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来我们真的是逃不掉了。
而金波,则显得有些委屈地窝在楼梯的角落里,口中不停地念叨道:“姑妈看到这道铁门一定会气昏过去一定会杀了我的,怎么办”
“不就是有枪吗”权叔在这个时候竟然双手插在裤袋里,毫无畏惧地往前走去
“你疯了”老申紧张地说着,想拉权叔一把,但是不敢动手。
我和宋则默不作声。
“哦”黑老金把枪放下,说道:“有趣。小子你有胆识”
“去死吧”权叔把握住了这次机会,就在离黑老金不足三米左右距离的时候,双手从裤袋里抽出,右手握着一把可伸缩的锋利的瑞士军刀在我们看来这就是一刹那的功夫,权叔的身体歪曲,蹬地,整个人猛地朝黑老金的身前突击,右手中的瑞士军刀直指黑老金的心脏
周围的人都开始紧张了起来,就连黑老金身后的金波都忘了。但是形成反差的是,黑老金脸上竟然没有任何的紧张
眼看这一把短小锋利的军刀就要插进黑老金的心脏,就在这关键的时刻,黑老金反手紧紧捉住了权叔的手腕顿时,权叔就定在我们的面前,一动不动。我们或许太过紧张了,对刚刚隐约听到的一点声音忽略了过去。那一声是微弱的撞击声,就像是拳头打在了肉体上面一样。
当权叔倒在地上的时候,我们看到,黑老金娴熟的用膝盖向前猛击的姿势。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哐当
权叔手中的瑞士军刀掉到了楼梯上,一连滚动了落到几个台阶之下。
我看着那把军刀,心想:难道我们唯一的武器就这样没有了吗
权叔两眼一黑地躺在地上,挣扎了一下,便醒了过来,一眼看到了身旁站着带着冷眼看着他的黑老金,顿时又怒火中烧,伸手想要拿回脱手的瑞士军刀。
黑老金哪里会不知道权叔想要干什么一脚抬高,狠狠地踩在权叔的右手上,并在地上不停地磨着。
“啊”权叔痛苦地叫道。
第十八节 唯一的几个世界
古代拜祭神明的仪式多半于血液有关,因为在古人看来,人血是神圣的,而失去又是令人恐惧的,所以也只有献出血液,用血液来拜祭才能表现出对神明的诚恳。
就在权叔的右手被黑老金踩得有些血肉模糊的时候,权叔手中的血液流出,在楼道阶梯上染出赤色的一小片地方,谁都没有留意到,那在楼梯上的血液自己形成了一个模糊的符号,那个符号像是一个魂字。
血液能通魂。
“啊”权叔继续在喊叫,只不过比起刚才,他的叫声让人听起来除了痛苦外还多了一种打心里的寒颤。
谁都不知道,权叔此时的心里充满着一种深深的恐惧,因为他感觉,与自己接触的楼梯阶上有一种吸附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像是,楼梯正在吮吸着他的血液而且他现在除了喊叫就根本说不出话来,动弹不得也警告不了面前的人,让他们快逃他知道,要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那一种感觉又来了,周围的空气好像让人感觉到一种凝重的感觉,空气由无形变成了有形。难道我又要进入那个奇怪的空间
身旁的宋说道:“奇怪”
那些拿着枪的小混混们好像也感觉到有些怪异,没有了刚才的威势,而是变得有些心惊胆颤,仿佛周围出现了一些他们也感觉到奇怪而不安的东西。
“哈哈哈”黑老金还陶醉在他那令人痛苦的摧残中,不过他渐渐地也感觉到,周围有些不同,所以他停下了大笑。
“哈哈哈”
只是,他的笑声却依然在回荡,不停地回荡。
见鬼了
黑老金第一时间想到是我们搞的鬼,手中的枪指向了我,二话不说就开了一枪。一阵让他感到舒心的震动从手上传来。杀人是他解决心中恐惧的唯一途径,而且屡试不爽,习惯了后座力的他由衷地感觉到一种恐惧从心中散去的感觉。
但是,黑老金万万没有想到,下一秒,更大的恐惧却从心里复苏,而且对他的影响更加的巨大因为他竟然发现,枪里的子弹竟然没有迸发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黑老金喊道。
恐惧让他犯了一个错误,黑老金竟然朝枪口探看。
“鬼这里有鬼”
小混混当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顿时那群小混混全都乱了起来,失魂地往楼梯下跑去,他们现在只有小小的愿望,就是能早点逃离出这栋楼
“别别跑啊你们又没有发生什么事,跑什么”金波挣扎着爬起来,慌张地说道。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他在下一秒,朝黑老金看了一眼后,便跟着那些小混混的身后跑了下去。
他也感觉到了,空气中的那种凝重的感觉,而且他还惊觉,自己自幼父母双亡,一个人呆在孤儿院张大,压根儿没有什么姑妈那为什么先前会觉得有,而且那种记忆还那么的真切还让黑老金他们从w市下车,而且还带着他们来到这里来甚至乎,他连买去往s市的火车票的原因也忘得一干二净谁叫他买的不敢再想,金波一秒钟也不想呆在这里
在楼梯道上不断地往下走,金波沿着楼梯的轨迹在每层楼转弯的时候,总会看到每层楼的房间门。二三楼的布设和一楼四楼不一样,既没有一楼的通道,也没有和四楼一样一层连通。而是中间一个开放式的大厅,摆放着一些沙发椅子台等家具,而然后就是四个小型的房间。
虽然说金波走这条楼梯去房东大婶哪里很多次,但是每次都没有留意到二三楼的情况,有时候会看到有人在二三楼的大厅坐着,男女老少,好像很热闹的样子。但是现在,却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而且大厅的灯也没有开,显得楼层带有一种诡异的幽暗。
乍一眼看过去,金波就发现,不单单是大厅,就连那些房间的门也紧闭着,没有半点的光从门缝里透出来。现在是下午差不多傍晚的时分,照理来说房间里怎么也有人在吧,年轻人上班的话,怎么也有些守家的老头吧这样暗的地方竟然没有人开灯
不要留意这么多了快跑吧
金波的速度更加快了些,一路下了两层,眼看要到一楼了,却发现依然看到的是二三楼一样的漆黑一片,而且布置和二三楼一样,仿佛这里是二三楼之中的一层。
怎么我数错了吗
又跟着大伙下了一层楼,情况还是一样。
不仅仅是他,小混混们也觉察到了这种情况。
“这怎么回事啊”终于有人停下来绝望地喊道。
“快跑吧”除了那个小混混,没有人停下来,各自催促着继续往下跑。
如果不是停下来了一个人,这群人不会发现前进的异常情况。他们马上就发现了,下一层哪里竟然出现了刚刚停下来的那个人
所有人都朝楼梯往下看去,钢铁的扶手之下,看到的是一副无穷无尽的楼梯,扶手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一个铁条歪曲而成的漩涡
一瞬间,粘稠的空气凝固了,把所有人都留在了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