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兵戈侯秦战天的辩解,男子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即便眼睛微微眯着,却依旧折she出要将人心看透的犀利,最后他缓缓睁开眼,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说道:“战天你也不必急于辩解,公道自在人心,本王也相信你不会放下身段去与瀛洲妖道勾结,只是云京城人多口杂,难保不会有人乱说些什么。”
“是,是,秦某明白。”秦战天唯唯诺诺道。
那男子听得秦战天这句话,嘴角微微挂上一丝笑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秦战天的身旁,伸出手来,轻轻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拍说道:“战天,本王知道你是聪明人,那小子的手段你也看到了,本王可不希望你变成第二个兰陵侯”
秦战天微微一愣,转而点头道:“多谢王爷关心。”
“回去”男子转过身来,对着秦战天摆摆手道。
“秦某告辞”
兵戈侯府,书房。
当秦战天回来时,他看见一个身穿鹅黄se霓裳,盘着高高发髻的年轻女子正侧身坐在秦战天的书桌上,那女子的肤质宛如凝脂,仿佛冰雪一般,此时她带着淡淡的笑意,一双玉葱般的手指正轻轻地翻着秦战天堆在桌上的几本书籍。
整个兵戈侯府,能够zi you进出秦战天书房翻阅书籍的女人,只有如今的兵戈侯夫人,秦傲风的生母:薄氏。看到秦战天走了进来,她才缓缓起身,让出了椅子,对着他笑了一下道:“侯爷你回来了。”
秦战天微微点头,坐到自己的椅子上,顺手合上了面前摊开的书,看着桌上的书的封面,却没有抬头对薄夫人说道:“你说我拿那个小子怎么样才好怎么样才好呢”
听到秦战天这句话,薄夫人的脸上显出一丝鄙夷的笑意:“我道是什么军国大事让侯爷一筹莫展,却是那个蠢得像驴一样的废物”
秦战天听得这句话,眉头微微一皱,却也没有开口阻止薄姬说下去,“侯爷,你让那废物去云水山庄提前养老不好难道还要留他在这云京城里丢人现眼吗让人家都戳着我们兵戈侯府的脊梁骨说侯爷您平时不积德,养出一个一无是处的白痴儿子吗”
“够了”秦战天终于听不下去了,站起身来打断薄姬的话说道:“他就算再没用,也是我儿子,我对他发火,只是恨他不争气而且我也答应过他娘”
薄夫人嘴唇微微一扬说道:“侯爷,别人不会说这个孩子怎么样,他们只会在背后对您说三道四,那废物是您的儿子,傲风就不是侯爷的儿子了傲风比那个废物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傲风嗯,傲风确实很优秀”秦战天沉吟了一下,薄夫人朝前走一步,那一双宛如无骨的手揽住秦战天的肩膀又轻声说道:“傲风已经突破武卒境了,可只要这个废物在,所有的人目光只会放在他的身上,把他作为我们家的笑柄和攻击您的对象侯爷,你该明白,傲风才是兵戈侯府的希望和未来。”
秦战天听得薄姬这番话,脑海中又陡然想起那男子所说的话来:“云京城人多口杂,难保别人不会多说什么”
“侯爷,您怎么了,怎么额头上渗了这么多的冷汗”薄姬说着便掏出随身的香帕,为秦战天擦拭着额头的汗珠。
这云京城如今已是一个是非难辨的漩涡,若是孤月继续留在这里,难保那两家不会找孤月的麻烦而且勾结妖道的罪名也
秦战天下意识地抬起手将薄姬的手帕挡了过去,缓缓开口道:“
“好,把他送去云水山庄。”
“侯爷,您终于肯下决心了。”薄夫人笑了笑,朝着秦战天走了过去,拿起书桌边的茶壶为秦战天斟了一碗茶,双手捧起递了过去道:“什么时候让他出发”
秦战天捧过青瓷茶碗,揭开茶盖抿了一口,放下来说道:“一个月后,不过我会写信让云水山庄的管家秦邦把每年的税收拿出一半给他,既然他与武道相术无缘,至少我要让他丰衣足食在东南之地,做一个富家翁也好。”
秦战天没有察觉,站在他背后的薄夫人脸se却已经变了,贝齿轻咬,长长的指尖险些嵌进了肉里,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般。
在一个月之后,兵戈侯秦战天终于对外宣布了一个消息。十一岁的秦傲风就已经突破到了武卒境界,从明年开始,将由他亲自传授秦傲风秦家的绝学武技,而不仅仅学习作为内功的,秦家世代相传的兵戈七绝。同时,他还公布了与秦傲风与户部尚书段沧海那现年十三岁的女儿段嫣然定亲的决定,两家政坛上的盟友将依靠这次联姻进一步合作。
当然也有知情人说,这桩婚事早就定下来了,甚至还是指腹为婚的形式,不过原本要娶段嫣然的不是秦傲风,而是秦孤月,但如今秦孤月变成了整个云京城的笑柄,而秦傲风则是震惊整个云京城的天才,一个十一岁就突破武卒境界的天才,同是一对兄弟,相较之下,如此维系家族的重任,自然只能交给弟弟去承担了。
在公布这些一系列的重磅新闻时,至于秦孤月
他已经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乘坐马车离开了云京城。
第七章:流放东南
秦孤月此行的目的地,是秦家位于东南,临近圣天王朝的藩国大楚的一处产业云水山庄
大楚国是圣天王朝的东南藩国,原本是建朝之初,为了抵御蛮族,太祖封胞弟为楚王,镇守东南,延续至今,之前彼此联系还算紧密,但在当今武烈陛下的中期,楚国在灭掉了蛮族百越之后,实力大增,现在已渐渐开始试图摆脱朝廷的控制了。
且不说楚国的事,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