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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的名字,毕竟温良玉是他的表姐,桑田并不想说温良玉的不是致使他们姐弟之间产生隔阂,可一封被掉包的信就让她们分开这么多年,桑田还是气不过。

谢元修像是看懂了桑田心中所想,脸色稍缓,安抚道,“这事恐怕不是李忠做的,那信上明明白白是你的笔迹,就连信纸上沾的都是你的味道,就算是掉包,李忠和良玉也做不到这么精细。”

桑田不敢细想,谢元修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他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尤其憎恶别人算计他,若是谁敢对他打什么主意,他定有最阴毒的法子让这人死的很惨。

而万一这人不是别人,是她心里猜到的人,那岂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桑田将头枕在谢元修的膝上,两个人都默契的沉默了下来,享受这好不容易的安宁的团聚时刻。

“桑田,天凉,别睡着了。”谢元修摸摸她的耳朵,轻声道。

桑田的眼睛本是睁着的,听了他这话马上闭上眼睛,唇角不由自主的微微上扬。

谢元修道,“桑田,天快亮了。”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就这般互相依偎着过了一整夜。此时,东方已显现鱼肚白,晨曦的微光渐渐笼罩了整个大地,太阳快出来了,天也快亮了。

“唔”桑田不再装睡,而是坐直了身子懒懒伸了个拦腰,谢元修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我先带你去客栈梳洗一下,你这模样要是被人看见,人家肯定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桑田抱着他的胳膊无赖的眨眨眼睛道,“你难道没把我怎么了么”

谢元修看她青丝凌乱、眼底淤青,不由得反问她,“你是很期待我把你怎么了么别急,再等等,这一天不远了。”

桑田的脸瞬间红了,脑子里想的皆是一些羞于启齿的画面。

她脸色潮红,一双秋水盈盈的美目含情脉脉,两排小扇般的眼睫毛忽闪忽闪,还有那不点自红的樱唇让人看的直咽唾沫,而那诱人的唇瓣上还有他昨日“行凶”的痕迹

谢元修不再逗她了,一本正经的安慰她,“我等这一天也很久了。”

桑田的脸已经快滴出血来,你这么耍流氓真的好吗

谢元修在这一刻无比的自豪,自己当年就如此有先知卓见、没有以貌取人的错过这段缘分,而是先下手为强的俘获了美人的心,否则,这诱人的小白菜现在就要被猪拱了。

提起那个妄图抢拱自己白菜的猪,谢元修仍然放不下心来,虽说两人既然决定相互扶持走过一生,可若是心有情结,日后为此生了嫌隙,那才是得不偿失。

“一会儿去客栈梳洗完,我带你去吃面,之后我得进宫去给贵妃娘娘请平安脉,你呢之后打算去哪”

桑田听他提贵妃娘娘,脑子里想起点珠说的那番话,心里一下子就闷了起来。

谢元修很快就感知到了她的不高兴,只是揣测不出为何,难道是因为两人刚刚和好,他便要撇下她进宫去,所以她不高兴了

“贵妃娘娘这一胎格外艰难,此时正是关键的月份,皇上也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看重的很,所以我们太医院也不得不多上心一些,整日鸡飞狗跳的。”谢元修解释道,“忙过了这两月就好了。”

谢元修解释完并未发现桑田脸色有什么变化,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耐不住性子问了一句,“贵妃娘娘好看么”

谢元修哭笑不得,这才明白她是吃了飞醋。想了想,道,“皇帝老子的女人,从民间世家千挑万选出来的女子,又在后宫佳丽三千脱颖而出的女人自然是好看的。”

桑田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哪有人这么说话的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赶紧撇清关系和嫌疑么难道是她问的还不够明显么

“贵妃娘娘如今怀了孕,肯定挺胖的吧身材是不是走形了”桑田依旧不气馁,试图从谢元修引谢元修说几句贵妃娘娘的坏话,这样自己心里也算平衡一些。

谢元修点点头,“贵妃娘娘本就比其他妃子圆润一些,如今有了身子只比之前丰满一些,走形说不上,倒可以称其为珠圆玉润。”

桑田哑然,半晌才不可思议道,“你喜欢肉肉的女人”

谢元修正经答道,“我偏爱圆润些的女子,摸起来也不会硌得慌。”

桑田啐了一口,转身就走,谢元修拉住她,两人朝客栈边走边道,“你说你吃哪门子飞醋,皇帝老子的女人我哪敢碰光是和锦衣卫你副使抢女人已经叫我吃不消了,还去惦记贵妃,我是嫌自己命太长了么”

“你”桑田跺着小脚,甩开谢元修的手,“我和你说过了我和萧狄没什么,什么和锦衣卫副使抢女人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以为我是你那么肤浅,看见漂亮的人就移不开道了吗”

谢元修就等她这句话,忍不住笑了。明明是想问问萧狄的事,最后倒叫她打翻了醋坛子,谢元修总算知道什么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回只得认真解释道,“我和贵妃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虽说大祁开国以来后宫佳丽三千从来没有安分平静过,妃子和内监太医有所勾结的案子也出了不少,不过能做出这等事的妃子都是不得恩宠空虚寂寞的女人。贵妃娘娘得圣上圣眷,又怎会做出这等事来而我有了你,又怎么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桑田脸色稍缓,忽想起一事问道,“你们为什么都以为我要做副使夫人这是谁散布的消息”

被掉包的书信、被伪造的消息、还有她要嫁给萧狄的谣言桑田深知这一切绝不是偶然,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离间她和谢元修的感情。既然不是李忠也不是温良玉,那难道是萧狄不成

谢元修见她一脸懵懂,挑眉问她,“你说你是为了逃婚而来,难道不是逃萧狄的婚”

桑田“噗”一声笑了出来,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笑的直不起腰,脑子里想的全是萧狄平日里对她那张满是冷漠和嫌弃的脸桑田知道谢元修他们都误会了,这些人一定以为自己住在萧狄家是因为萧狄要娶自己,赶紧撇清道,“萧狄每次看见我都恨的牙痒痒,你就算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想娶我的。”

横竖是谢元修自己误会而不是萧狄散发的消息,那这事应该和他没有关系,桑田松了一口气,又为自己怀疑萧狄的小人心理感到歉疚不已。

“你还记得我爹当年曾报官来抓萧狄么萧狄他到现在还记恨着这事,所以把我强留在萧家给他打工卖命,你知道那家文房铺吗”

谢元修点头。

“那家文房铺是萧狄的产业,我只是代他管理。你知道他多抠门吗赚了钱他九我一,简直是榨干我的劳动价值”桑田想起萧狄这个无情的资本家就叫苦不迭,碎碎念的抱怨了一阵又觉得自己说的太过分了,话锋一转道,“哎,只希望白花花的银子能抚平这个小气鬼心灵的创伤吧”

“但愿如此吧”

谢元修带桑田去客栈洗漱打理,又去面馆吃了面。

桑田端着碗喝了一口汤,满足的对谢元修微笑。

谢元修掏出一块手帕,亲自给她擦了擦嘴,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