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吐着血”
饶是如沈烟雨般的冷静,可在听到这里的时候,却还是如遭雷击般。
刚才他说了什么结婚的那天夜里,和自己在一起的男人是郭斐修
那天晚上她只记得自己喝过梁长卿递来的酒后便有些迷糊的躺在上,灯光朦胧里,她被一方手帕遮住了眼睛,随后发生的事情便顺理成章,隔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明明依旧是梁长卿躺在自己身边
“梁长卿,你真的连畜生都不如”不知是因着激动还是因着冷的关系,沈烟雨的身体开始打着哆嗦。
“每次和你做的时候,我都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想起你承欢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你知道我到底有恶心吗”
“就算那一次我是跟郭斐修在一起,可后来都是和你不是吗晨曦是你的女儿,你应该比谁都清楚”
沈烟雨攥紧的双手在不住的颤抖着,因着恨指甲完全的陷入到掌心内。
“那又如何”简单的四个字,已经将梁长卿扭曲的心态表露无遗。
“是不是只有琼清芷生的你才当是宝贝所以把谈安辰养在家里这么多年视如己出”沈烟雨的情绪陡然间平静了下来,她那双清冷却又犀利的眼眸落在梁长卿的身上,姣美的脸看不出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错,不过当然除了那个霍南琛除外。”梁长卿的大掌用力的禁锢着她的下巴,说出去的话却陡然间令沈烟雨身形一颤,他刚才说的这句话似乎还有些其他的意义难道
“当时霍南琛会突然回来,是你”梁晨曦曾经对沈烟雨说起过当时霍南琛出事时的情景。
梁长卿猛地讽笑出声,似乎是在笑她太过聪明
“不错,是我,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回来的那么凑巧”风雨当中,梁长卿的声音里带着嚣张。
砰的一声巨响,通往天台上的铁门就这样从里面被撞开,梁长卿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僵,手下意识的将坐在地上的沈烟雨带起,硬实的手臂抵在她脖颈上,死死的,根本不给沈烟雨任何挣扎的机会
两个人的身体抵在天台的边缘,万丈的高楼,似乎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你要的东西我们带来了,放开她。”霍靳言神情森冷,与梁晨曦并肩而站,看着梁长卿手中的手枪抵在沈烟雨太阳穴位置的模样,每一字每一句都透着厉色。
“放开我妈”梁晨曦长发纷飞,两人皆没有打伞,与挟持着沈烟雨的梁长卿面对着面。
四周静悄悄的,空旷的天台除了他们四个人之外再也看不到旁人的痕迹
梁长卿微眯起眼睛,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眼神里透出的森冷,让人心里不由的警惕着。
“梁长卿,就算是晨曦靳言把图带来了也没用,我说过了郭斐修手上的图我已经烧了,我不是开玩笑的”
沈烟雨的声音倏然穿插进来,情绪上原本的激动转为平静,就连表情亦是如此,她看着对面的梁晨曦轻笑着,知道她已经将保险柜打开取出了自己特意隐藏在里面的那个旧手机,不然谈安辰也不会被警察带走,梁长卿也不会遭到通缉。
梁长卿闻言额头上的青筋一跳,啪的一声用枪托砸在沈烟雨太阳穴的位置。
那里的皮本就很薄,更何况之前被他绑走时那里也留着伤,此时伤口再度开裂,有鲜红的血从额际缓缓淌下
“住手如果你敢再伤害她一下我就把图给撕了,让你这辈子都得不到”见到血的梁晨曦声音要多冷冽就有多冷冽,她朝前走了一步,而梁长卿带着沈烟雨便往后退了一步
“你敢”梁长卿阴狠开口。
“你看我敢不敢”梁晨曦没有丝毫犹豫朝着霍靳言伸出手,而霍靳言也极为配合的将清河木兰图递给他。
梁长卿不敢放肆,他的眼里皆是那两张清河木兰图,加上他怀里的那份,还有沈烟雨那里的那份
宝藏是他的了
任是谁都没有注意到,霍靳言的手在背后做出了几个奇怪的手势,不过因着视觉差的关系,梁长卿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他的目光只放在了清河木兰图上
可沈烟雨注意到了,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梁长卿,你还记不记得你刚才跟我说的,你说霍南琛之所以能够那么突然的回来,是因为你”沈烟雨突然开口,在这样紧张的气氛里,显得尤为突兀而梁晨曦也没有想到她会冷不丁的提起这件事,眼神里带着惊讶,在听到她话语里的内容时,竟然与那天在霍家别墅内的脑海当中一闪而过的想法不谋而合
“是又如何不是我梁长卿的种,他该死”梁长卿冷笑着,似乎对霍南琛的事没有一丝的愧疚感
“梁长卿”突然,琼清芷的声音尖锐的响起,她猛地从通往天台的门边走出来,眼神里带着愤怒与不可置信
当初她只是想要利用那件事情让作为自己儿子人生污点的薛瑶给处理掉,却怎么都不曾想到,他竟然利用了这件事情将南琛一并设计给除掉琼清芷不能相信也不敢相信,她甚至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说这不是真的
“琼清芷,你以为如果你们两个人在一起他真的会对你好吗你醒醒吧,梁长卿骨子里最爱的人是自己除了自己之外的其他人,他都可以随意的抛弃”沈烟雨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令琼清芷挣扎着的心不断动摇着。
“闭嘴你这个践人”
梁长卿啪的一巴掌打在沈烟雨的侧脸上,可伴随着梁晨曦手中嗤拉一声作响,他全身都僵硬了起来
“我说过,如果你再敢动她,我就把清河木兰图给撕了”梁晨曦也毫不含糊,三方的拉锯中,梁长卿顾得了左边顾不了右边,脑袋嗡嗡作响,就连表情也都越发的烦躁起来
砰的一声,梁长卿朝天开了一枪,似乎是要作为警告
“都给我闭嘴清芷,把图给我拿过来”
梁长卿命令着,目光锐利的落在琼清芷的脸上,眼神示意她帮助自己将图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