和风门村一样,这里真的是一座小庙。

我好奇的用手电照了照那两座雕像,也是破破烂烂,看来时间真是最厉害的武器,不管在哪里不管什么东西都经受不住岁月的侵蚀,这两座雕像的头也破得差不多了。我看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和姗姗打了个招呼就要离开,但在转身的一瞬间,突然心中一动,急忙又转过身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雕像来,越看和心中的印象越是吻合,终于忍不住对姗姗说:“你看这两座雕像”

姗姗听我这么一说,马上盯着那两座雕像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突然“啊”了一声,说:“一模一样”

我点点头,姗姗是去过风门村的,这里的雕像和风门村那边的完全一样。本来这两个村子的布局甚至名字都差不多,若说没有关系肯定不可能,发现两座完全相同的雕像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问题是这两座雕像太过于相似了,连身上破损的部位和程度都完全一样。即便是两件完全的东西,若处于完全不同的自然环境中放上几百上千年的,也不敢保证最后破损的情况会如此惊人的相似,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雕像本身就是不完整的,从它们被雕刻出来的那天起,它们的头就都只有半个。

姗姗也是多次去过风门村的,一下子就看出了其中的关键,围着雕像转了两圈,说:“看来这雕像身上有不少秘密呀,说不定就是这两个村子里的人他们共同的祖先。”

我也盯着这两座雕像看,和那两座雕像一样,这两座雕像的头像也雕刻得很像,但我不赞同姗姗的说法,两座雕像是并列摆放,说明他们的身份地位相差不多,自然不可能是父女或者母子,既然不是父女母子关系还要长得如此相像,那就只能是兄妹关系了。祭拜祖先的地方放着一对兄妹,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除非,真如传说中的那样,他们祭拜的是鬼,这一对不是人像,而是鬼像。

因为我在风门村的小庙里经历过一些无法理解的事,所以现在对于这个观点深信不疑,我抬起头看着这两座雕像,没有那种他们要和我说话的感觉。四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我也不知道那种驱使我来到这里的感觉从何而来,或许真是那双奇怪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