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建华刚要发怒,听曾黎继续控诉。
“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亲人,可是,哪一次我遭遇危险的时候都不在我身边还说是为了我的幸福,说白了是为了你们自己的私欲担心我和墨之谦在一起让你们黎家蒙羞,把我押来京都,还指责墨之谦当年囚禁我,可是你们的行为他还过分不许我离开大院,出入有人跟着是当年被墨之谦囚禁,我也有自己出入的自由”
曾黎吼完,病房里陷入了沉默,张淑琴站在她面前,想要前安慰却又欲言又止。
厉慕豪垂了视线,把自己的情绪完全的遮掩。
只有黎建华,站在病房央,听完曾黎的控诉,脸侧都出现了咬痕。
许久,才丢下一句,“冥顽不灵”然后转身大步离开。
本来受了惊吓,一翻发泄之后曾黎已经没了力气,颓败的摊在病牀,浑身像被抽干了力气。
“小黎,”张淑琴这才敢过来,侧身坐在病牀,抓握了曾黎的手,满目心疼,“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曾黎缓缓的抬了视线,略显呆滞的眸光看向张淑琴,抿着的唇角颤了颤,声音委屈,“舅妈,我想见墨之谦我担心,他被扎了好多刀”
市郊的医院,墨之谦还在急救室里,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急救室的灯还亮着。
小李坐在走廊的休息椅里,神情严肃。
刚才医生出来患者失血过多,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
小李犹豫着要不要给小姐打个电话,毕竟是至亲的人,又是为了她
抛开墨之谦的身份,身为一个生意人,赤手空拳与歹毒搏斗,这份英勇让他敬佩。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查到了小姐的下落,第一时间敢了过来,正犹豫着,走廊里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响起,小李转了头,看见,一身病号服的女人批了一件长款的棉服向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