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恢复不了呢你会不会嫌弃拉拉”梁考拉也抬了手覆在楚斯律的手背,和他一起轻轻摩挲自己受伤的半张脸,情绪低落。
“不会。”楚斯律深吸了口气,呼出去的时候都颤颤的,抬了大手,自己的俊脸贴了去,微阖的眼眸是他的自责和心疼,“拉拉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可是”梁考拉的眸光落在前面,想要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楚斯律又吸了一口气,呼出来的时候依旧颤颤的。
“我们的宝宝没了。”梁考拉阖了眼眸,一颗泪也滚了下来,没人了解她知道自己怀了宝宝的时候有多高兴,也没人知道,失去了宝宝她有多么伤心。
她给宝宝准备了那么多的衣物,从出生到幼儿园,可是他们的宝宝,却没有了。
“没关系的,我们还年轻,以后还会有的”楚斯律弯了唇角,是在安慰梁考拉,也在安慰自己。
“嗯,我们还会有的,”梁考拉答应一声,然后蓦地睁开眼眸推开楚斯律贴着自己的俊脸,眸子里都透着不可违背的坚定。
“我们现在做,马会有宝宝”
见梁考拉来撕扯自己的内衣,楚斯律抓握了她的手腕,耐着性子的解释,“拉拉,你听蜀黍说”
“我不听我要做我要生宝宝”
梁考拉甩开楚斯律的双手,抓了他刚套的圆领内衣往下扒,一边撕扯嘴里还念念有词,见她近乎癫狂的模样,楚斯律又抬了手,犹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她的身体太弱,还没有完全的恢复根本无法承受可是,他又不忍拒绝,只能坐在病牀一动不动的任由她撕扯自己的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