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32(1 / 2)

子,他知道她心里是愿意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何态度这样暧昧朦胧,她担忧的他当然都有考虑过,只是他都不在乎了,她还在乎什么

他向来最不喜欢这样朦胧暧昧的态度,弄得他烦不胜烦,索性今夜就跟她挑明,了了她的纠结,也好开开心心做他的新娘。

可他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就敏感的发觉她的房间和以往不同,房内燃起一股香,让他眼神蓦地幽深或许,玲比他想象中要乐意很多。

这香有个优雅的名字,和它本身功效相得益彰。这香叫晚玉,在妖国的山谷生长着一种花,状如透玉,唤作琉璃玉,花只在晚上开,摘了花,以特殊的工艺加工,就成了晚玉。

晚玉是撩拨雄性妖怪的催情香,年份越久,功效越强,玲房内燃着的正是百年以上的晚玉,其功效,再强悍的妖怪也抵不住,何况郎情妾意,完全无需抵挡。

只是杀生丸搂住她的那一刹那,她却猛力挣扎起来,面露惊惶,他神智犹存,眼露惊疑,她明明点了晚玉,这般作态又是为何

强大的自制力下,他松开她,看她失态的对身边的侍女气吼道:

“谁叫你点这东西的”

他第一次觉得厌烦,原来并不是她的意愿。自嘲的勾起嘴角,他跌跌撞撞走出门去。

体内烧着一团火,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发热,和他脸上冰寒的表情截然不同。走着走着他走到一座华丽的宅邸门口,喘着粗气没多想冲了进去卓东来或许有办法解决他此时的情况,只是想到他,杀生丸身上更热了

他推门便看见仅穿着浅紫色里衣的男人,诧异的睁大眼,微蜷的发丝仍带湿润,身上传来一股悠悠的檀香,甚是撩人

杀生丸双目赤红,一把扯过男人撕咬上去,不顾他蓦然瞪大的双眼,摔碎他手上的水晶杯,两人跌撞着滚进内室

身体被活活劈开,血腥到惨烈每一丝筋肉都痛到麻木,却在杀生丸一声声神志不清的呼唤中,心也像被撕开,他叫的每一声,都是“玲”。

卓东来惨白着脸没有丝毫血色,方歇,他吃力地动了动僵硬的眼珠,嘴角勾起一抹凄凉残忍的笑意,蓄力半天的手缓缓抬起落在杀生丸毫无防备的后颈处

没有人能容忍这种侮辱,何况骄傲如卓东来

只要掌心内劲一吐,任这妖怪再强大,不死也残,只是手却蓦地顿住,原本绷紧的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他松下力道,手轻轻搭在杀生丸后脑处,像情人间耳语厮磨可也只是像罢了

他听见他最后模糊的呓语:

东来

不过两个字,竟轻易打垮他原本的打算卓东来双眼圆睁,盯着他紫色的帐顶,眼里露出荒凉,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实在凄凉可笑

翌日:

杀生丸睁开眼那一刹那,感受到怀里微微温热的触感,昨夜记忆潮水般涌入,登时他浑身僵如化石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昭示着昨晚的惨烈卓东来血的气味很特殊,不带多少腥气,反而更多的是一股优雅的香味,因而杀生丸印象很深刻。

“醒了,那就滚。”卓东来嘶哑却平静的声音响起。

杀生丸沉默起身,眼里印入他身上斑斑血痕,大片的青紫遍布,看着触目惊心,他心头微微一绞,却还是只有沉默。

“我很抱歉”杀生丸声音喑哑,他似乎想解释什么,却无从开口。

卓东来睖他一眼,讽刺的挑起嘴角,缓缓吐出一个字:

“滚”

所有声音霎时消失,没多久,房间里死寂的惊人

、苍白紫香下

犬王的婚事被卓东来甩给其他人,卓东来称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这话怎么听怎么像借口只是对于这个,杀生丸沉默以对,算是纵容了。

那夜以后,他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卓东来,该如何面对玲。

索性外出征伐,正巧东边雪貂一族蠢蠢欲动,本不用他亲自出马,但多多少少也算个由头这一去,与他相关的诸事便耽搁了下来。

所以卓东来后来病了,他也不知道。

狸正是西国的老臣了,修为不算强大,但绝不弱小,兢兢业业辅佐着西国,自杀生丸父亲创建西国开始,这也是犬大将后来四方游历而后顾无忧的重要原因。

他这辈子生性傲然,若非犬大将于他有救命之恩,他也不会心甘情愿帮扶着他还有他的后代。他向来瞧不起这帮只知道武力厮杀拼搏的蠢妖怪,只是人类的弱小他也瞧不上眼,近千年来,能被他放在眼里的也不过寥寥几个妖怪,但卓东来是难得的被他放在眼里的人类。

他有些黯然的看着面前气息衰落的人,叹了口气道:

“你其实做的已经足够了”

“我只是不想自己的心血毁于一旦。”卓东来半闭着眼,淡淡道。

“人死身后诸事不顾,你两眼一闭,管这么多有什么用呢谁领情”狸正有些不忿。他记得分明,就算到了如今,因为卓东来人类身份而对他抱有微辞的妖怪仍在多数。

卓东来嗤笑一声,拍了拍他的手背,语调悠悠:

“我卓东来要做的事,和旁人有什么关系”

狸正沉默了,半晌,他吐了口气道:

“还有多久。”

卓东来摇头,他也不清楚。

狸正咬了咬牙,道:

“你别放弃,天下这么大,总会有办法的。”

卓东来诧异扬眉,含笑道:

“真么没想到不过,还是多谢你了。”

狸正拍了拍衣摆,起身哼道:

“没想到什么要不是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几个顺眼的人类我,哼”说不下去了,他转身便走。他不知道今后会不会再有卓东来这样的人类出现,或许再也不会了

“杀生丸大人对不起”玲低着头,小声道。

他亲自出马,解决雪貂一族不过就花了三四日,可回来时天气却蓦地凉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不安的少女,他知道她说的是那天夜里的事情,想起那夜,他脑海中又闪现男人苍白冷峻的脸,抿了抿唇,冷声道:

“没事。”他终究不忍心怪罪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女孩。

听到他冰冷的声音,玲浑身一抖,显然是吓到了,或者是因为心怀愧疚,这几日一直惴惴不安。

杀生丸无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柔下声线,道:

“我没有怪你。”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这一天什么都没管就陪着她,看着她在花海里肆意的笑脸,眼神悠悠,却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杀生丸大人送给您”玲笑得一脸灿烂,捧着一束开的同样灿烂的花凑到杀生丸面前。这个时节按理说百花残尽,但玲住的地方地靠温泉,终年暖如阳春,一年到头都开着不同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