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虽然把他送到了医院,但是苗玲玲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病,杨晨旭肯定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可是她无能为力,虽然讨厌道士,但是犹豫权衡再三,讨厌道士也比让杨晨旭死了强。于是她再一次下决心来到五行山,找暮云贺。
不过方方说暮云贺受伤了,醒来之后也不知道到那去了。于是她只好在院中等待。想到躺在医院里,医生相互瞪眼看不出病症的杨晨旭她就心慌。她很怕杨晨旭醒不过来,就像“他”一样
老爹和爷爷对视一眼,相互点点头,人命关天。
“小猫咪,哪家医院”
“第三医院。”
话音刚落,老爹和爷爷就消失了。瞬移可不是暮云贺的专利。
作为道士,他们并不喜欢医院。医院里,护士,医生,家属,推着病人举着吊瓶一路狂奔。
每一个人脸上都不好看,无精打采的气氛笼罩着整间医院。爷爷道士的装扮一出现,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死气沉沉的气氛开始流动。
所有人都在议论这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是不是演员,有人左顾右望的找着摄影团队。在这个穿西装都少见的时代,穿道袍着实有些奇怪真的是道士有人这样想。会不会是神棍也有人这样想。
对于这样的目光,爷爷也见怪不怪。老爹掏出口袋里的额几个硬币,向空中一抛反扣在手背上,看着各个硬币的位置,老爹果断的指出寻找杨晨旭的方向。
当寻找过程一气呵成,他们推门而入时,一切静悄悄的。一个盘着头发的妇人,笔直的坐在昏迷的杨晨旭旁边,即使化了妆,还是无法掩饰她脸上的疲惫。心电图平稳的跳着,发出嘀嘀的声音,没有任何一场,可床上的人却始终不睁开眼睛。
听见开门声,妇人慢慢转身,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她眼睛一亮,只觉得看到了希望。那身道袍和仙风道骨的模样,她想望都忘不掉。
当年,道长说她的孩子一十六岁的时候会有大劫,让她将杨晨旭转到北方之地上学,北方之地的学校只有一个那就是暮云贺所在的学校。所以她没有让杨晨旭上私立,可是为什么劫难还是应了
“道长。”淡淡的两个字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放心吧,贵公子不会有事的,”可是当爷爷走到病床前,看望昏迷中的杨晨旭时,还是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
老爹也愣了,事到如今这种病入膏肓的地步,他才看出,杨晨旭是被虚耗这种妖怪寄生了
被虚耗寄居极难发现,虚耗是以人的生命力为食的妖怪,只有吃尽宿主最后一点生命之后他们才会离开。吃了生命了虚耗不能向普通妖怪一样斩杀,只有把它逼到布置的结界里,再把它和吸食的宿主生命分开。只有吃尽最后一点生命力,它们先前吸食的生命才会一起消化。可是要把两者分开需要相当精准的判断力,不然就会上了宿主。严重的,宿主就会流逝生命力而死。
杨晨旭被虚耗附身的时间太长。分离难度太大了。即使是爷爷也没有把握。虚耗这种妖怪太少见了
爷爷皱着眉头沉吟片刻,扬起拂尘在空中快速画出一个阵法。
“等小贺回来吧”现在的爷爷并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论感知力最好的就是暮云贺,这件事暮云贺成功的机率最大。
“道长,我儿子他”潘媛看得出,这件事情很棘手,不然道长也不会是那副表情。也没有动手治疗的意思。
“放心吧,会没事的。”
真的会吗门外的苗玲玲倚着墙,不知所措。
二百二十章 修心
白山的灵气很足,葱郁的植被给人一种很舒畅的感觉。暮云贺在白山之间行走,出了道观,眨眼之间道观就从自己的眼前消失,白山留个他的就是这样一个原始森林一样的样貌。暮云贺知道,道观就在山中。他要做的就是再次回到道观之中,不过话虽这样说,暮云贺拨开一层又一层的树枝,踩碎一摞又一摞树叶。眼前的景色却始终没有显现出什么特別之处。
就像是走迷宫一样,知道目的地,却找不到去往目的地的路。打怪还可以拼死一搏,走迷宫怎么办而且现在的剧情怎么看都有点想荒岛求生他要怎么办暮云贺毫无头绪。
暮云贺漫无目的的在林间走着,树叶声,树枝声听的他耳朵都起茧了,天空上的太阳仿佛是画上去的,大如圆盘,一动不动的挂在天上,发出毒辣的光线。暮云贺随手折下一截树枝,当做凉扇,随意的坐在树荫下扇着风。
到底要怎么出去呢当家暮云飞说是清心修行,但心怎么清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到和尚坐禅。难不成他也要盘腿念经,然后精诚所至,所有难题就迎刃而解了开玩笑这剧本写的也太扯了
到底要怎么做
咦暮云贺眼前一亮,反复打量着手中的树枝,他这才注意到这截树枝上结着一些小果子,不看还好,一看,口就更渴了。虽然长得像桑果一样,发青的外皮盯着就一阵酸麻。暮云贺咽了咽口水滋润本就干燥的口腔,看着有可能酸的他昏迷不醒的陌生食物,取食的双手犹豫的停住了。
为什么,总觉得有毒呢暮云贺可不指望吃了这种不知名的东西内力飞涨,练就绝世武功什么的。这个正好赶在自己口渴时的水果,很可能他丢了性命。
奇怪,以前从没有这种感觉,要是苹果什么的,他准就开吃了,最先开始他也没有注意到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水果,只是在心里冒出这种感觉之后,才意识到原来它是不一样的啊
暮云贺想了想,在树叶草丛之间拨拉几下,抓出一直虫子,将果实碾碎,把汁液灌在虫子身上,如果有毒,虫子吸食后一定会死。
果然,没过多久被暮云贺灌下有毒果汁的虫子,翻滚着舞动着腿,抽搐挣扎几下,死掉了。
虽然有毒,但经过这么一折腾,暮云贺只觉得更渴了,他必须要找到解渴的东西。可暮云贺顶着日头找了许久除了树,就是树,一模一样的景物带来一种在原地打转的错觉。
暮云贺叹了一口气,与其这样消耗体力,不如直接坐下参禅算了。想到这,暮云贺开始筑基。
不得不说这是非常有效的一个方法,直到暮云贺饿的前胸贴后背,肚子饿的咕咕叫,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事,他才停止筑基。
天上轮盘一样大的太阳不知不觉间已将变成了明黄的月亮。而他,还是一无所获。
清修,到底要修什么
暮云婉站在道观门前,等待着。一览无遗的月色散在茂密的树林间显得有些恐怖。
“伯言,你觉得他什么时候能出来”
“不知道”
暮云婉挠挠头:“我用了七天,他的话,最快一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