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新婚第二天被丈夫丢弃在家里一个人守着空房,让海兰儿委屈又不甘,那么看见楚斯律回来之后开始往行李箱里收拾衣物,更加的让她惶恐不安。
站在楚斯律身旁抓着他的胳膊惊慌的问,“斯律,你要去哪出差吗,参加什么活动,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海兰儿抓握胳膊的动作影响了楚斯律收拾衣物,一把将她甩开不耐的呵斥,“滚开”
海兰儿被甩的一个趔趄,可是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又黏了来,虚扶着楚斯律的胳膊哭诉着,“斯律,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们是夫妻,你这个样子我很难受”
“你自找的”楚斯律冷冷的说,把放在牀的裤子衣一起塞进行李箱里阖之后提起大步向房门走去。
“斯律,不要走”海兰儿凄惨的唤了一声,快步过去展了手臂挡在楚斯律前面。
梁考拉现在还出于昏迷阶段,楚斯律急着带她去国外治疗,这种状况之下根本不会有什么耐性,见海兰儿不识趣的挡住自己的路,抬手抓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甩开。
“咕咚”一声,海兰儿的头撞在房门旁边的墙壁,嗡鸣的感觉在大脑震荡,海兰儿捂着撞疼的额头痛苦的蹙了眉。
楚斯律视而不见,提着行李箱大步的走了出去,海兰儿刚撑着墙壁站起来想要追出去,走廊里,楚斯律无情的声音响了起来。
“王姨以后不许乱七八糟的人进我的房间,要是看不住回家哄孙子去”
楚斯律的话犹如一盆冷水,浇的海兰儿从头到脚透心的冷。
她是他的新婚妻子,可是他却说她是乱七八糟的人,不许踏进他的房间
“呵呵”撑着墙壁,海兰儿情不自禁的苦笑出声,眼泪也沿着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