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分节阅读 63(1 / 2)

个人叠在一起,一看就是在唉,真说不出口,我毕竟是个淑女”

夏斌:“”

一直到回公司的路上,夏妈妈仍然在源源不断地骂着,夏斌被骂得觉得自己简直是做了什么丧权辱国的事情。

“我知错啦,”夏斌第一千遍保证,“以后绝对不拍了。”

“小夫妻间搞点情趣是正常的,但你得保管好啊,”夏妈妈叹气,“万一今天不是被我看到,而是阿词他妈妈,你说”

夏斌顿时五雷轰顶,“我绝不再拍了”

“哼,还得搬出你丈母娘治你”夏妈妈不甘心地拧一把他的耳朵,转身走进公司。

夏斌终于舒了一口气,感觉跟掉了半条命一样。回来的路上走进一家翠钻店,正在低头看着柜台里翠绿的玉石,突然接到陈词的电话。

“媳妇儿,想我啦”夏斌调侃。

陈词淡淡地问,“你早上去找我妈了”

夏斌敏锐地听出来他声音略有些低哑,不由得笑起来,“怎么哭过了最近泪腺有点发达呀,搞得好像被我欺负一样。”

“没哭,”陈词气急败坏地否认,“你在哪儿呢,我去店里没找到你。”

“刚才送我妈回公司,正在回家的路上,”夏斌对着手机笑道,“那你先在店里坐一会儿,让小妹给你泡一杯咖啡,我马上回去。”

挂了电话,夏斌指着一款翠绿挂坠,“这个取出来我看看。”

“先生您真有眼光,”服务员将翡翠取出来,热情地介绍,“这款是福在眼前是老坑高冰种,水头够足,质地细腻纯洁没有一点瑕疵”

“福在眼前好寓意,”夏斌用强光对着观察片刻,点头,“行,就这个了。”

服务员做成一笔大生意,甜甜地笑道,“请到这边选线,先生是准备送人吗”

“送丈母娘,”夏斌笑起来,“明天老人家六十大寿。”

“您选这一款可真是最合适不过了,寓意又好,”服务员奉承,“老人家有您这样的女婿真是好福气。”

“不是女婿,”夏斌刷了卡,接过包好的挂坠,坏坏地一笑,“是儿婿。”说完转身潇洒地走出店门,剩下服务员一个人傻了。

回到餐厅,陈词正坐在窗边拿着手机上网,手边一杯锡兰红茶,夏斌调皮地对小妹“嘘”了一声,悄悄走到他身边,手里端着一碟松塔,柔声道,“先生,这里有个金丐帮和一个银丐帮,您要哪一个”

陈词冷不丁被他吓了一跳,抬头看着他,挑眉,“一个都不要,哪儿来的滚哪儿去,我只要一个能落无敌的气纯,花羊王道。”

“吗蛋”夏斌怒,“今晚撸羊肉串”

陈词哈哈大笑。

夏斌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揽住细腰,“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游戏快要有一次大更新,”陈词将手机微博给他看,“v这个赛季延长,可以用逾越之石来提升435品的装备。”

“逾越之石什么东西”夏斌凑过去看。

“据说阵营任务会送,大攻防推倒boss也有可能会掉,”陈词道,“但我觉得应该是有几率的,大部分玩家估计只能摸到金砖。”

夏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看到有人解包出的475品破虏同模装备,顿时崩溃了,“卧槽丐帮这是得罪了美工吗”

本来画风就和其他九大门派不同的丐帮再次在杀马特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破虏丐帮顶着一头藏獒一般的狂野乱发,画风越发诡异。

陈词坏笑,“身为一个奶爸,感觉被这样的丐帮敦敦敦肯定会有一种被狗咬的感觉。”

“妈蛋,我现在有种踩到狗屎的感觉,”夏斌整个人都不好了。

“哈哈哈,”陈词大笑,“其实还不错,挺萌的啊,起码比万花好,花哥的定国带耳坠就算了,破虏简直像个娘炮。”

夏斌笑道,“没感觉娘炮,你穿啥我都觉得好看。”

“滚蛋”

“其实吧,每一套外观出来,都是要挨喷的,”夏斌笑着总结,“等下一套出来时,你就会发现,艾玛还是上一套好看。”

74月月要a了

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回家,陈词心情久久难以平复,晚上临睡前,夏斌坐在床上看杂志,陈词坐在他两腿之间,举起手里的翡翠对着灯光不停地看。

“喜欢吗”夏斌摘下黑框眼镜,低头看着他,“喜欢的话就留下,明早我们再买点别的东西当礼物。”

陈词摇头,将翡翠装进礼盒中,向后倚进他的怀里,“只是觉得仿佛做梦一般,一直盼望着的事情终于如愿以偿,有一种不真实感。”

夏斌笑笑,手指逗弄着他下巴上的软肉,“十五年,真的一次都没回过家”

“怎么可能,”陈词苦笑,“逢年过节还是会回去的,只不过是开车在附近逛逛,远远能看到爸妈在院子里带孙子,看他们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我也就没那么大负罪感了。”

“我很佩服你的勇气,真的,不管是当年和家里决裂,还是后来一个人扛起龙骑战队,”夏斌吻吻他,“都不是一般人能够狠下的决心。”

陈词自嘲地一笑,“因为我傻啊,当初爱王灭爱到了骨子里,为了他,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

夏斌心头有些酸楚,王灭那个一手将陈词从云端拉下地狱的人,本来他该有似锦的前程,像大哥一样,按部就班读完名牌大学,顺理成章地有一份好工作,衣食无忧、令人艳羡。

“其实我还是嫉妒王灭,”夏斌从背后搂着他,埋首站在他脖间喃喃道,“你把全部的爱都给了他”

“傻小子,”陈词无奈地笑起来,转过身抱住他的脖子,贴在他的脸边亲吻挑逗,媚声笑道,“你觉得,我爱你爱得还不够”

激情过后,夏斌仰躺在床上喘息,陈词趴在他的身边,侧脸看着他,喘着粗气笑道,“细水长流的感情才最可靠,以前是年少无知,觉得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很伟大,后来才发现轰轰烈烈地爱过之后,内心却更加空虚,如果不能长相厮守,爱得再深又有什么用”

夏斌哈哈一笑,“还是毛主席说的对,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