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冼夫人带着暮云贺在黄色的亮点中归位,微微向周围的小黄点点头,似是问好行礼。在暮云贺他们的身侧还有别的颜色整齐排列的密密麻麻的小点。仔细数下来总共有十中颜色。

漆黑的浓雾被这些亮点点缀,就像夜空被繁星点缀一样。“究竟有多少人参见这个运动会”望着看不到头,几乎要将黑色染变得小点,暮云贺不由得感慨出了自己的疑惑,传说中的万动会开玩笑吧

暮云贺稍稍向身侧移了一下脚,凸凹不平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接着肩头传来一股类似推搡的外力,让他又向旁边趔趄了几步。暮云贺站稳身形,身侧的小黄点正愤怒的剧烈上下摆动着。暮云贺猜对方一定是个彪悍的男子,此刻正婆娘一般的指责着自己,对自己喋喋不休的训斥着。

“不疑,对方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冼夫人微笑着为自己解围,那个狂躁的小黄点在听到冼夫人的话之后也渐渐安静下来。

冼夫人应该是能看到的吧,啧暮云贺越发觉得阎王不负责任,对于一个非地狱土著的外来户,他怎么都应该考虑到这些交流问题的,从来提前给自己解决。

哎,不过这个决定太临时了,临时的和随意是一样的。不过为什么自己可以看见冼夫人呢而且没有把那把黄伞笼统的看作小黄点。

难道是那把伞

伞伞一向历史不好的暮云贺即使想破脑袋也不能想起这个没有在教材中出现的人物是谁所以在脑海中连画五个问号之后就果断放弃了,难以理解的东西从来不会勾起暮云贺少的可怜的求知欲。

等待了一段时间,突然,“九颗流星”划破天际而来,爆炸性的穿破黑雾,在暮云贺看到它们的瞬间,九颗流星光芒大盛,发出刺眼的光芒,让暮云贺不由得闭起双眼。铺天盖地而来的强光仿佛是刺入黑暗的钉子,迅速被扩大。强烈的光芒却没有热和温暖的感觉,依旧是和黑夜一般寒冷。

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第一百五十八章 五方鬼帝

暮云贺觉得地府一定是最适合魔术师表演的地方,每一次都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每一次的眨眼都会带来一个不一样的画面。

比如在感觉到强烈而刺眼的寒光消失之后,暮云贺睁眼看到了这样的场景

用宋丹丹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好家伙,那就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啊

当然没有那么嘈杂,整齐的队伍和阅兵仪式上产不多,人虽然多,但却丝毫没有嘈杂之声。暮云贺越发怀疑,这个运动会到底有多少人,因为即使站在队伍的最末尾,他也看一眼看不到位于最前方的阎王。刚才自己看到的“九颗流星”就应该是五帝了。

你是不是会问,五帝,不应该是五个人吗开玩笑。叫王麻子的难道脸上就一定有麻子

五帝指的是九个人,分别是东方鬼帝:蔡郁垒、神荼;西方鬼帝:赵文和、玉真人;北方鬼帝:张衡、杨云;南方鬼帝:杜子仁;中央鬼帝:周乞、嵇康。所以绝对不要被词面而误导。

就在暮云贺刚看清眼前的人山人海时,从地面传来的震动,再一次刷新了暮云贺的视觉。

有谁可以想到,雄伟的建筑物就像怪兽一般拔地而起,连绵数百里,楼阁一般,分为上中下三层,仿佛是一个天然的观战平台,随着而来的还有身后湍急的水声。殷红如血的激流生生将刚才平坦的地面撕开,在这里开辟河道。暮云贺望着身后百米处湍急的河流愣了

地狱里只会有一条河,那就是三途河自己要取得三途河之水简直绰手可得,大可趁人不注意灌上一瓶回去。天意啊

看看身前突然出现的观战台,又看看身后突然冒出的三途河,暮云贺不由得心说这都是什么高大上的比赛

“请五帝上座”狮吼一般沉重的声音凭空炸开,九道白光闪烁,空荡荡的第三层的楼阁上端坐着九个人。即使有人,在百米的观战台上,不由得还是显得有些空荡。

在那声狮子吼之后,暮云贺也不能免俗的朝阁楼的九个人看去,鬼帝啊难得一见。错过这个机会就没有了。所以暮云贺也垫着脚努力的一睹鬼帝尊容。

他们生前也是人,所以也保持着人的容貌,没有像鬼差一把凶神恶煞的样貌。在一一扫过九个鬼帝的面容之后,暮云贺的目光落到了最后一个位置的鬼帝身上。即使戴着面具,即使只是端端正正的坐着,也遮掩不住他特殊的魅力,那种只是看一眼,就很难将目光移开的魅力。

“冼夫人,那个戴着面具的鬼帝是谁”

冼夫人微微一愣,这届运动会的项目是南方鬼帝杜大人选定的,因为南方唯他独尊,所以比赛项目就有他一个人敲定,不用像其它鬼帝一样互相商量,杜大人和阎王一样喜欢看着人间,不过阎王是为了办公,而杜大人纯粹是为了玩。整个阴间,去人间次数最多的就数杜子仁杜大人。对于喜欢到人间游玩的杜大人所敲定的运动会比赛项目冼夫人有些期待,因为这很有可能给阎王殿逆袭的机会。她的心思全部在今年的运动会上,暮云贺的疑问将她的心神暂时收回。

冼夫人回头看了眼光有些发直疑惑的暮云贺,微微笑道:“中央鬼帝嵇康。”

“哦”暮云贺的历史很差,但他也知道关于嵇康这个中央鬼帝的一些事迹,竹林七贤之一,魏晋时期的人物,文采一流,音律一流,还会打铁怡情,长相超一流。在文坛也有相当高的影响力,因拒绝被司马家找去做官被杀害,死前弹的一首广陵散乃是天地绝唱。

嗯暮云贺盯着古怪的面具看了许久,那是一张白的几乎可以用惨淡两个字形容的面具,带这样的面具仿佛没有特別的意思,只是单纯的为了遮住那张脸。想起史书对他外貌寥寥数字,笔笔夸耀为天人的赞美,暮云贺吐了句槽,虽然不能否认自己不自觉的也被嵇康吸引住了:“嵇康已经帅到惨绝人寰,危害社会的地步,所以才要用面具遮盖住他比日月还闪耀的容貌”

暮云贺一句闲时无聊的玩笑话,却得到了冼夫人严肃的回应:“差不多,嵇康有着毁灭性的容貌。”

啥毁灭性喂喂,要不要是因为地府所以特地挑了毁灭这个极具破坏力的形容词,来形容外貌。毁灭性一张脸就拥有毁灭性,那么嵇康一摘面具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传说中的世界末日

见暮云贺再次陷入沉默,冼夫人知道他不相信:“嵇康的魅力没有人可以抵挡,即使是花见了也要枯萎”就在暮云贺以为这是一个恭维的比方时,冼夫人又接着道:“有一次嵇康在黄泉路间行走时不小心掉了面具,所有的彼岸花在那一刻同时枯萎了。”

“”

啧号称从来不会枯萎的彼岸花,居然在一个男人的容貌之下全部卧倒,这是多大的杀伤力冼夫人明显不是开玩笑,她很认真。不知为何暮云贺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白泽,不知道白泽的魅力有没有这么大哎反正这世界上的帅哥太多了,而他暮云贺绝对不是其中一个,以一秒钟的时间迅速感慨完之后,暮云贺就将嵇康的事从脑海中放过。

“请十殿阎王上座。”一声狮子吼,十道光芒闪烁,十殿阎王和他们的判官落座第二层,即使有二十几个人,百米的观战台还是显得有些空旷。

就在暮云贺以为狮子吼会再次响起,喊着某某入座时,只传来了三声有力的击掌。接着无数的光芒飞向第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