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汪展鹏正在办公室里,和医院的负责人交谈。
医院的负责人对汪展鹏说:“对于十九年前我们护士的错误,我在这里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歉意。”
汪展鹏大手一挥,道:“废话说多无益,你们准备怎么弥补我们三家人的损失。”
负责人笑着说道:“汪先生,您说错了吧换错的孩子,只有两家人,哪来的三家人。”
汪展鹏诧异地站起身,问道:“你们是准备准备抹杀事实”
负责人用手帕擦了擦额头莫无须有的汗水,说道:“哪有的事情,我们医院做错了的事情,当然由我们医院来承担,可是当年我们的护士只是不小心弄乱了两个孩子的脚牌,关于那对双胞胎,我们可是一根汗毛都没有动过她们。”
汪展鹏刚想说什么,屋子里的分机就响了起来,他的助理在电话里对他说:“董事长,夫人的律师来找您商量商量离婚的事宜。”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我下一章准备写日剧,你有什么好的推荐么
作者菌的姐姐:凹凸曼啊女主穿越到了凹凸曼的世界,结果爱上了奥特之父,她就变成了奥特之母
作者菌:妖精,快还我姐姐
作者菌的姐姐:女主变成了一颗星,认识了圣斗士星矢,原来她的真正身份是雅、典、娜
作者菌:
作者菌的姐姐:然后女主被人召唤了下来。开门吧,狮子座雷欧没错,女主就是黄道十二宫钥匙的真正主人露西
作者菌:不爱了。。。。
、最终回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沈稚徽打着伞出门了。汪紫菱打电话约她在一家咖啡店里见面。她因为继承遗产的事情,已经在上海耽误了太多时间。和父母商量后,准备明天就做飞机回韩国。今天或许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
约定见面的咖啡店在虹口区,靠近广粤路立交桥。从汪家不,现在应该叫李家出发,做地铁大约需要三十分钟的时间。约定见面的时间是上午十点三十分,沈稚徽出门的时候离约好的时间还差大约七十分钟。
前不久,李舜娟和汪展鹏因为汪紫菱继承财产的问题意见不合,最终导致婚姻破裂。不过在沈稚徽看来,这个理由太过于牵强了。她一开始有些自责,认为是自己的缘故才会害得亲生父母离异,假如她一开始就乖乖听从汪展鹏的建议,会不会事情就有不一样的结局
对于沈稚徽的顾虑和自责,汪绿萍是最早发现的。没能早早地发现汪紫菱和楚濂之间的暧昧,或许大家会说汪绿萍这个人实在是粗心大意,但其实事实并非如此。汪绿萍是个女人,她自幼苦练舞蹈,五六岁的时候因为父亲前往法国留学的缘故,母亲暂时担任了汪氏企业的董事长。汪氏企业事务繁忙,母亲不能准时下班回家照看她还有年幼的妹妹,奶奶就自告奋勇来到家里帮忙。
汪绿萍的奶奶是一个传统的农村妇女,重男轻女是脑子里无法磨灭的固定思想。因为以前家里穷,所以女孩子要做许多粗重活。就算是后来汪展鹏娶了李舜娟,成了有钱人,奶奶心里依旧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在汪家,明明在家里有保姆的情况下,奶奶还是强硬地要求李舜娟辞掉保姆因为这是不需要花费的钱,她和汪绿萍两个人就足够了。所以汪绿萍经常被奶奶指使去擦地做饭做些粗重活,如果做得不好,奶奶不高兴,还随时会迎来一顿打骂。
我自己受苦没关系,只要妹妹没事就好了。
年幼的汪绿萍是这样认为的,并且在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要两岁的妹妹对她露出开心的笑容,她就觉得奶奶的打骂也并没有特别的痛苦。
妹妹曾经是她的救赎,所以全心全意的信任妹妹,信任记忆里那个会对浑身伤痕的她露出笑容的孩子。
即便如此,但汪绿萍一直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至少之前她把全副的精力全部放在了舞蹈上,紫菱和楚濂的事情爆发之后,她对自己有了深刻的反省和检讨,开始慢慢地学会把重心转移出来,逼着自己去敏感地察觉身边人的情绪。
汪绿萍最开始也认为是自己在对于紫菱和楚濂的问题上的态度太过于强硬,才导致李舜娟和汪展鹏的意见有了偏差,最后直直地向离婚这个不可预测的方向跑去。
但李舜娟却安慰两个女儿。她说:“我和你们父亲离婚,跟你们两个没有一点关系。”
这番说辞虽然无法打消两人心头的疑虑,但真正的事实太过于残酷,李舜娟并不想让两个女儿的心灵留下对于父亲一词的痛苦记忆。
她把离婚原因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沈家夫妻二人,也是希望他们能多开导一下沈稚徽,让她不再纠缠于这个问题。
“事实上,在去年,我身边出现了一个外貌俊朗谈吐幽默,年龄也和我相当的男性。”李舜娟说。“他自称是我母亲朋友的儿子,但在我的记忆里,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
“是坏人么”
“当时并不清楚,但是在之后的接触中,那个男人表现出希望能够和我在一起进一步发展男女之情的意思。”李舜娟说,“我明确拒绝了他的想法,并且切断和他的所有联络。”
“好奇怪啊那个男人真的是你母亲朋友的儿子么”金小雅问。
“应该不是。”李舜娟说,“几个月前,我在整理汪展鹏的资料时,无意间翻到了有关于那个男人的信息。当时我以为是汪展鹏雇佣了私家侦探调查我的一举一动,但是很快我发现并不是这样。”
“有关于汪展鹏”
“是的,我发现汪展鹏私底下在和一个奇怪的少女频频接触。最开始我以为对方是汪展鹏在外面认识的女人,但是我雇佣的私家侦探拍回来的照片里,两人并没有不轨的举动,相反汪展鹏对她十分绅士。再进一步的调查中,我发现那个少女居然是汪展鹏在外面的私生女,而这个少女的养父就是那个自称是我母亲朋友的儿子。”
“天呐”金小雅失态地捂住了嘴,制止住到了嘴边的尖叫声。
“汪展鹏在十几年前曾经有过背叛我们婚姻的事实,那个少女也是那一次背叛的产物。当时我跟汪展鹏签下了协议,如果以后我们俩的婚姻一旦破裂,名下所有财产都归两个女儿所有。但是有一个前提,就是我们双方都没有出轨的情况下,协议才成立。”
“那么,如果当时你没能把持住原则,接受了那个男人的诱惑,协议失效后会怎样”沈建国问。
“那么我很有可能为了保留在两个女儿心目中的形象,而选择把大部分财产都留给汪展鹏乃至净身出户。”
李舜娟的叙述到此就终止了,她没有其他的话好说。说来说去,都是揭自己的伤疤。
沈稚徽出了地铁,又步行了几分钟,来到了那家咖啡店。这家咖啡店的装潢有些眼熟,沈稚徽记得她们公司旁边的一家咖啡店,和这里的装潢如出一辙。只是名字不同,而且沈稚徽记得公司旁的那家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