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哥,刚才,你是故意和我说话,让我分心的吧”被群殴的暮云贺趴在地上,在站起反击之前,他还有话要先说。千万不要以好人的标准去衡量陆逊。明知道刚才的形式有多么紧张,还和自己说话,让他分心。陆逊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做这种蠢事
陆逊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你不觉得你和他们耗太久了吗”
暮云贺冷笑:“真有你的逊哥。”
众人肆意的挥舞着武器在暮云贺的身上泄愤,他们下手越拉越狠,也越来越没有理智,仿佛失控了一般开始癫狂。有人甚至举起武器向暮云贺的头部挥去
这次殴打中,他们宣泄的不仅仅是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这些情绪就像垃圾一样被他们全部倾泻出来,越倒越多。只有他们疲惫的时候这场宣泄才会告一段落。
就在木棒砸向暮云贺的一瞬间,一只手抓住了木棍。那个一直一动不动被挨打的人,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反击
暮云贺像刚睡醒一般,活动着关节,刚才的狂风暴雨般的殴打对他仿佛没有造成任何伤害,那些他们以为要命的殴打,对暮云贺而言,似乎只是在挠痒痒。要不是灯光太暗的缘故,他们会惊讶的发现,在暮云贺的身上除了轻微的几处淤青之外没有任何流血伤口。那些应该断骨头的内伤在暮云贺的身上一处也没有。他此刻悠哉的舒展筋骨就是最好的证明。
暮云贺天天跟着老爹在山上筑基炼气。他的身体要比一般人好的太多,和普通人相比,说他的身子是铁打的也不为过。痛是会有的,但想要打断他暮云贺的骨头,他们的力气还差太多。
所有人看着正在舒展筋骨的暮云贺,一种超乎认知的恐惧让他们心头战栗,不可能怎么说暮云贺都不应该站起来,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所有人不知所措的看着鸡冠头,鸡冠头也傻眼了,此刻他又想起了那个梦,无论他们怎样打击暮云贺,怎样伤害他,他都会毫发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
他们永远都是那么狼狈,即使刚才歇斯底里的发泄,看似占尽上风的他们也依旧那么狼狈。暮云贺永远都站在他们面前,淡然的嘲笑着他们。
暮云贺瞥了一样刚才准备给他开脑壳的混混:“你知不知道,那一棍下去会死人的。你们难道打算是喝豆腐脑吗”
这句略带有恐怖色彩冷笑话,除了陆逊哼了几声,其他人没有笑的出来,连嘲笑暮云贺的勇气都没有,那个拿木棍的混混早已丢了手中的木棍,躲到鸡冠头身后。
暮云贺环视因震惊而清醒的众人,嘲讽道:“打的很爽吧那现在该我了”
说实话,暮云贺并不喜欢动手,可这些人得寸进尺把他当作泄愤的工具,虽然陆逊是个混蛋,但这些人比陆逊更混蛋。暮云贺的忍耐是有限的,他并不曾招惹他们,也没有欠他们什么,他们也不欠自己的,所以自己没有和他们动手,但既然两不相欠,他们还对自己下这么重的狠手,那么他们就欠了自己的,这笔债可是要还的因果,眼前的人种下了恶因,要是会结出好果就太扯了
暮云贺会立刻让眼前的渣们知道,他刚才只是不想和他们动手而已。
“要杀了他们吗”
“不,逊哥,他们打了我哪,打了几下,力度如何,我可都记得。”
今夜的夜色比以往都要凄清,孤月弯弯的垂在天边,没有星光的夜空显得十分孤寂,城市的灯光,更加让这份孤寂显得更加清冷。
夜色中的恐惧,没有人可以听见。它像无色的绳索将见到过它的人捆绑,在他们心中蔓延。这一切,他见过眼前那个少年砍瓜切菜一般将所有扑上来的,或者逃走的人抓住。毫不留情的归还着他们所施加少年身上的伤害。
那个该死的梦仿佛和语言一般,这一切和梦里的一模一样鸡冠头怕了。这份恐惧不知道是来自那个梦魇一般的怪梦,还是来自眼前的这个不再闪躲的少年。
好吃的总要留在最后才吃,就像打怪,最强的总是最后杀。看着自己叫来的兄弟一个一个被暮云贺打趴下,恐惧早已让他失去了判断力,最开始的报复和仇恨只剩下害怕。还有那个做了一遍又一遍的噩梦。
鸡冠头想跑,他要摆脱那个噩梦,就在他开始清醒,准备逃跑时,暮云贺却出现在他面前。
无论什么时候,他永远都是那么狼狈,而暮云贺总是衣着光鲜的站在他面前,俯视着他。“那个梦还记得吗很像对吧。”
鸡冠头瞪着眼睛看着暮云贺,崩溃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鸡冠头的最后一击
结束了,一场凶险的群殴,就这样结束了。被鸡冠头带来的兄弟们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着,或捂着胸口,或捂着膝盖。疼痛和恐惧已经没有办法支撑他们再去和眼前的那个男孩作对。
谁知道,这场群殴居然以英雄主义的方式结束了,无论是逆转还是结果都如此的相似。鸡冠头捂着脑袋颤栗着
在刚才那场欺负人的群殴中,下手最狠,最不留情的就数鸡冠头,自己要是个普通人早就被他的甩棍打废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暮云贺拾起鸡冠头丢掉的甩棍,朝鸡冠头的后背挥去。
一报还一报,暮云贺从来不信奉以德报怨,不仅是暮云贺,连孔子都说以德报怨,不如以直报怨。加倍奉还什么的暮云贺也不喜欢,你欠我多少,我就拿回多少,不多要,也不少要。
他早就警告过鸡冠头不要乱来,可鸡冠头不听,非要来找事,他有什么办法他很懒,所以不会像陆逊那样,只要是潜在的敌人都要在他们构成更大的威胁之前千方百计的铲除掉。只要对方不来找他,他也没空却琢磨对方的事。
今天的这一切怪谁呢自作孽不可活
“暮云贺”就在暮云贺挥棍的一瞬间,赵云叫住了他。
所有的一切来的太突然,尤其是对作为旁观者的赵云而言,这一切仿佛就是一场活话剧。明明被人群殴绝对无法站起来的暮云贺,确如所有小说和电视里拥有不死光环的男主一样,站起来了不仅如此,还逆转一般的将那些嚣张的混混全部打趴。
现实和电视里默契完美的契合,让她的心情已经来不及从忧愁再次转为欣慰。赵云并不觉得轻松。这份差异,是会让旁观者觉得疏远的,尤其是胜利者有些不正常的强大时。对于暮云贺赵云并没有很强的疏远感,只是想确定一下,那个人真的是暮云贺
此时赵云的身边已经没有负责看管她的人,那个混混在见情况不妙时,早早的逃了。赵云轻微的活动着手腕,向暮云贺走去,刚才被反拧的胳膊还是酸胀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