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而且这个梦好长,盼望那么久的愿望终于实现,即使每天都累得走不动道,给顾客介绍东西介绍道嗓子嘶哑,她也觉得开心,没有丝毫埋怨,而这一切都是源自于那个叫肖楚的丫头。
店主将这十五天来的营业额统计出来交给肖楚:“明天你就不来了吗”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开始有点依恋这个比自己小的女孩,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只以为是个没钱的女学生,可这几十天的所作所为店主又觉得像是见证一个企业家的崛起。她说要和肖楚利益均分,但肖楚拒绝了,而且对于营业额,肖楚也只要了十五天的。她不知道肖楚在想什么,但她现在只想留住她。
贝怎么会看不穿店主的心思,她接过现金道:“明天就不来了,我用完,钱会打到卡上的,你确定不需要我给你打欠条”
店主有些失望的摇摇头:“不用了,你要是真不还我,我也不问你要,这是你应得的。”肖楚不需要钱,所以她很难用钱留住她,论交情吗自己还和她差的很多,只有她自己决定留下,否则无论费多少口舌心机都是枉然。
贝一笑,这么有节操的商人,倒是少见,不过她这也只是小本生意,要是牵涉到十几万甚至几百万,估计她就不会这么大方了。忍不住多说了几句:“世上没有不挣钱的买卖,只有不会挣钱的人,多动脑子,少听音乐。”
店主点点头,蓦然她只觉得有点可笑,自己居然心甘情愿的被小鬼教训,再抬头时,人已不见。
萧瑟的夜风吹得人瑟瑟发抖,枯干的树叶兹拉作响。带着摧枯拉朽的姿态。我躺在鼓鼓囊囊的大黑口袋上,仰头看着那个曾经托梦给我的大槐树。
这当然不是闲情逸致,只是着实把我累着了。
杨晨旭坐在藤椅上,玩着平板电脑,瞄了一眼我身下和麻袋一样大的黑袋子道:“居然会有银行答应你这这种挑衅的要求。”
我艰难的扭动腰身,面向杨晨旭:“银行就是为我们服务的,你以为人民的钱就那么好挣吗”
我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玉石扔给杨晨旭:“接着”
“什么意思”
“帮我保管一下。”
杨晨旭将玉石揣到口袋里:“要收保管费,一分钟五十。从你工资里扣”
“”
我瞬间觉得为资本主义跑腿是一件很欠抽的事,辛辛苦苦这么多天,为的究竟是个屁啊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心里开始有种不好的预感,不是因为贝,而是因为许久没见苗玲玲,我一直觉得她销声匿迹再次归来之后会带来让我头疼的麻烦。不要问我为什么,这就是直觉。女人有第六感,我们也有。
当我再次见到贝时,已经是月上三竿了。仿佛每个大款都有迟到让人久等的理由。
贝对藤椅上的杨晨旭一笑。“不是她。”这三个字又再次出现在杨晨旭的脑海。为什么还是会有这种感觉杨晨旭不懂,但她始终确定眼前的这个肖楚和自己认识的那个肖楚不一样。
贝从肩上绯色的小绒包里取出几叠钱:“一共四万一千七百八十一。你呢”
我吞了口水,果然不愧是贝啊,厉害。不过,现在可不是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时候,我指着身后的大黑口袋道:“在那,自己数”
贝早就注意到暮云贺身后的袋子,只是那里面装的居然是钱吗贝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搞传销也没有这么多。抢银行去了吧这家伙。他是把at机当游戏机用了吧
即使是同族,也不会有人挣这么多钱啊,这几口袋少说也有几百万吧贝几乎是小跑到口袋面前,急急忙忙的把口袋撕开,一看袋子里的钱,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里面哪有什么一百块钱,全是清一色的一毛钱
“暮云贺,你耍我”贝抑制不住怒气,冲我咆哮。
我一脸无辜:“我哪耍你了这里的每张钱都有那一百块钱的印记,都是他们衍生出来的。不行你可以挨个查看啊”
贝的脸更绿了:“暮云贺,你赢不了我就用这么损的招数,这样拖延时间有意义吗”
我忙让它打住:“停,谁说我赢不了你,这几口袋钱你以为是几百块钱就能换出来的我也有几万的利润,不信,你点点。”
其实我的做法也和差不多了,面对成堆成堆的一毛钱,贝只觉得头大。这个道士真是损透了。
“你自己挣多少钱没数吗”贝没好气说道。
“有啊我挣了十几万呢都在这。”
杨晨旭摇摇头,继续打游戏。
贝懒得和我多说,反正它知道今晚这钱它是数定了:“暮云贺,待会你输的时候,我看你怎么哭”
杨晨旭悠悠的说了句:“在天亮之前,把这些钱数完,太碍眼了。”接着他瞥了我一眼:“占地费一分钟五十。从工资里扣”
“”
欺人太甚啊,杨晨旭幸好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有包容万象的心胸,不然你早就被我整蛊玩死了。
按照这个速度很有可能连前几日的薪水都赔进去,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要打到资本家了,万恶这两个字就是为他们量身订造的
贝将一叠钱递给我,用自作自受的眼神看着我,讽刺道:“要不要和我一起数”
我一扭头,开玩笑。怎么可能。
贝数钱的速度很快,和刷频是一样一样的,面对小山丘一样的钱山,贝越数,火越大,这些一毛钱,大都皱成一团,或者缺角,或者粘在一起,更过分的时,里面居然还有一分钱它活这么久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而且
“一万七千八百七”
“别晃了”贝实在受不了,对一直在它面前晃过来,晃过去的我咆哮。
我特别知趣的问了句:“我很碍眼吗”
贝咬牙,几乎恨不得把手里的钱当成板砖使,朝我丢过来。
杨晨旭揉揉眼睛,水果忍者的音乐还在不停的响着,屏幕上的水果却越来越模糊,困意铺天盖地的向他席卷而来,一不留神,指尖划过炸弹,三千多分的记录就此终结。音乐还在响,他却低着头睡了过去
我根本不理会贝躁狂的心情,不仅继续在它面前晃来晃去,还哼起了小曲,我就是要烦它贝数钱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从最开始眉头拧成一团,发展到咬牙切齿,最后将手中的钱全部砸到地上,开始发飙:“臭道士,你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