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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下来,免得错过了后,最后又什么也带不出来。

“苏格拉底说:这就是婚姻。”

“爱情是流动的河,它是移动的,它随着岁月的变迁,环境的改变而改变。它是没有局限性的,也不是永久的。它是不受人所控制的,也没有任何的标准。而婚姻它是相对静止的,它被对责任心有着不同态度的人控制、左右着。但它并不是一种相互的依靠和利用。”

朱莉亚-罗伯茨很早就听说过这个故事,但听老穆这么缓缓的道来,还是让她对这个故事有了全新的体会。

老穆开始接着讲他的第二个故事:“他和她邂遇在火车上,他坐在她对面,他是个画家。他一直在画她,当他把画稿送给她时,他们才知道彼此住在一个城市。两周后,她便认定了他是她一生所爱。”

“那年,她做了新娘,就像实现了一个梦想,感觉真好。但是,婚后的生活就像划过的火柴,擦亮之后就再没了光亮。他不拘小节、不爱干净、不擅交往,他崇尚自由,喜欢无拘无束,虽然她乖巧得像上帝的羔羊,可他仍觉得婚姻束缚了他。但是他们仍然相爱,而且他品行端正,从不拈花惹草。”

“她含着泪和他离了婚,但是带走了家门的钥匙。她不再管他蓬乱的头发,不再管他几点休息,不再管他到哪里去、和谁在一起,只是一如既往地去收拾房间,清理那些垃圾。他也习惯她间断地光临,也比在婚姻中更浪漫地爱她,什么烛光晚餐、远足旅游、玫瑰花床,她都不是在恋爱和婚姻中享受到的,而是在现在。除了结婚证变成了离婚证外,他们和夫妻没什么两样。”

“后来,他终于成为了有名的艺术家,那一尺尺堆高的画稿,变成了一打打花花绿绿的钞票,她帮他经营帮他管理帮他消费。他们就一直那样过着,直到他被确诊为癌症晚期。弥留之际,他拉着她的手问她,为什么会一生无悔地陪着他。她告诉他,爱要比婚姻长得多,婚姻结束了,爱却没有结束,所以她才会守侯他一生。”

“爱比婚姻的长度要长,婚姻结束,爱还可以继续,爱不在于有无婚姻这个形式,而在于内容。”

老穆的两个故事让朱莉亚-罗伯茨回味了很久,她觉得自己必须在婚姻和爱情之间做出选择。她考虑了许久,最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在搬离肯惠特大道13号的时候,朱莉亚-罗伯茨把一封信交给了老穆,让他转交给萧逸臣。

“真的决定要走”老穆有些遗憾的问。

“我说我依旧深爱着xyon,但我无法保证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不是一个很自私的女人”朱莉亚-罗伯茨问。

“自私这个问题很难衡量一个人选择”老穆摇摇头。

“那什么可以衡量呢”朱莉亚-罗伯茨问

“你自己的本心”老穆帮朱莉亚-罗伯茨将行李提上了车,“希望你不要因为自己的这个决定而后悔愿上帝保佑你”他最后和朱莉亚-罗伯茨拥抱了一下。

从车窗里最后看了一眼肯惠特大道13号,朱莉亚-罗伯茨让司机发动汽车,尽管在这个地方留下了很多美好的记忆,但她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是这栋房屋的女主人了。

第四十七章 握紧手中的命运

萧逸臣这天傍晚回到肯惠特13号的时候,他感觉到第一个异常是朱丽亚-罗伯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每次会来只要朱丽亚-罗伯茨在家,都会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但今天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看到朱丽亚-罗伯茨的影子。“难道她出去了”这是萧逸臣下意识的反应,但在花园里,他遇到第二个异常情况,老穆竟然还留在那里,在平时,他这时早就应该是离开了的。

“老穆,今天需要的修剪的花草很多吗”萧逸臣其实想向老穆打听一下朱丽亚-罗伯茨的去向。

“我是专门在这里等你的”老穆的回答让萧逸臣颇感意外。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萧逸臣一位老穆要和他说一下自己工作上的事。

“朱丽亚走了”老穆很平静的告诉萧逸臣这个消息。

“她不在房间里,我想她是出去了。”萧逸臣没有听明白老穆的话。

“她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你看了就知道了”老穆将信封交给萧逸臣,他知道萧逸臣现在估计还蒙在鼓里。

“信封”萧逸臣看着手中的信封,突然想到了奥斯卡颁奖典礼上也是收到了这么一个信封,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快速的拆开了信封,只见上面写道:“亲爱的xyon,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但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的生活下去了我知道你很爱我,但也请你相信你依旧是我心中的挚爱,我不能保证对你的爱可以持续到永远,但我希望你是我人生之中最美好的记忆。”

“你会是一个好男人甚至一个好丈夫,这一点从未怀疑,但我对我们俩的婚姻有一种深深的恐惧,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甚至一眼就可以看到我们的未来,结婚、生孩子、然后看着他们一点点的长大,而我们则一点点的老去。你曾经告诉我陪着一个慢慢的老去也是一种幸福,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或许是最完美的选择,但这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那样的未来让我不敢想象,请原谅我的自私和逃避,因为我无法直接面对你。如果见到你,我知道自己就永远的走不了了。”

“你的爱让我感到愧疚,这种愧疚是用尽我的一生也无法填补的,所以我决定在这种愧疚没有将我压垮之前选择离开,希望我的闯入没有完全的破坏你的生活,如果是那样,我将遗憾终身。”落款依旧是那个熟悉的朱丽亚-罗伯茨,但在这一刻,萧逸臣却突然觉得这个名字离自己好遥远,昨天还睡在自己枕边的人,今天却已经成为了陌生人,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萧逸臣一时难以接受。

老穆一直没有离开,他就这么静静的陪在萧逸臣的身边,两人在花园里坐了很久很久,直到萧逸臣轻轻的叹了口气,“老穆,你觉得我这个人是不是很失败”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