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递给他,自然而然的动作仿佛老夫老妻般。
霍靳言动作明显愣了下,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接过套上。
“妈叫我们过去。”推开门,梁晨曦刻意的压低了自己声音。
霍靳言点点头,跟在她身后离开卧室,手上还系着纽扣,梁晨曦见这样,停下脚步转身接过他的动作。
“景睿是你儿子好吗,你干嘛非要跟他闹”回想起当着孩子的面他直接就压了上来,梁晨曦脸通红。
“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许你跟他亲”霍靳言边说着,竟伸出手挫揉起了她的唇,大有帮她消毒干净的意思。
“幼稚死了你”梁晨曦拨开他的手,岂料霍靳言又再度缠了过来。
“那你喜欢吗”霍靳言沉声开口,梁晨曦愣了下,倒是笑了。
“喜欢啊,我眼前这个男人,我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喜欢的不得了”梁晨曦勾着他衬衫领口,开口。
“满意的不得了”
话音落下,梁晨曦踮起脚尖来在他涔薄唇瓣旁啾了下,似乎全然忘记这还是在走廊里。
“不要脸”突然,从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冷嘲热讽的声音,熟悉的语调,除了梁露白还有谁
梁晨曦当即就冷了脸,霍靳言的眸底也几多暗沉,似乎很不满意梁露白的插入。
“梁露白,刚才那句话你不会是在说自己吧也对,你是挺不要脸的。”
梁晨曦妩媚的笑了,还不忘将霍靳言最上面那颗衬衫纽扣给重新系上,像是生怕他被梁露白看去一样。
“梁晨曦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竟然敢骂我”冷不丁被一堵,梁露白整个人就像是炸了毛似的冲过来。
“字面上的意思,你听不懂要不要我给你翻译一下”
梁晨曦笑得越发灿烂起来,看着梁露白脸上还没痊愈的淤青,倒是心情好的再加了一句。
“梁晨曦,你怎么不滚回霍家去待在娘家算什么本事还急不可耐的在走廊里做不要脸的事,我看着都替你害臊”梁露白想要从嘴上扳回一局,那张嘴如同是连珠炮似的
“谈太太难道不应该关心下自己现在的处境”霍靳言突然开口,将梁晨曦刚才因着亲吻而渗到唇线外面的颜色给擦掉,梁露白先是为了那句谈太太而愣神了几秒,随后又在听清楚霍靳言说了什么的时候,心跳略微加快。
“什什么意思”梁露白与霍靳言直视着。
“因着你爸爸的关系,你在这个家里的位置着实有些尴尬,想必现在你丈夫都还没对外郑重的介绍过你。”
霍靳言的言语里暗示味道十足,梁露白脸色一白,事实上,的确是这么回事
谈安辰任职梁氏总裁后,大大小小的宴会他从来都不曾带自己参加过,仿佛是刻意想要将自己藏在家里似的
攥紧了拳头,梁露白眉骨处突突跳动着。
“安辰只是不想让我太过操劳而已”梁露白嘴硬。
梁晨曦闻言笑了,讽刺味道十足,看在梁露白的眼里,更显刺目
“真正爱你的男人,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将你拴在身边,更不要说是介绍给别人了梁露白啊梁露白,我不跟你计较,就当是,我不知道你在嫉妒我”梁晨曦这句话说的太狠了,梁露白哆嗦着唇实在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对她嫉妒,她都要嫉妒死了
突然,梁晨曦表情惊愕的看着她身后,仿佛那后面站着什么人似的。
梁露白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
“你你看什么”梁露白惊恐的说着,明明后面什么人都没有
“不可能啊我刚才好像看到郭叔了”梁晨曦自言自语的说着,梁露白闻言眼底露出害怕,也不敢再回头看,匆忙的朝着自己卧室里走去,徒留下走廊里的梁晨曦与霍靳言。
“那么不经吓,还偏偏总是喜欢找我麻烦,霍靳言,你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
霍靳言没说话,只是揽过她的肩头,朝着沈烟雨书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沈烟雨正承受着内脏剧烈的疼痛感,颤抖着的手将止疼药送到嘴里,连水也没喝硬是吞了进去。
药效上来后,她这才将额头上的冷汗擦拭干净,慌乱中拉开的抽屉有一方手帕安静的躺在里面,宁姨的绣字,小小的烟雨二字,就在边角处,这是她离开小镇前,唯一带走的东西
突然,她的心里涌出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酸涩感,明明在接到电话的时候自己是那么冷静,可是为什么,在身体脆弱的时候,就连心理防线都有种要垮掉的感觉
因着药效的关系,已经不是那么的疼了,沈烟雨将抽屉重新推了回去,眼神里带着迷茫的回忆。
叩叩叩的敲门声从外面传来,沈烟雨定了下心神,冷冷说了句进来。
梁晨曦与霍靳言一前一后走了进来,见是他们两人,沈烟雨的表情舒缓了许多。
“妈,你的脸色不太好看”
“没什么,我叫你们来是想要说,你们去领郭斐修尸体的时候,我也要去。”沈烟雨对此很坚持,而梁晨曦看了眼霍靳言,其实他们早就已经想好,对于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异议。
“好,我们知道了。”
三人之间有短暂的沉默,沈烟雨看了眼霍靳言,随后对着梁晨曦开口。
“晨曦,对于梁露白怀孕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梁晨曦听到沈烟雨这么一问,颇有些惊讶,梁露白怀孕跟她有什么关系自己还能够有什么看法
“就算梁露白有了孩子,那个孩子也绝对不会是谈安辰的”
沈烟雨说这话时,嘴角讽刺的笑了,梁晨曦愣了下,皱了皱眉心。
“你是说”
“谈安辰一直都在避着不让梁露白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可过几天就是梁氏的周年庆了,作为总裁夫人再不出现在人们面前实在太说不过去,到那天,想必会很有意思”
沈烟雨讽刺的笑一分都没有淡下去,霍靳言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