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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5(1 / 2)

尤温瞬间了悟:“常年生比你高”

“我又不跟他比。”尤安想挑眉,不过还是乖乖的道:“师父就帮我一会,下次师父有什么要叫徒儿的,只管开口。”

尤温

他俩折腾半天,终于为尤安弄了个束发成功,尤温一看,又是呆了片刻。

以前徒弟懒得打理头发,都是随意一绑,或者拿发冠一系,活脱脱就成了个俊俏书生模样,隐隐生辉,今天就是换了个发型,竟多了几分洒脱,意气风发。

尤安也很是满意,目光期盼的问道:“怎么样”

一个眼神,又让人觉得顾盼生姿,眉目传情。

尤温心中叹息,捏了捏尤安的脸道:“你啊”

尤安学他样子,也捏了捏尤温的脸:“你啊”

尤温

尤安笑嘻嘻的道:“师父行走江湖多年,肯定也没遇到几个比我耐看的。”

尤温

“要不然师父为何一直看我”尤安一向对自己样貌自信,弯眼一笑:“不过,我也不介意师父你盯着我看。”

尤温脸热心热全身热,想起刚才他不仅是看了

“不过,师父看我就看我,可不能分心看什么周笑笑。”尤安道:“师父来时,我就没注意师父身边有什么人。”

尤温只觉得骨头都融化成水,如果说有人觊觎尤安是他的命门,那徒弟对他眷念便是他软肋。

但是他身边哪来的人给尤安注意

孑然一身的尤温表示徒弟不要太强词夺理。

尤温笑了起来:“我下次一定看得你扭脸不理我。”

尤安还小,人生观世界观都还在塑造中,感情上更是懵懵懂懂,这份独占欲尤温却想放纵,准确来说应该是不仅不纠正,还要帮他培养。

尤安挑眉一笑。

尤温道:“我们去吃点东西吧。”

尤安点头,两人一路往前堂走,尤安嘴上介绍着洛阳美食,尤温眼中看他。

常年生尾随了半路,心中奇异这师徒关系倒真是亲昵的过份。

突然,前面尤温停了下来,常年生心下一惊,赶紧往柱子后一躲。

尤温笑道:“这位兄台,巧遇而已,不需要如此遮掩吧”

常年生暗骂自己蠢,站出来弯腰道:“尤师兄,在下是罗山常年生,是掌门吩咐我来请尤师兄与师侄一起去用晚膳。”

常年生周骆痕这么快就送上门了尤温挑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了五千字么么哒

话说俺经常码完字后脑补了下两人的日常相处模式,比如

这里是尤温作死后养伤中的一天

尤温很烦恼的思考,为什么他总被徒弟吃的死死的

边上尤安瞪着棋局,指天发誓下次不能被师父吃的死死的。

然后

尤温:睁大眼睛徒弟徒弟徒弟呼叫呼叫汪汪这里啊这里啊汪汪酷爱看过来啊徒弟qaq

尤安:再看再看再看使劲捏棋子笨蛋o╰o走过去乖乖被抱

尤温:有点凉好舒服嗷呜

、情醉几分中

难得听到徒弟嘴巴里有其他名字的尤温眼光在常年生身上一扫。

常年生如坠冰窟,再次骂江湖传言不可信。

长相普通,性格普通,尤温默默给常年生打了个分,身高不能跟徒弟比,那徒弟要高谁一等尤温收回了目光,点头道:“你带路。”

常年生赶紧指路。

周骆痕选的地方并不在客栈内,而是在一个花好景美的地方。

牡丹花枝叶繁茂,望去花团锦簇,花色鲜艳绚丽,姹紫嫣红,姿态千娇百媚,香气清远。

几张桌子依次而摆,周骆痕在主位,两师徒当然分坐。

尤安一坐下,周笑笑目光就一眨不眨的望了过去,尤安垂眸不理,尤温心中十分满意,开始跟周骆痕套磁。

可惜,周骆痕给他吃了好几记嘴炮。

尤温毕竟是晚辈,想着华山门风也就没计较,开始背课文鸿门宴,只可惜这席上可没项伯。

项伯没有,白天他打伤的人也没有,但这桌上菜肴却是丰盛,还有冰镇的玩意儿,江湖人士向来不拘小节,比如他华山虽然有不少产业,但是大抵收入还是拮据的,而且时不时还要帮帮百姓,用度更是压缩,连他这个长老首徒日子都是得过且过。

这桌上,却是山珍海味,女儿红。

尤温看了眼徒弟,却见他兴致缺缺,而且他右手受伤,吃东西实在不方便,尤温给周骆痕告了个罪,径自在徒弟身边坐了下来。

然后,动手给他夹菜,剔骨。

情真意切,把尤安给逗的止不住的笑。

常年生眨眨眼,觉得这画面真是琴瑟和谐,又暗自拍了拍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癔症了。

尤温心中猜测徒弟是不是不习惯这么多人一起吃饭,小声道:“吃不好的话,师父回去再给你弄点吃的。”

尤安心中一暖,点头嗯了一声。

尤温还待说话,却听周骆痕叫他,赶紧端起就酒杯:“多谢周掌门设宴邀请。”

周骆痕哈哈一笑,神色自得:“寻常便饭,尤贤侄不要嫌弃。”

他这一顿摆的阔气,江湖中人甚少有这待遇,但尤温却没什么太大感觉。

孟少生活习性,早年可是被惯的万分无法无天,尤温心底叹息:“周掌门费心了。”

酒过半醺,周骆痕突然道:“我听闻白天我门人糊涂,不慎开罪了尤贤侄”

尤温心道来了,拱手一笑:“一场误会。”

“我那徒儿学艺不精,叫尤贤侄你计较了,他哪会什么我罗山剑法精髓。”周骆痕笑道:“尤贤侄当时不是说想见识见识我罗山剑法,不如我让我徒弟与你比划两下”

周骆痕这话是问句,可表情却丝毫没有询问的意思,尤温虽然江湖中人都闻其名,却只是因为他是尤剑逸的徒弟,尤温本人无论武功还是侠义上都没什么建树,更别论在江湖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中树立自己的人脉了。若是旁人,二十三四岁没甚名声倒没什么,可尤温现在可不同。

正所谓大厦将颠,非一木能支,自从吴秋略离世,师觅风病重,华山只剩下尤剑逸主持大局,八大门派早有意见换其盟主,周骆痕今天抓着空,当然要替八大派一起试试这位华山继承人成色,顺便替罗山争一争。

未等尤温同意,罗山派时彪便唰的一声站了起来,持剑拱手道:“在下时彪,请尤师兄指教。”

连剑都握在手上了,尤温好笑的打量着时彪,时彪被他打趣的神色弄的一恼:“尤师兄”

尤温眼神移到周骆痕脸上,知道这位掌门对于自己白天教训了他门人不爽,听闻罗山派掌门人自从拿到珍宝阁那藏宝图后大富,身边围绕了不少抱大腿的人日日夜夜的奉承,性情也越来越张扬,还真不是盖的。

尤温站了起来拱手道:“既然讨时师弟一声师兄,我也不好意思妄自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