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还有人,这人”估计来头不会小。
尤安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苏宝瑞不愿意说,也是心存了保全上官韬之意,但是她既然不说,这件事就恐怕不是你我能管的。”
尤温尴尬道:“徒儿,你身上还有银两”
尤安一想就明白了,直起身子道:“怎么了,师父”
“嘿嘿。”尤温万分想把人拉回来,但是毕竟不敢,只能可怜兮兮的瞅着尤安:“你也知道吟月楼里还有些女子,她们家是回不了了,朝廷也做不到全部安置,于是温倩倩就把她们收在了手下。”
尤安干脆的替他师父说完:“可惜温家庄昭告天下与温倩倩脱离关系,温倩倩独木难支,于是师父慷概大方,献出了自己所有银两,说不定还跟上官韬大人借了点。”
尤温佩服之极,弱弱道:“所以咱们家以后你管钱好了。”
尤安
魔教的钱他师父花不花尤安叹息:“我手里银两也是下山的时候师祖给的,剩下的都是当初林亦轻送的,你以为我是腰缠万贯的盐商”
尤温赶紧摇头:“要那么多银两做什么我只想与徒弟平安喜乐,善事偶尔为之还行,要是积福太多无法消受怎么办”实在不行,他去劫他人之富济自家之贫。
尤安忍不住好笑,这种好笑的情绪又扬啊扬的飘然跃起,让所有思绪都变的犹如悬在虚空一般,尤安心里一紧,想要使劲一脚把它们狠狠踩在脚底,却发现踏步成空,脚下软绵绵,伸手什么都抓不住,勾的整个人更是烦躁不堪,心思蠢蠢欲动,好想要好想要什么
尤温心跳徒的加快,却依旧眼巴巴的望着尤安。
玩玩闹闹或者心思不纯时他也敢去勾引师父,说些大胆的话,但到了此刻,尤安感情再迷迷糊糊,也知道自个在品尝情犊初开的滋味,脑中想的不再是师父师父师父,是想要师父。
想要无论是出于本能,还是出于感情,甚至无论是他想不想,或者他怎么想,他都想要师父,不是怕尤温不理他了离开他了跟别人在一起了,只是单纯的想要。
想要师父碰他,吻他,把所有的热情都给他。
尤安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白皙的脸颊胀的通红,长睫一抖,难耐的抓紧了尤温,感觉那些烦躁被稍稍压制,又涌起一股空虚,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尤温,开口就要求助,语气却软弱的吓了他自己一跳。
屋里只有他轻飘飘的唤师父的声音,甚至带了哭腔。
尤温心脏跟着尤安的声音抖啊抖,温温柔柔的吻上徒儿的唇,心里的魔头却张牙舞爪:“尤安,你是不是想我了”
尤安一顿,有些紧张的看着尤温,乖乖的点头。
想得都恨不得咬人两口了。
“不是徒儿想念师父的那种。”尤温语速突然变快,又暗自深吸气,缓缓语调,慢吞吞的敲击着尤安的神经:“是抓心挠肝一般,萦绕不去,寤寐思服,却又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的尤安更加烦躁了,他杏眸一瞪,觉得牙痒痒,脑袋痒痒,引发的全身都痒痒,焦躁的想大叫了,尤安咬紧了唇,却感觉他师父气息却越来越近,人跟声音却似远在天边。
“我对徒儿你,就是这样,日思夜想,食髓知味,恨不得吞吃入腹”
尤安心里猛的一荡,又仿佛羽毛拂过,眼中已是迷茫一片,再也受不住了渴望直接凑过去。可惜尤温的唇有些干燥,尤安顿了顿,按照师父教的动作,乖顺的伸出舌尖,轻轻舔吻师父唇瓣,然后,两唇贴近,分分合合,牵出银丝丝丝相连。
尤安迷迷糊糊的突然被他师父半推半搂抱着推到了榻上。他一惊,神智回来了一点点,心中却激动不已,尤安脑中一转用力一挣,却发现尤温纹丝不动,而且嘴角还挂着笑容,仿佛抓准了徒弟抢不过。
虽然练武人体力好力气大,但如此用在他身上也很可耻好么
尤安带泪的眸子望向师父,无骨的控诉中竟然带着一抹纯真,尤温心中一片啊啊啊啊,也不管争取好评了,突的压了下来,下嘴就咬唇。
尤安毫不示弱,状似经验十足的伸出舌头,便觉得突然整个人都被师父卷了过去。
云端沉浮,水中荡波。
柔情蜜意仿佛随着汗水而渗出,飘荡的整个屋子都是甜腻。
尤温的声音低沉嘶哑,久久回荡,语句却简单,永远只有尤安尤安尤安,一遍又一遍。尤安听了不知道多少次,现在却被激的颤抖起来,努力想要更贴近师父,不放过任何契合的机会。
最后,却被逼的低泣讨饶。
作者有话要说:小别胜新婚ovo
、病症再现上
直到此刻,尤温都觉得自己心脏是被两根绳子紧紧拉紧,各扯一端,简直离活生生的撕裂只差一步。
静谧的小屋内,他盯着已然安睡的尤安,眼中兴奋光芒难掩,饿狼蛰伏一年,想要的自然不一般,而同样是征服,尤安能给他的当然不是猎食与杀戮的成就感,更多的是歇斯底里般的满足。
尤温颤栗着倾身向前,吻上尤安眼角,他刚刚尝了不少尤安的眼泪,是咸的,可到了心里,却觉得异常的甜美。
这种神经病的节奏,尤温自己都觉得有点过了,但是他抑制不住。他以前从未沾过什么上瘾品,现在却沾了活蹦乱跳会对他甜言蜜语会对他微笑会为他流泪的尤安,这种激动的欲罢不能的感觉,尤温只能用四个字形容。
我勒个去
那种想把人咬醒,让他对着自己笑对着自己哭甚至苦苦求饶的兴奋感再次跃起,尤温深深觉得,如果上一辈子遇到尤安,他肯定是个买一打充气娃娃回家然后排排亲的傻逼猥琐男。可是他已然在这,尤安已然在他怀里。
尤温慢慢的轻轻的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尤安的唇,撬开嘴唇,深入其中,兴奋感再次充斥脑中,动作也越来越热烈,恨不得全世界与他一起起舞。
精疲力尽的尤安迷迷糊糊的抓住了他师父,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的名。
尤温
深呼吸,深呼吸。
无奈的套上衣服,尤温一跃而起,眼前却有些恍惚。
情景一再变幻,从通州初遇那夜的月亮,到示剑台上云雾缭绕间的深渊,从他猛一睁开眼所见的挣扎四逃的人群叫嚣的士兵,到他最后看了一眼的人世。
他母亲苦苦的哀求:“李医生,我不想自己儿子这么下去”
孟家独子,孤傲夸张,人人当面都是羡慕不已,转身而笑便是咒骂,切,那个二世祖孟竹,听说脑袋有病,疯的看了不知道多少心理医生了。
尤温努力的睁眼,看见的却是一片漆黑,他顿了顿,压制住躁动的情绪,慢慢的俯下身子,抓住了尤安的手。
甜蜜的感觉充斥而来,尤温有些怀疑的戳了戳徒弟的脸颊,虽然这会又有些冰凉了,但是手感上佳,绝不是什么厂家粗制滥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