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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梅花剪纸都会认真对待。观主老头是虔诚,方方是盲从,我们爷孙三人是入乡随俗,害怕一年的厄运。

去年是方方,前年是老爹,已经好几年没有轮到暮云贺了,没想到,今年居然是我吗出牌太没规律了我将剪纸放在手心上,点头数了一下,一共有四片花瓣,就是说加上我一共要五个人给它进贡放炮。剪纸是红色,所以红色就是我寻找他们的暗号。

这四个人,我一定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白泽从不会找和观中居住之人没什么关系的人上供,这是习惯

按照规矩,被选中之人要在吃早饭之前到正殿中给三清祖师磕头点香,三清指的是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和太清道德天尊即道祖太上老君。然后擦拭三清祖师旁边的白泽像。

暮云贺有些无奈,道观里虽然睡了个神兽,但他们祖孙三人从来没见过白泽的真身,白泽的老家在昆仑山,按道理白泽在昆仑山睡觉难道不比这破道观踏实总不成它是贪图人间烟火,睡在庙里蹭吃喝不给吃的就倒霉尼玛以为过万圣节呢不给糖就捣蛋唉

洗漱完毕,暮云贺来到大殿,大殿之中早有一个灰色身影忙碌,观主年过六旬,头发花白,比起爷爷,他苍老的容颜和有些佝偻的背才更像老人。

听到动静,观主依旧先给三清祖师上完香祭拜完之后才转身看来人。除夕当天第一个进大殿祭拜的,必是被选中之人。

观主对我一笑,苍老的面庞沟壑遍布,越发显得老态,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移到三清像旁边不伦不类的白泽像上。听老一辈说,着做白泽像是有灵性的,这座道观建好的第二天,白泽像就出现在供台上。梅花剪纸的“游戏”,传承了许久,据说是白泽托梦,让他们这么做的,但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已经变成这座道观里的习俗。成为这座道观的一部分。观主看着认真擦拭白泽像的暮云贺,笑盈盈的眼里又多了丝欣慰。

“喵”一声猫叫打破了道观的宁静,暮云贺手一滑,差点把白泽像推下供桌,观主被吓了个脸色惨白

暮云贺尴尬的笑笑,扔下抹布跑了。

正在院中伸懒腰的方方听到猫叫,四下打探猫的身影,可猫没见到却见到一位美女常客,除了校服,苗玲玲的衣服只有一种颜色,万年不变的白。即使过年也穿着有些煞风景的白。关于一直亚麻色的小猫喜欢穿白色衣服这件事,暮云贺没想明白,但即使没想明白他也不是自找麻烦去问。

“暮云贺呢”

苗玲玲的目光盯得方方不好意思,偏过头,指了指大殿:“在那”当方方再抬头时,院里哪还有苗玲玲的影子方方叹了一口气,苗玲玲总是来无影去无踪。

这大过年的,还让不让人过了好不容易享受了回清净时光,这好日子怎么总是过怎么快呢

我正躲在走廊一侧暗自头痛呢,又一个麻烦上山来。

“暮云贺”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何耀承紧随苗玲玲而来

“咦苗玲玲回来了”不知道是过年的缘故还是见到苗玲玲又多了一个折腾暮云贺的战友,何耀承显得异常兴奋,心情好极了

苗玲玲却不领情:“用反问句看来你是不想我回来了”

何耀承的嘴角带着一丝苦笑,许久没见苗玲玲的胡搅蛮缠还是一点没变:“怎么会我是最欢迎你回来的,下次回来提前给我讲一声,我给你做条横幅”

躲在走廊柱子后的我心中暗骂,贱人

苗玲玲的脸色稍缓:“这还差不多暮云贺呢”

何耀承心说,我也刚来,怎么可能知道。但随即眼珠一转:“大早上不在,肯定是和女生约会去了,苗玲玲你不在的这十几天,哎呀呀暮云贺可是撒了欢,天天出去逛大街,看妹子和别人眉目传情,啧啧,我都看不下去了”

尼玛我都听不下去了何耀承,胡说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苗玲玲一听何耀承这样说,完全不过大脑,将关节活动的嘎嘣作响:“好个臭道士怪不得躲着我,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哎原来没有脑子是如此可怕的一件事

何耀承和苗玲玲的对话还在继续

“苗玲玲,发带很漂亮啊”何耀承这才注意到苗玲玲亚麻色的头发上绑了一条发带。

我暗道,马屁精

对于赞美女生一向都是很受用的,苗玲玲摸摸头发:“是吗我还担心红色发带不好看呢”

“谁说的我们苗玲玲戴什么都好看”

红红红色发带白泽,你耍我玩是不是从小到大,我只轮到过一次,还是和爷爷老爹去祭拜的,任务难度一颗星现在这任务难度起码五颗星这级越的太大了吧按照这个思路推测,杨晨旭必占一个啊

算了,我从柱子后走出,抓紧时间找人吧,还有三个人要找。解决麻烦的最好方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拖得越久越麻烦。

“哦哦暮云贺,暮云贺苗玲玲快看暮云贺”何耀承指着从柱子后面走出的我高声嚷道,我瞬间感觉何耀承是在动物园里,兴奋的为被万众瞩目许久珍稀动物我的出场,而高声喝彩

一见暮云贺,苗玲玲两眼冒火,何耀承知道苗玲玲把他刚才的话当真了,眼见苗玲玲上去就要挠暮云贺,何耀承急忙拉住苗玲玲的胳膊:“苗玲玲大过年动手晦气等过了正月十五再说,而且你是何等形象,动手太不雅了”

暮云贺不解,苗玲玲究竟和道士有什么深仇大恨又看看刚才还诋毁自己,现在却极力维护自己何耀承,这是要赎罪的表现吗

何耀承很喜欢诋毁暮云贺,可他只允许自己诋毁暮云贺。而且他知道每次诋毁狠了暮云贺是要小惩他一下的,前几天刚被小惩完,他才不想在过年的时候再被暮云贺小惩。

暮云贺还是竖起大拇指道:“仗义”

何耀承显然很受用,知道自己将功补过了,自豪的用另一只手豪放拍着胸脯:“自然偶像”

苗玲玲疑惑的看着何耀承,接着扬起另一只手就要赏何耀承一记耳光,自从有了上次咖啡厅的教训,何耀承早已有了准备,巧妙一闪,躲过了苗玲玲的掌掴。

苗玲玲气鼓鼓道:“臭道士说你仗义你肯定包庇他何耀承你居然骗我”

何耀承知道苗玲玲生气有一半是像她自己说的那样,但还有一半是因为没有打上自己,所以他刻意和苗玲玲保持一段距离,苗玲玲的一巴掌挨上可是相当疼的

何耀承笑笑:“是啊,可是元凶就在前面,可以和他当面对质让他自己说有没有对得起你”苗玲玲总是给暮云贺捣乱,苗玲玲身上的秘密只怕不比暮云贺少,可惜暮云贺不让问说不定也是什么道士,只是宗派不一样,特地来挑事的

苗玲玲冷哼一声:“不用问都知道”对于暮云贺,她不敢像对待何耀承那样嚣张,有一次她在暮云贺祭拜三清相的时候捣乱,将供果,香炉打翻在地。一向没有脾气的暮云贺却发了大火,将苗玲玲收在符篆里,关了七天这在她心里一直是个梗。

“大年三十的怎么想起来找我”

苗玲玲眉梢轻佻:“你管我”苗玲玲也不知道,但搅乱暮云贺的生活,是她现在找到要做的事。

“”

无所谓了,反正这只猫妖只会自己惹麻烦,不过也不尽然吧,毕竟她还帮过自己两次。这些喜欢招惹自己又赶不走的人,就随他们便吧。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自己不去和他们计较,就不会发生化学反应。不会有化学反应就不用动法术,没有法术就不会有所谓的惩罚,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