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你冷静一点,”楚斯律痛苦的蹙眉,出口的声音也很嘶哑,看着满眼泪水的妻子,缓慢的说,“宝宝,没有了”
“你放屁”楚斯律还没说完,再次的被梁考拉打断,含在眼眸里的泪水滚了出来,抓着他衣襟用了全力的向提起,一双眼眸也瞪得像铜铃那般大,看着楚斯律像看着敌人一样。
“宝宝早去幼儿园学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没有了嗯你说她怎么没了”
梁考拉提高了语气,咬牙切齿的模样像要把楚斯律吞吃了一般,胸口不停的起伏着,眼里的泪也在流个不停。
看着梁考拉愤恨的眸,楚斯律缓缓的抬手,指腹刚触及她完好无损的半张脸了,被她不客气的拍开,再次抓住了他领口的衣襟,瞪着眼睛咬牙切齿的问,“你说,我的宝宝怎么没了”
“车祸”楚斯律艰难的说,嘶哑的两个字如悄悄话一般的轻,可是此时,他的心里却如压了块大石般的沉重。
紧紧的瞪着他,梁考拉仿佛似想在他的脸找到一丝说谎的痕迹,可是看了很久也没有发现,略扬了下巴,粗喘一双唇都在明显的颤着,咬了咬牙,问,“楚斯律,你说,是不是海兰儿那个贱人干的”
“是,”沉重的一个字落下,当即便是一声嘶吼,撕心裂肺的感觉,梁考拉放开楚斯律的衣襟紧紧的抓着自己病号服的胸口躺在了病牀。
瞪大的双眸看着前方,像似一只失去幼崽的野兽,赤红着双目凶狠的咬着牙,口还在一直不停的碎碎念着,“不可能,我的宝宝没死,昨天晚还和我争宠来着,她说粑粑偏心,多亲了麻麻一下今天早小书包还是我亲自帮她背在肩的,她说,晚想吃糖醋鱼”
梁考拉自言自语着,眼泪如泉水一般的向外留着,楚斯律终于知道,原来他妻子的梦境这般的美好,他们的宝宝,都已经了幼儿园,还和自己的麻麻争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