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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3(1 / 2)

之火。

尤安从包袱里拿出了不少吃食,一一摆在了地上,常年生一看,顿时眼前一黑。

布上,摆的全是甜点。

常年生目光纠结道:“我包袱里有大饼,还有点牛肉。”

尤安嗯了声:“常兄先尝一尝这些糕点”这全是他从华山下山后一路搜集的味道较为正宗的,却无人分享。

常年生

尤安见他不愿,一挑眉感叹人生寂寞一边自己先尝了口,拍拍手才站起来把常年生的包袱拿了过来,见银两若干,换洗衣物两套,然后就是大饼牛肉。

他拿着纸袋递给了常年生一块饼,自己也毫不客气的拣起一块慢慢吃起来。

常年生大口大口的解决完一大饼,再看尤安的饼还有大半,只能咳了一声。

月空下,尤安目光清澈的看他一眼,又把纸袋子递了过去。

常年生突觉这样情景也算不错,他年少时就幻想着与两三好友一起结伴游江湖,闯出一个名声,今日也算圆梦了一点点,于是胃口大好的连吃了三个大饼,顺便被塞了无数甜食才悠悠然躺下养伤。

尤安把东西收拾完,又添了点柴火,伸手暖了暖。

微风轻送,尤安却冷的咬牙,他心中高傲,自然不愿意在外人面前颤抖。

这夜,一夜比一夜难熬了。

如此三五日之后,常年生本来就没伤筋动骨的伤也好了,两人也到了通州县。

尤安算是故地重游,心情也好了点,一双眼睛东瞧西看,就想找出这里五年来的变化来。

街上依旧的繁华热闹,小店都是装饰一新,人也如当初一般热情,有些人更是盯着他不放。

常年生翘唇一笑:“尤兄,我师妹便在此处,等一会我们就与她汇合,再往洛阳去。”

尤安点头。

常年生不放心的交代:“我师妹是掌门女儿,从小受宠,性子有点冲,你见着她千万别与她计较。”

尤安仅是嗯了一声。

周笑笑见了尤安却没任性,不禁不任性,而且十分乖巧。

常年生看得啧啧称奇,笑话了周笑笑一路。

周笑笑这次是离家出走,常年生是奉命带她去洛阳,罗山派掌门周骆痕便也在赶往洛阳中,不过这次行程倒是不急。

虽然是不急,却被尤安愣是走出了将近一个半月。

周笑笑却不以为意,大声辩解:“这睡懒觉怎么了,我小时候还被我爹骂小懒猪呢。”

这话说的,尤安挑眉,他可不是猪。

周笑笑一提缰绳凑近他:“尤师弟,你说对不对”

尤安随口道:“师姐说的对。”

他俩自然不是这个辈分,周笑笑却不想被尤安叫师叔,只能勉为其难的当起了师姐,只是他们年岁却是一样。

常年生跨马而下,大笑道:“洛阳到了,你们也别你侬我侬了。”

尤安一眯眼,心里冷哼。

周笑笑娇斥一声,又偷眼瞄尤安,见他面上毫无表情,不觉心情低落。

到了洛阳,自然要拜见罗山派掌门周骆痕。

周骆痕这一路也是走的潇潇洒洒,奢华异常,但是却没有尤安这么慢,他都到了半个月了,才盼到自己女儿,自然有些生气。

这气,他也当着尤安发了。

尤安只当没听见,常年生却心思活络,他路上早就飞鸽传书将尤安之事禀报了,知道周骆痕这是嫌弃尤安神似纨绔子弟,没半点武功,不堪当罗山女婿。

周笑笑却在撒娇:“爹,我不过是慢了点,您就训斥起女儿了,你还疼不疼笑笑”

周骆痕叹气:“我就是太疼你才会宠坏你,让你一路胡来。”

尤安垂眸。

周笑笑不服:“爹你哪是疼我我第一次出远门,当然希望好好看看,您就让让女儿嘛。”她嘟嘴招了招手,叫常年生献上她早就准备好的美酒:“这可是女儿好不容易弄来的三日醉,女儿一片孝心,就被爹爹您误解了。”

周骆痕一愣,心中温暖起来,哈哈大笑几声:“是爹的错,是爹的错。”他此时眼里只有女儿,也不再装模作样了:“倒是爹要谢谢女儿了。”

周笑笑得意道:“尽孝心乃是女儿该做的。”她说着便看向尤安,脸上一红:“爹,这是华山派的尤安,这次与我们同行。”

周骆痕笑意敛去。

尤安一拜:“晚辈见过周掌门。”

周骆痕一摆手,算是见过了,拉着女儿便进客栈内屋。

身边弟子送了一地。

尤安抬眼一看,目送他们远去。

他平常目光都是懒洋洋的,今天脸上却是似笑非笑。

十年前,他父亲自杀之后,就是他周骆痕先拔剑,一身正气,威风堂堂,一剑了结了他那手无缚鸡之力的乳母。

那天灯影阑珊,他躲在暗处,耳边却一遍一遍回响他们的声音。

“大错已经铸成今日如若我们不斩草除根,不用等到秦家报仇,只要一纸皇命,我们就要全家抄斩,甚至被灭九族眼下情景,我们还能作何打算”

“杀”

“杀”

“杀”

“杀”

尤安手中一紧,垂眸掩掉眼中泪水,心中有些疼痛,却又异常兴奋,十年来,他终于再见仇人

作者有话要说:再次感谢守护水象姑娘的地雷

、少年江湖下

尤安询问应无鸠下落时,应无鸠其实还未到宿州,而他到了宿州之时,已经是带了一身伤。

宿州乃是云王封地,云王府便也在此,应无鸠此刻便就在这云王府内。

只是云王府虽大,他能去的地方却只有那么几个,而且他身上带伤,只能百无聊赖的钓鱼渡日。

钓鱼时需要好性情,应无鸠一直以来都是个好斗份子,能让他如此安静的钓鱼,自然是因为他现在等的是一条大鱼。

三日之后,云王私下设宴款待应无鸠,煮酒论英雄。

云王今年不过三十来岁,面目谈不上英俊,甚至有些普通,只是他眼神锐利,一旦盯上一个人,整个人都变锋利起来,犹如一把剑。

这时,这把剑还在鞘内。

下人斟酒,应无鸠品酒,云王笑看着。

等应无鸠品完了酒,云王才道:“我听闻贵教教主称为尊主”

应无鸠笑道:“回禀殿下,我神教建教六十多年,信奉的是喻世上神,不怕殿下笑话,以前鄙教名声不大,教徒也少,直到我父亲才有尊主这称呼。”

“哦”

“鄙教教主一向是贤者担任。”应无鸠道。

“选才当用贤。”云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