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这件事就算了吧,马哥哥,人家不想你为难的啦。”她娇嗲嗲的语气,让马局长一脸享受的表情。
“有个毛的来头,就算有什么大背景,得罪了我的女人,也只有死路一条,在这平方县,没有我马鑫办不成的事儿”他拍了拍那接近c杯的胸脯,都说胖子的一举一动,都有喜感,羽少爷和马局长身上都体现出来了。
“呜呜,好感动,马哥哥,你干嘛要对人家这么好呢。”听到他们二人的甜言蜜语,我顿时觉得,自己和蒋黎黎弱爆了。
“对你好,是我的本职。”马局长一本正经说着。
当然,在实际行动方面,我和马局长比起来,就跟三岁小孩似得,纯洁的不行,他也没有着急上炕,从高小姐的包包里,拿出了一根似黄瓜的长棍,只不过前边是弯的,我了割草,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神器。
“嗡嗡。”这玩意静音效果不错,奈何四周太安静,当然,蒋黎黎那个地方,是听不到的,我发现自己的脚,似乎黏住了地面,完全“走不动啊。”我靠,不要脸能到这一步,也算是个奇葩,明明是你自己不想走
欣赏了一下现场版的直播,我急忙拿出手机来,嘴角勾起了一丝荡荡的笑容,但很快就僵硬了,因为,我手机忘记调静音了,卡擦卡擦的声音,传递开来。
“谁”马局长在卖力的耕田,直接吓得停下来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虽说我不畏惧和他对峙,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大半夜耽搁人家野战训练,我都感到羞愧。
我跑到了蒋黎黎旁边,直接一个优雅的公主抱,赶忙下了岸堤。
身后传来呼唤声,“站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马局长扯着嗓子。
不难听出,他的惊慌失措,我没有理会他,“黎黎,不要出声。”
到了摩托旁,才放下来蒋黎黎,“上车。”我撇了一眼,那丫的裤子都没有提好,模样颇为滑稽。
我一踩油门,摩托车宛如离弦之箭,然后把蒋黎黎送到家,我才回的家。
洗了个热水澡,疲惫卸去了不少,躺床上拿出手机来,有几条留言,是四叶草的。
“喂,在么。”
“好讨厌,过两天,我就要住进那人的家里。”
“人呢,死哪风流快活去了,连姐姐都不要了。”
最后一条是二十分钟前发来的,这小妮子总是睡得很晚,“啊哈,我刚出去吃夜宵了,肚子饿死。”
“吃夜宵干嘛,那种东西吃多了对身体不好,你自己不会弄点吃的”不一会儿,她的消息就发来了。
“哎,我要是会做饭,也不会溜出去吃了。”我发了一个可怜的表情。
“哼,我真搞不懂,老爸怎么想的,让我去给那个人当保姆,发多少工资还随他,当我是什么人呀。”字里行间能想象,四叶草的不满。
“不会吧,万一月薪一百,你去不去。”我有些狐疑。
“我爸说了,不去也得去,说什么我不去会后悔的,气死我了,又不说清楚。”四叶草发完一条,很快又来了一条。
“如果那个男的,有什么特别的癖好,我不介意阉掉他抓狂。”
我了割草,怎么妹子的必杀技,都是侩子手呢,“咳咳,应该不会吧,这年头好人多。”我心里痒痒的,如果能让四叶草来照顾我,给她开一份工资,那是什么场景,每天起床,不流鼻血就算好的。
本来同桌之间都避免不了摩擦,同居又是另外一码事了,一个屋檐下啊,同志们
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四叶草她老爸也是的,非要让她羊入虎口么天底下怎么会有如此狠心的父亲。
、第一百一十一章 马局长怕了 感谢小宋破8w捧场值,为冰棒加更
“什么不会,我前两天就看到一个新闻,有一名男子,家里收藏了几十个充气的那个。”
“我了割草,还有这样的人,碉堡天了,相比之下,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好男人。得意”
“你好男人,不要开玩笑了,年纪小小的,每天找姐姐要36的照片,装纯洁”她对我嗤之以鼻。
“哎,姐姐,你没觉得,我这人很实际,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又没有对你下套。”
“到时候,那个家伙,要欺负姐姐的话,你会帮忙报仇么。”
“那必须的,挺身而出小郎君,就是我。”
“好,这是你说的哟,姐姐到时候跟你汇报,他的一切不良嗜好。”
“行,你早点睡吧,姐姐。”我也习惯性这么称呼她了。
本来我打算,试探性问问四叶草,能否来当我的女仆,不对,是保姆,但联想到,上次我妈说的,有个同事的女儿,要来照顾我,据说还挺漂亮的,我就放弃了邀请四叶草的打算。
不然真的乱套了,一男二女咳咳,我是正经的。
第二天,我起床已经是七点多了,赶去学校,发现自己的桌子被拖走了,那个位置也空出来了,蒋黎黎秀眉微皱,“佳楠,你要退学了”
“呃,这个,还说不准。”我摸了摸鼻子,该不会昨天晚上,马局长猜到了,那个偷拍的人是我,然后连夜给王校长他们施压。
十二节是英语老师吴仁的课,他撇了我一眼,“李同学,要帮忙么,也不知道谁,一大早就把你的桌子拖走了。”
“不用了,吴老师,我不想连累到你。”我摇了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
“哦,没事的,我倒是不怕。”他耸了耸肩膀,好臭屁的家伙,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能有什么奇特之处,我有些不以为然。
正在这个时候,王校长走了进来,看见了吴仁,冲着他点了点头,很是客气。
我眉头一挑,就算是国家骨干教师,都没有这样的资格吧,校长有急事,谁还管老师在不在上课。
“打扰你了,吴少,老师。”他露出了一丝歉意额笑容。
吴仁摇了摇头,“王校长,有什么事吩咐么”
“嗯,李同学,你不是被开除学籍了,怎么又来学校了。”我有点恼火,眼底掠过了一丝寒芒,这王校长,怎能这般无耻。
我都想揭他老底了,想了想,他也不容易,上边交代的,不办好,以后学校的口碑,生源都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