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撞的脑袋更晕了。
迷迷糊糊的,他见吴秋略坐在一边,正在喝茶。
尤温起身去问问有没有什么新鲜糕点,吴秋略跟在他身边走出去。
“师弟,瞧你这温柔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突然爱好娈童了。”吴秋略打趣起来。
尤温脸色猛的一变:“大师兄你胡说什么,尤安是我徒弟,他虽然长相有点女气,却也不是能乱羞辱的。”
吴秋略原只想开玩笑,见他师弟如此严肃哪敢再说只能连连抱歉:“我这是说笑,说笑,尤师侄天资聪颖,又得你照顾,以后必当有一番作为。”
听吴秋略终于叫尤安师侄,尤温气顺了点:“我也不希望他能有什么作为,平平安安就好。”
“这江湖中人,哪里有什么平安”吴秋略叹气,与平时模样大为不同:“我这次来洛阳是奉了师父之命顺道贺喜,待新人行礼之后便会南下。”
“南下”尤温皱眉。
“江湖传言魔教少尊不日前离开了砚山,并一路南下。”
“少尊”尤温回忆了片刻:“那个传说中二十出头,但生性残忍狡猾,十分难缠的少尊我听说他在罗山一战成名。”
“不好对付。”吴秋略撇嘴,眼中自信坚定:“这次我南下,不敢说杀了他,但是与他较量一二还是没问题的。”
尤温嘱咐起来:“大师兄与他交手千万要小心。”
吴秋略点点头:“你收了个小徒弟也要小心,毕竟你才下山本来就危机重重,还带了个小累赘”他见尤温脸色又变,赶紧改口:“小可爱行了吧师叔叫你去京师,你也得快点。”
尤温嗯了声:“就是不知这位少尊怎么会突然出现”
吴秋略耸肩:“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要说:五一节给自己放假
明天还有一更,然后5月4日恢复更新。
鞠躬
、暗流汹涌上
等尤安彻底清醒之后,尤温也不打算再留了,这里毕竟还有吴秋略做官方代言人,他留着耽误行程实在是没有必要。
温小小三姐妹自然来送行,身边还跟了不少武林新秀,都是吴秋略最近结识的人。
尤安这两日醉的一塌糊涂,这会脸色苍白,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吴秋略。
吴秋略微笑。
尤安冷哼。
吴秋略再微笑,散发出阳光魅力,这要是江湖少女早就被迷得七荤八素了。
尤安却不买账。
吴秋略甩出一盒糕点,笑眯眯的递给尤温:“买给师侄吃的。”
尤温窃笑:“多谢大师兄。”说罢看了眼正在闹别扭的徒弟。
有人示好,而且这外人多,尤安只能道:“谢谢师伯。”
两人上马,尤温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各位有缘再见。”
一路向北,天气愈发寒冷,尤安本就怕冷,早早的就裹上了小棉袄。尤温秉承华夏国的特质,尤其觉得大红色喜庆,所以给尤安的小棉袄虽然以白色为主,但腰间与肩膀上还有红色暗纹,还束了个高高的发髻,一眼看去简直活泼可爱。
尤温对这身打扮甚是满意,尤安仅是一甩头冷哼一声,留下尤温被萌的大流口水。
冬日渐临,天亮的晚黑的早,再加上尤安时不时喊冷喊累,两师徒脚步慢了不少,等到了京师,也未多作停留,直接去了林府。
尤温只能一人去拜见林为之,留下了尤安在前堂里等待。
林府家大,尤温被带着七弯八拐到了林为之的书房,那下人给奉了杯茶后,就直接退了出去。
书房里正烧着炭火,整个屋子里都是暖意融融,尤温见了礼,把信递给了林为之,在一边忐忑不安的等候。
尤温不是第一次见林为之,他以前在山上就曾见过,那阵子林为之受伤严重,被师父带回山上养伤,尤温那时就常见他捧着书看,丝毫不像久经沙场的将军。
但林为之浓眉大眼,胡须满面,不笑的时候确实威严。
林府毕竟以前是书香门第,书房里不少字画,全都是清雅淡然的风格,但书却没有几本,只有林为之案头上摆着几本。
林为之看完了信,抬头问道:“你知道你师父来信于我商议何事么”
尤温自然不知:“师父不曾透露一二。”
“去年朝堂有场争论,尤贤侄应该不知。”
尤温望向林为之,他一个晚辈还是武林世界的当然不知道朝廷出现什么事情,这年代又没有新闻联播,但他见林为之神态严肃,目光尖锐,倒也不敢说话。
林为之抚了抚胡须,继续道:“事情是有几个在京官员禀报盐乡多有余盐,堆积如山,如果卖出可换来二十万两白银。”
尤温不明所以。
“这话乍听起来就是耸人听闻,说话者也是居心叵测。我朝历来按户供盐你可知道私盐一大来处便是这儿”
尤温想了想:“大人是说余盐”
林为之冷笑一声:“我朝有多少官员明明暗暗的参与这私盐生意我倒不说,但是这盐税日涨,还弄虚参假,朝廷实行余盐新政策,却夭折于襁褓之中,而私盐价格低廉、品质优越,弄的老百姓也只能吃私盐,那些人却从中渔利,祸国祸民”说到这里,林为之猛的一拍桌子。
尤温低下头,不敢说话。
林为之也不是等他表态,仅是平复了下情绪道:“前些日子,朝中户部文郎中提出要改这官盐弊病,把食盐贩卖之利放给盐商。从此之后将盐商登记在册,世代让他们专卖食盐,官府不再直接参与食盐制造与贩卖。”
尤温心想原来是国有体制改革,他皱了皱眉:“难道师父是想让华山派成官商”
林为之深深看他一眼,道:“你师父是想让我力谏皇上,这官营制度万万废除不得。”
尤温心虚的低下头,深觉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师父也是对大宁大片忠心。”
“盐税一向是我大宁王朝财政重要来源,户部尚书与王侍郎已经在殿外跪了几天。此等变革之举朝廷自然思虑良多,但是当今圣山早有决断,不是我这个武将能一力回天的。”林为之叹了口气,将信放在了桌上:“这封信不能由我回,只能由贤侄表明缘由了。”
尤温起身再拜:“林大人的意思晚辈已经知晓了。”
林为之点头。
“就是有一件事,不知道梁徐文梁大人是否在京师”
林为之行走江湖多年,一言便明白了尤温问话的原因:“他隶属禁卫军,轻易不会离开京师,前几日还来拜访过我。”
离开书房,尤温又被带到了前院,却没想到在那等待他的可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