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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打扫了”姜贺站在最前排窝着火问道,身为教室劳动委员,他从来不以这个班干部的身份感到自豪,相反他烦透了,别人只用做一周的值日,而他年年月月日日都要做值日,喊他们做值日和请祖宗一样。每次都说让他们把这段背完,把这点写完。擦自己就不写作业吗教室卫生最难到扫,因为在地下的垃圾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放在座位里的垃圾。

每次打扫完,不到一会就冒出来一张纸,零食袋什么的。还要那些值周生也是傻缺,一个铅笔屑就要扣分,扣你妹鸡蛋里面挑骨头。

“本来就不该我们干教室,凭什么让我们做卫生”某同学礼貌的回了一句毫不客气的话,之所以说他礼貌是因为除了他,其他人根本就不甩姜贺。

“什么叫不该你们要是班主任分配的话,你们还敢坐在这里”姜贺指挥不动他们也只能和他斗嘴。

有人十分不屑的切了一声:“要是班主任分的话,我们才不会做教室。”

“但现在她不在,就是我分。现在大家都出去干活了教室还好打扫,待会室外和过道的同学打扫完回来就不容易打扫了。”姜贺不想和他们强词夺理,只好开始阐述争吵下去的利弊。

“室外本就该我们打扫,那个大组的好多人因为班主任换座位都已经做了两次室外了。你不就和他们关系好吗,教室今天我们就不打扫了,反正扣分也是你的事”

咔暮云贺抬起头,姜贺的脸色不知道因为那句话中哪几个字,而一下变得铁青。

“我的事好,那你们就在这坐着,分就让他们扣去,你们就等着班主任收拾你们”

姜贺克制火气,扔下一句班主任看能不能让他们就犯,可某些人好像就是铁了心要跟他杠到底,毕竟上学期靠窗户大组的同学被罚了一个月的值日,而且全是教室。

“她要问也是先问你,你是劳动委员又不是我们是劳动委员。班主任问起来我们就说你偏私,看他是说你一个人,还是说我们。”

姜贺脸色铁青瞪着那些刺头冷哼一声:“好啊,那就耗着。”

说耗着,当然不可能真耗着,可众人对上学期做了一个月教室的事情心里憋屈,除了有扣分罚值日的原因,还有换座位的原因。他们心里不服,也知道不打扫卫生带来的后果,可就是有人没有动弹。虽然大家心里有气,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置气,不一会就有人起身了

姜贺看着走向墙角的人脸色缓和了一些,心想总还是有人愿意打扫的。第一个拿起扫把结束冷战的人是暮云贺,暮云贺有些无奈,虽然他也不喜欢打扫教室,但姜贺实在是可怜了些。太过计较也不是件好事,暮云贺一动,何耀承也随之而动,和暮云贺挑了一把秃头扫把开始打扫。

除了暮云贺还有一部分以班级荣誉为重的人也拿起扫把,或者那些虽然不服但心中更怕班主任发火的人也拿起扫把或拖把,开始打扫,但并不是所有拿着扫把的人都和暮云贺一样打扫教室,只见他们有人拎起没人抢的秃头扫把对姜贺道:“我不管,我已经做了一个月的教室了,我去做室外,到时候不要说我没做值日。”

有人带头一大组的同学瞬间跑了一半,抢了那些没人要的秃头扫把,甚至有人拿着抹布跑到室外去了。唯一一个脸抹布都没有抢上的,对姜贺道:“我倒垃圾,你们快打扫吧还有四十分钟就要检查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检查卫生

打扫教室卫生永远都是一个解不开的哏啊教室,你可真拉仇恨呢上学期被罚一个月打扫教室卫生的也有暮云贺。一个月,想想都快吐了。不过作为道家的人,修身养性是修为的第一课,所以对这些倒不怎么在乎,只是觉得麻烦,罚的越多,值日做的越散漫,反正无论怎么做,都会扣分。那就扣吧不过作为修养极好的暮云贺,还是做好了小组长分配给我的本职任务,而且还负担了某些逃避值日故意晚来的人的卫生。

对于这次值日分配中得头彩,暮云贺也很无语,但是比起他们争吵不休,还是可以接受。有几个平常心的学生离开座位到扫卫生,因为暮云贺坐在最后一排,所以动手比他们快,拿到了一个好扫把。

暮云贺瞥了一眼扫地的寥寥数人,这样打扫卫生,可真不是个好结果呢

姜贺可没有暮云贺这样的脾气,有部分人示威的拿着扫把大摇大摆的拿着秃头扫把装样子去室外玩了,有部分人拿着抹布跑到过道里去了,还有部分刺头依旧和自己耗着,只有几个人在打扫卫生。作为一个劳动委员,他气的只想吐血。打扫卫生就那么难吗姜贺瞪了一眼几个刺头,拿起拖把也开始干活。

没人喜欢做值日,每次做值日总有逃得,有不认真做的,有挑简单的卫生做的人。没有人愿意做教室,因为全是桌子,地不好扫。更不好拖。打扫起来很费时间,而且还有一堆作业压在头上,自己在做值日,别人却利用做值日的时间写了好几道题,或者打了一场篮球。而且辛辛苦苦打扫卫生,只要被扣分眼看只用熬一个星期的日子却又要再熬。

可重点是,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垃圾啊不能因为有垃圾就否认劳动成果。还有那些只要不找茬扣点分就不是好值周生的混蛋们,虽然他们也实在某些神经病老师的威压之下才不得不这么鸡蛋里面挑骨头。但这的确很过分啊

暮云贺看着拖地中的姜贺,也开始有些同情他,劳动委员,他还真是劳动起来了。

“看什么呢”何耀承并排和暮云贺一左一右扫地,他也不喜欢打扫卫生,上次大扫除,他就和暮云贺擦的教室墙裙。不过上回是班主任分配的,干活的人比现在多。何耀承一向是个无良看客,虽然他不喜欢去找热闹,但是对于发生在自己周围的热闹他是很乐意看的。

他本来还想看看这场集合了大家对劳动委员碎碎念的冷战可以持续多久,不想暮云贺也变成支持姜贺集团的一员,刚才看暮云贺看姜贺的眼神,难道

只是一眼,暮云贺就知道何耀承心里的龌龊心思:“你够了。”

“暮云贺,待会把靠窗户那组拖了。”对面对面的女孩,我班的张丽对正在和何耀承闲谈的暮云贺道。

因为上学期总是被安排除了自己本职任务之外的活,并且干起来毫无怨言,所以不知不觉就被多用了吗当时本想着自己多干一些无所谓,但最后好像变成了那些迟到的人迟不迟到无所谓,反正有自己替他们干。而那个张丽就是上学期自己的小组长。

记得以前她叫自己干活还加一个请字,对自己也还比较客气,刚才不客气的语气突然让暮云贺意识到一个问题,自己好像太惯她们了

自己的好心,可不是这样被用的:“张丽,拖靠窗户那一组是姜贺给你的任务吧”

“可是马上就要检查了,做值日的人有这么少,我怕来不及,你帮帮我又没有什么的”张丽有些不开心的撒娇。

“你只是扫一组拖一组,暮云贺可是扫两组还要洗黑板。他自己的活都没做完,你就要给他塞活你也太不懂得体谅我们暮云贺了现在还有半小时才检查卫生呢,没事早着呢,要真来不及,何止暮云贺大家一起给你帮忙对吧姜贺”

拖地的姜贺没好气的看了张丽一眼,恩了一声。他们这些人偷懒的心思姜贺很清楚。

对何耀承而言,能恶心和欺负暮云贺的只有他一个人,别人要是对暮云贺有半分微词,他绝对第一个谴责。以前看暮云贺还是很乐意帮忙的,虽然作为一个旁观者总是很清楚的看见暮云贺被组长一点一点变本加历的欺压,但既然暮云贺没有说什么,他也就不管,但今天既然暮云贺“反抗了”。他就要第一个站起来为暮云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