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你陪着兰儿去参加什么活动去了那么多天”
黄敏珠明显的哀怨,指落在赵小松的胸膛缓缓的画着圈。
赵小松的唇角斜斜的勾起,对于黄敏珠的举动似乎很享受。
以前听说老女人做起来才够搔,做过几次之后发现确实是这样,尺度大不必拘束更不用担心会伤到。
伸手抓了黄敏珠的手腕,赵小松坏坏的挑眉,“怎么一次不够可是你女儿等着我过去工作呢。”
“不管她,完事了再去。”黄敏珠主动把赵小松扑倒在沙发里,了年纪的老女人,做事直接,把那偃旗息鼓唤醒之后便坐了去。
暧昧的击打声透过卧室紧闭的门缝传了出来,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带着回音
半小时后,赵小松衣衫整齐的从楼梯走了下来,拿着一张金色的卡无意识的敲打着手心。
唇角勾起面露餍足,一看是刚做了那事。
海格森怒目瞪着那春风得意的男人,口发出啊呜的声音,像一只咆哮的兽。
可惜,这只兽已经衰老的无法行动,只能用不友善的嘶吼来警告自己的情敌。
看得出海格森对自己的敌意,赵小松不甚在意的笑了笑,踱到他面前停了下来,微微的蹲了身子,“哟,海老,您这是和我打招呼呢,您看您,这么客气干嘛,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来,我帮您擦擦。”
赵小松抓了海格森腿放着的手巾帮他擦了擦唇角,海格森像瞪着仇敌一样的瞪着他,口发出呜呜的声音,胸膛也不停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