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们”
“够了,打住”对于突然出现在脑海中的开头,暮云贺及时制止,只要有苗玲玲他们所在的地方,陆逊开口的第一句话,绝对是,你的朋友真有意思
和何耀承所说的一样,暮云贺的确只是以趴在桌子上的懒散状态避免麻烦而已。苗玲玲也好,杨晨旭也好,还是何耀承,他向来没有主动加入组织的自觉。聊得热火朝天什么的,简直是天方夜谈。
“那个猫妖好像对你的同学动心了。”陆逊幽幽说道,老练的他不会连这点都看不出来。
“所以呢你是让我棒打鸳鸯为了世界和平把这段禁忌之恋扼杀在摇篮里”我又不傻,早就看出苗头了。只是看出来又怎样。当事人不同意,你旁观者算个屁。
“不,我只是在猜,最后他们之间会怎么收场。按照你的想法做了许多种喜剧的结尾,但完全不成立所以我还在设想。”
直接说没有好结果就行了,还绕那么大圈,还说什么按照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没想法。在别人爱的干柴烈火死去活来的时候去泼冷水,纯粹是找死。我也不知事情会怎么发展也许没有想像的那么糟,说不定会有许多意外。有了意外不就不会遇到那种想象中狗血而糟糕的结果吗所以时机到了再说吧,走一步算一步。
苗玲玲并不知道杨晨旭是什么意思,并没有接这个苹果香盒,只是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说过这么一句想要一个香盒的话。
就在她犹豫的时候,上课铃响了,杨晨旭瞅准时机将香盒塞到苗玲玲手中。正好,苗玲玲没有拒绝的时间,正好,老师走进教室。
只是
那个懒撒和没睡醒一样的女人是谁
作为报到没有来的学生,他自然不知道班里出了一个实习班主任。而其他人也同样吃惊,因为他们完全没想到,作为一个实习老师居然会这么快给他们上课。
“这节历史课我来给你们上。”暮云婉无视同学们的目光,接着,随手拿起第一排同学的历史书征用。道:“你和同桌看一本。”
大家这才意识到,感情她是空手进来的,连书都没带不只是暮云贺所有人都在心中苦笑,这样的人也能当老师而更奇葩的是,暮云婉随意的翻了几页,有些不感兴趣的将书扔到讲台上问道:“没有说话的人吗”
“”众人面面相觑。
暮云婉挠挠头:“我是说,你们不应该开个小差,说闲话吗”
“”从一开就被她奇葩的性子吸引,现在她突然这样问,反而大家更没有说闲话的兴致,不对,不是兴致,是忘了说闲话。
“谁知道,今天这堂课讲什么”雷人的话题一个接一个的开。作为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居然问学生这堂课讲什么,简直是对不起份子钱
有的同学对暮云婉这种随意的态度不满,继而发问道:“今天上什么课不应该是老师告诉我们吗”
暮云婉反问:“你们没预习吗”
“预习了。”
“哦那既然预习了,又为什么问我呢作为高中生不应该有很强的自学能力吗”
暮云婉成功击败了一个向她发起质问的人。杨晨旭意外的提起兴致停课,只为这个奇葩个性的老师。
苗玲玲则不怎么喜欢这位老师,并不是因为她的态度至少因为一种感觉,看着她的样子就想起暮云贺。
暮云婉从来都不会因为别人的所作所为而忘记自己的事,她很清楚的进行下一个提问。“预习的同学举手。”
这是要检查大家学习的积极性这种问题就像老师询问谁把离骚背完了一样,举手的人是有一种积极学习的自豪感。好学生自豪而高傲的举起了手,有些没有预习但又害怕老师责罚的人也举手,但由于心虚的原因手举得很低。
全班除了暮云贺,何耀承,杨晨旭,苗玲玲之外,都举手了。暮云贺是实事求是没有预习所以没有举手,何耀承是跟风,杨晨旭和苗玲玲是不在乎。
暮云婉想了想,对于这个结果却并不怎么在意,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对同学们预习率高达百分之八十,而欣慰的表亲目光越过举手的同学,直射最后一排那个没有举手的人:“那这堂课就交给暮云贺上吧”
暮云贺一愣,躺着也中枪这暮云婉是故意找事吧自己不去找她,她这么快就来找自己了
“老师,我没举手,没预习。本着对全班同学负责的态度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暮云贺起身对暮云婉道。虽然他坐最后一排,但他不认为是前面的视线遮挡,以至于暮云婉误以为他也举了手。只是该强调的,还是要强调。
暮云婉并不在乎暮云贺的回答,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而已,所以暮云贺的推辞并没有改变她的心意:“我看见了,只是一开始我就打算让你上这堂课的”
随意,随性,毫无关联的问话,说话间完全没有逻辑性。刚才问全班同学有没有预习难道是问着玩的吗
暮云婉太出格了,她的随意引来了好学生的不满。被班主任宠坏的高宇飞却很乖,自从昨天之后,他对于暮云婉很怵。在暮云婉面前会莫名的收敛。
“老师,你是不是太随意了,就算你没有备课,让我们上课,那也要找那些预习的同学吧”
这句话犀利而露骨。直接指出暮云婉没有拿书不是因为忘了,而是因为她没有备课。暮云婉完全没有被人揭穿后的羞耻。反而问道:“我没有备课,和让谁上课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老师上课的质量,对我们的吸收程度有很大的影响,你要是这么随意,我们就要到教导处去告你了”
暮云贺面对和暮云婉对质的好学生愤青,继续观战,这里好像没他什么事了。
对于这句愤怒而又有埋怨的质问,暮云婉同样毫不客气的回答:“学习是自己的事,只要想学有没有老师都一样。不喜欢我上课你们可以看书,不用听课。觉得暮云贺给你们上课时浪费时间,那你们就做些自认为不浪费时间的事不就好了怎么样上课是我的事,听不听,接不接受是你们的事,所以,暮云贺你来上课。”
沉默,不知道众人是不是无力辩驳,还是对她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随意之中带着一丝不容别人强辩的味道。
“我连书都没翻,让我讲课很为难啊老师。”众人沉默作为当事人可不能沉默。暮云贺不知道暮云婉为什么这么“器重”他,但是暮云贺并没有很强的自我表现力,没有预习两眼空空,讲什么课且还不说他本人有没有兴趣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