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梁考拉极力的表现自己像个老手,可是她不断收紧的手已经把心的紧张出卖。
楚斯律没再说话,他看的猎物已经在嘴边,所以无论她是老手还是雏,他都不会放过。
走出电梯,握着梁考拉的手向房间走去,刷卡推开房门,一进入房间,身材颀长的男人便把梁考拉压在门板。
他不是有洁癖的男人,却也不喜欢和涂着厚厚唇膏的女人接吻,只是,他实在不想再等,哪怕是一分钟都不想
温凉的唇覆在梁考拉的唇瓣,很是陌生的感觉,梁考拉阖了眼,双手紧紧的抠着身后的门板,涂着睫毛膏的眼睫也在不停的颤抖着。
“蜀黍”心里紧张,梁考拉不自觉的唤了一声,“怎么了”带着鼻音的几个字从相贴的唇齿间溢出,很是低磁的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
楚斯律垂着的视线落在梁考拉的唇,轻轻的吮吻着,一只大手覆在她的腰不轻不重的揉着。
触电一般的感觉,梁考拉的身体绷的紧紧的,害怕却又渴望,因为那扣在脑后的大掌好温暖,即使隔着那么多的小辫子都烫了她的头皮,是她贪恋的温度。
还有唇的触感,小时候她乖巧听话的时候,妈妈会捧着她的脸在她的唇啄一下。
“蜀黍”梁考拉又唤了一声,肩吊着的双肩包已经滑落在手肘,扣在门板的手收拾更紧,“呵,”一声轻笑,楚斯律终于明白,小奶猫是因为紧张才不停的叫自己。
在梁考拉腰部揉捏的手向下,在她紧实的臀轻轻拍了一下又揉捏了一把,然后托着她的臀,像抱着小孩子一样把她提起,大步的向里面的套间走去。
出于本能,梁考拉惊呼了一声双臂紧紧的缠楚斯律的脖颈,吻还在继续,哪怕是经过小会客厅楚斯律都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