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完成了,正在大刀兵的掩护下向他这边赶来,刺刀兵正在潜伏中,处于待命状态,山谷间00旗语不断,一声声强项,一声声惨叫,伴随着一个个士兵的倒下。
地上的尸体,有自己人的,也有敌人的,冯龙只是无限感慨,之前他还只是作为小兵在战场上拼命,之后他就成了别人的长官,指挥着上百人为一个理想拼命。
突然,冯龙看到令他没时间感慨的一幕,一条山沟里,敌军主力正在与骑兵和步兵发生遭遇战,眼看他的人就要顶不住了。
下一刻,冯龙阴笑一声自语道:“哼哼,挺顽强的嘛,不过老子还有最后的王牌。”然后转身对何保国说道:“传令下去,机动部队全速前往两点钟方向的六号战线,那里的兄弟快顶不住了,通讯兵也全体殉职,所以没有及时联系总部。”
何保国敬了个军礼,应了声是,便转身通知联络员打旗语去了。
这时的战况,敌军中有部分部队向那股主力靠拢,也有小部分人往回跑,这时埋伏在岸边的刺刀兵派上了用场,他们趁敌军震惊于燃烧中的战船时,以微小的伤亡换来了巨大的收益,将返回的敌军全数歼灭。
然后在冯龙的指示下,联络员周文,向刺刀对的通讯员发去电报,命令他们呈地毯式的收缩包围圈,直至将敌军歼灭,或与大部队汇合,联络员李海霞和李艳则继续解读侦察兵带回的文件。
最后一丝阳光没入天际,一场护岛战争在冯龙的指挥下,大获全胜,以微小的损失,换的了巨大的收益,正在所有人都举杯庆祝胜利时,冯龙的头顶再次响起一串声音:十,九,八六三,二,一。
令冯龙头疼的“零”字,终于落下,冯龙再次眼前一黑。
冯龙再次从黑暗中苏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还是在一个岛上,不过与之前的岛明显不同,冯龙独自一人转悠了半天,发现这里没有战争,没有人,甚至连个建筑物都没有,冯龙正在不知所措间,一个白衣少女如天仙般出现,声音优美的问道:“怎么呢有什么问题么”
在白衣少女的解说下,冯龙只得继续往岛深处的密林里去,据那少女所说,小岛的中心,有一群技工,冯龙现在的身份则是外出搜集材料的学徒,当他将所有技工的手艺彻底学会后,这关就算过了,我们的冯龙小盆友就这样走啊走,独自一人走在小岛的森林中
正在迷茫的不知所措时,冯龙听到远处好像有什么声音传来,仔细一听:“一二,一二,一二三四,累不累啊不累,嘿咻。”
冯龙抹了把头顶的冷汗,收拾起身上的鸡皮疙瘩,慢慢走向了声音的发源地,声音越来越近,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道:“呦哈,空气中好像有小白的气味啊。”
冯龙满腹疑惑的继续走,突然眼前一道黑影晃过,一个胡子乱糟糟,头顶三根毛的老头出现在他面前,只见那老头二话不说,提起冯龙的后领就跑,整的冯龙以为什么人袭击他,差点要和老头拼命似的。
只见那老头带他来到一处六,七人聚集的地方,放下他后,老头走到一个胖老头的面前,拍拍他的肩道:“哈哈,铁饼的鼻子还是这么灵敏啊,这么远就问道小白的味道。”
第二十七章学艺
冯龙满脑子问号,指了指自己的脸疑惑道:“小白我”
“当然啦”将他提回来那老头答道。“你谁啊你”冯龙不满的盯着他问道,明显对小白这个名字心存芥蒂,那老头撅着嘴走过来,摸摸冯龙,摸摸冯龙的头道:“没发烧啊,这孩子怎么了,连我都不认识,我是你胡子师傅啊,记得不”
冯龙一个劲儿摇头,这时有一个老头拿着锤子走来,推开老胡子道:“看看你,每天就知道对小白发脾气,孩子都被你弄傻了,小白,记得我不还,我是你铜锤师傅啊。”
冯龙这时才反应过来什么,准备马上点头说记得时,想了想还是摇摇头,他心里打得什么算盘先把人认全再说,最后冯龙总算是把几个老头都认完了。
厨师铁饼。修船工胡子,山风,饭桶。建筑工铜锤,钢钉。弹药师海胆。最后一人自我介绍完后,冯龙赶紧点点头道:“哦原来是各位师傅们啊我刚刚出去的时候掉掉沟里了,脑子有点懵了,一时没记起各位,呵呵。”
“这样啊。”厨师铁饼表情憨厚的道,铜锤走过来把冯龙往一边推,边推便说道:“唉,可怜的孩子啊,一定是大胡子在孩子心里留下阴影了,孩子走道儿都忘不了,结果就吓得掉沟里了。”
大胡子听后,编起袖子走过来,表情丰富的拍着铜锤的肩膀道:“老锤子,你丫那里学会分析这些道道的,找刺激不是”这下惹得一群老头都开怀大笑起来,冯龙也表情怪异的强忍着笑。
大胡子看面子快丢光了,则缕着乱糟糟的胡子向冯龙走来,还一边问道:“怎么样啊小白,有没有什么地方发现好一点的木材啊,还有能提炼橡胶的树,有没有找到啊”
冯龙还是对小白这个名字不太感冒,但还是一副低头认错的表情道:“不好意思啊,各位师傅,我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弹药师海胆一脸深沉的打断他的话道:“好了好了,既然尽力了,那就不要责怪孩子了吧。”
冯龙怀着感激的眼神看过去,但下一刻,冯龙懵了,一个头发长到可以当睡袋用,而且还像带刺的海胆一样,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修的尖尖的老头,进入他的视线。
“海胆”冯龙疑问又惊讶的在心里默念了这两个字,海胆这句话,引起了除铁饼外所有老头的反驳,原本在吵架的铜锤和胡子也停了下来,异口同声道:“我操你个老海胆,你丫搞得那些研究多半用不到这些材料,能用到的也是我们剩下的边角料,你个老东西当然这么说啦”
冯龙只是在一旁看着这些,尴尬的笑着,海胆却挠着脑袋“纯真”的说道:“哦,这样啊,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们继续,揍死这不听话的小徒弟。”冯龙看他的眼神,瞬间由感激转为愤怒,铁饼从头到尾,也只是坐在一旁的木桶上憨笑,时不时还挠挠脑袋。
冯龙跟他们相处了一天后,这才知道他们之间的吵架是从不记仇的,只是一帮老东西闲着无聊,闹着玩儿而已,不禁心中一笑道:“真是,一帮有意思的老头们。”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冯龙便被建筑工铜锤和钢钉争取过去了,冯龙睡眼朦胧的抱怨着这里都是些老头,没有美女什么的,一边被两个老头往外面的工地拉。
“首先”铜锤说道:“建筑这门手艺,听着很简单,其实森罗万象,其中包含有测量,规划,勘察,安装,设计和施工等等。我和钢钉还会额外交给你竣工后的包装,粉刷,上胶等技术。”冯龙听的一阵头疼,但依旧苦着脸强迫自己继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