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小说ш李建豪继续和薛景瑞聊着,见那些筹码已经全部收回抽屉,凤眸里的光暗了暗。
薛景瑞把抽屉一关,似担心没关严实,又推了推,大言不惭的说,“说什么扣多难听,她是我太太,替她保管好这些重要物品是我这个做丈夫的责任。”
“哟三哥,两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李建豪毫不掩饰的挖苦,扬着下巴吸着烟时那凤眸的视线一直有意无意的扫着薛景瑞面的抽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你可是把白霜当掌宝一样的捧着,还说家里的那个丑女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别胡说,哪有这么回事”薛景瑞赶紧否认,要是让梁婷婷听见了那还了得现在想搞定她都很困难,要不是把她的护照身份证藏了起来,怕是早飞走了
薛景瑞忽然发现,原来,女人无情起来更加可怕,像关掉自来水管一样,把对你的感情一下子掐断,一滴不留,转了身又给了别的男人。
“大哥,我是在胡说吗”李建豪转了眸子看向悠然吸烟的楚斯律,后者微微向前探了身子,把手的烟蒂按进烟灰缸里,不急不缓的动作斯又优雅。
“好像是说过,是不知道婷婷有没有听见。”
薛景瑞
怎么感觉这两个人有坑自己的意图呢
也从烟盒里摸了一支烟在手,拿着烟卷对着桌面墩了墩,“大哥,健豪,你们两个什么意思”
李建豪转了凤眸看向楚斯律,里面狡黠的笑意明显。
“什么意思还用明说吗”
下意识的,薛景瑞双手护住前面装着筹码的抽屉。
“你们不是惦记我赢的这些筹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