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我有时候会分不清什么才是现实,什么才是梦幻。”
尤安无奈的抚上师父眉间:“没事的,师父”
“我何德何能”在天堂,而不是阿鼻地狱。
尤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这几天练剑总是不能集中精神,他大脑一边告诉他现在与尤安两情相悦了,过着蜜里调油的日子,但每次深夜都会害怕自己面临的是一场空,他没穿越,也没遇到尤安,更不可能有尤安喜欢自己,这一场梦只是对自己的惩罚
惩罚他不小心逼死孟欢。
如此情况下,他还见不着尤安人,整个人越发暴躁不安了。等到了稍稍确定,又鼓动出莫名的烦躁。他活了两世,情爱面前只尝过这么一次,做不到所谓的浅尝辄止,他只想尤安是他的,任何人不可接近,不可冒犯,不可觊觎。
尤温再次抓紧自己徒儿,声音轻微:“尤安,千万不要背叛我。”
尤安心一抖,他望向尤温,却见他表情不像发现了什么破绽,赶紧咽下了所有秘密,眼中变得温柔迷离,抚上尤温的唇:“师父,宿州之事,你是不是还在自责”
尤温许久没被如此心理干预过了,只是对方是尤安,不同于以前毫无关系的路人甲医生,他不能发脾气骂人,而他想些什么确实与尤安有莫大的关联。
半晌,他才抿唇道:“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做噩梦。”其实这一路回华山路上,就算徒儿在他身边,他实际上睡着的时间也不多,耳边的鸣声都快要奏响命运交响曲了。
尤安轻声道:“师父那天是迫不得已,如果真的有错,徒儿恐怕要承受大半。”
尤温闻言突的捏紧拳头,锐目瞪着尤安:“我做的一切都不关你的事”
尤安本来想劝慰,却没想到直接触了师父的逆鳞,只是师父的事怎么不关他的事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师父,尤安眨眨眼,笑啊笑的吻上了尤温的唇:“ 昨日之非不可留1。”语调慢慢悠扬:“师父我要的,你还没给我。”
声音平缓,月色醉人。
此后几夜,尤温夜夜来访,把阿二次次都拦在了外边,尤安纠结不已,只能对着尤温下了逐客令,让其好好练剑。
阿二终于逮着空见到了通知他上山的少主,简直一把辛酸泪:“少主,你找阿二是有什么要吩咐”
“中原武林要举办武林大会。”尤安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眼里一笑:“你不激动,你不兴奋”
阿二想了想,面无表情。
尤安勾了勾手指,叫阿二上前,一把拍他的肩:“那我给你传染点兴奋好了。”
少主好幼稚阿二腹诽完毕,问道:“少主是有吩咐”
“师觅风一死,群雄蠢蠢欲动想夺盟主之位而自居,可这天下狗熊一堆,哪里有人能接此重任”
阿二道:“虽然少主说的我不太明白,但是貌似很厉害。”
尤安被这个活宝逗的一乐:“这次武林大会,就是你家少尊削弱中原武林各派的良机。”也是他苦等多年的报仇之日。
“原来如此。”阿二垂眸,心道少主今天心情定然不错,终于决定为自己争辩一下了:“但是阿二有一事要向少主您禀明。”
“嗯”
“少尊他不是我家的。”
尤安一愣,差点没憋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站起身来,兴味十足的盯着阿二:“你从小就是跟着应无鸠长大,他怎么舍得把你派给我”
“少尊那日念叨说,”阿二回忆了一下,“少主您竟然喜欢尤温这样的,难道是中意傻子”
尤安
他竟然无可辩驳。
阿二继续道:“而且他说自己武功也比我差不了多少了,自保该是没问题,所以叫我换了阿大那个鬼机灵鬼机灵是少尊原话。”
尤安想象了下应无鸠那个挑战狂说自己武功不比阿二差多少时的表情,不禁勾唇起来:“吩咐暗堂的人,这三个月要不断找沐玖的麻烦,要惹的他跳脚不已但又无可奈何。”
“遵命”阿二抬头,却突然双眉紧蹙:“有人来了”
尤安一顿,皱眉见阿二突然闪身藏在书柜后面,他心跳有些杂乱,还未转身身子却突然被人猛的抱住。
温热的气息袭来,耳边是他师父沙哑难耐的声音:“尤安”
尤安惊呆了。
作者有话要说:注1:菜根谭修省昨日之非不可留,留之则根烬复萌,而尘情终累乎理趣。今日之是不可执,执之则渣滓未化,而理趣反转为欲根。
ass:总觉得最后一句不严格翻译的话尤攻躺枪了
:3」
、为师完了中
尤安本来是赶人了的,却没想到完全没赶走,还再次尝到了敢蛇上棍的滋味。
尤温近来精力旺盛的十分可怕。三个月的时间虽然不长,但要换算到每一天也有九十多个夜晚,除了最开始的五天外,尤温夜夜造访,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要折腾到半夜才睡,弄的尤安大白天瞌睡不断。
春眠不觉晓,处处是悲鸣。
临去通州前,尤安终于被放了出来,才到半路便被无涯逮着了,还给了他两封信。
尤安笑着道谢:“谢谢无涯师叔。”
无涯一愣,华山近来多事他也没机会跟尤安多接触,现在一看却觉得小师侄有不少变化,以前虽然也笑,但是待之以礼,现在却温暖可人,就是声音沙哑了点,无涯关心道:“华山夜晚寒冷,师侄你一直惧寒怕冷,晚上还是不要乱踢被子好。”
尤安觉得脸没地方搁了
他回了院子却没回自己房间,而是直接到了尤温房里。手上两封信一封署名林亦轻,一封署名一个玲字。瑞字取左,呤字取右,这么毫无诚意的取名方式不是苏宝瑞是谁尤安一挑眉,首先打开了苏宝瑞的信。
苏宝瑞反正跟尤安也没什么可客气的,直接点名道姓表示她后来想想觉得扬州之事尤安玩了猫腻,至于玩了什么,她暂时没抓着线索,又说自己到了边关也算快活,如同发现了一个新天地一般,只是女装打扮稍微繁琐麻烦。
林亦轻的信尤安却没拆,到了这刻他也明白了林亦轻对自己的感情,但是既然不能回应就不要再打搅他为好。至于苏宝瑞的信,他提笔回了两个字:珍重。做完了这些,尤安懒洋洋倒在了尤温床上,一闭眸感觉空气里都沾着师父的味道,唇慢慢扬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兮,尤剑逸只当他们师徒关系有点太好,叫尤温潜心修炼,却不知道夜里的幽会让他们更加难以自控,即使被师父的热情弄的跟水生火热中一般,但是他也喜欢这种感觉,只要师父宠他,需要他。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不被师父发现身为魔教少主的他,除此之外,唯一的问题就是自己能留住尤温目光多久尤安睁开眼,郁闷的瞪着房顶,唉声叹气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