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变。
张枫逸举手道:“你在找这个”手机赫然在握
瘦子脸色大变,强笑道:“原来也是高手”
张枫逸莞尔道:“被你这种高手称赞,我该自豪才是。好吧,看在这句称赞的份儿上,你偷我钱夹和手机的事扯平了,拜拜。”一转身,大摇大摆地走了。
瘦子一愣,摸向另一个口袋,登时色变。
张枫逸头也不回地把刚刚和手机一起偷回来的钱夹扬了扬,揣进裤兜,转出了小巷。
人才难得,这家伙虽然是个小偷,但刚才逃跑时张枫逸就注意到他遇到年老年幼者时都会尽量躲开,足见不是太坏,何况钱夹里的东西除了钞票少了一张外再没损失,放他一马也无不可。
走出小巷,张枫逸忽然一震,停了下来,左手摸进了自己另一边裤兜,脸色瞬间一变。
靠
钥匙呢
回想刚才的情况,他抓着对方时,那家伙似乎朝后面推了一把,想推开他,难道就是那个动作偷了自己的东西
等他再回到那小巷时,瘦子早没影了。
张枫逸没想到这样都能又被对方偷一回,不由摇头苦笑,把刚刚多偷来的一个黑色卡包拿了出来,翻开查看。
这是他偷回自己东西时顺手牵拳的成果,当时只是想小小地惩罚一下对方,没想到还真用得上。
没办法,只好再去找那家伙了
卡包里除了两张普通的银行卡外,还有两张似是会员卡一样的东西,除此外还有张身份证。不过身份证上除了照片和那瘦子一样,其它信息都不可靠,更何况住址还写的是南方城市的地址,更没参考价值。
两张会员卡中,一张是棋牌室,一张是按摩店的,张枫逸想了想,转身朝巷子包走去。
又到了合理使用城市活地图的时候了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一条大街街口停下。
张枫逸下了车,拿起棋牌室的会员卡,对比了不远处一栋商务楼二楼的名字,这才把东西揣好,大步走了过去。
上一楼,进了那家名为“闲云棋牌”的店后,张枫逸直接找到前台。
一个吊儿郎当的光头男正坐在台后看电视,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下棋还是打牌”
张枫逸把身份证放到桌面上,再摸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了旁边:“问个人。”
光头男坐直身体,先摸钞票。
张枫逸含笑道:“你该懂规矩。”
光头男看他一眼,没敢把钞票收进去,另一只手把身份证拿起来:“宋央,这什么破名字咦这不老宋么”
张枫逸精神一振:“老宋你认识”
光头男再不犹豫,把钞票抓进了下面的抽屉,身份证递了回去:“这家伙天天晚上都来打牌,赌瘾很大,不过出手还算阔绰,牌品好。但我不知道他住哪,要不你等等他吧,快的话六点,慢的话最多七点准来。”
第239章 义助美女
张枫逸略一思索,点头道:“行,但我不希望他知道我在找他。”
光头男哈哈一笑:“没问题”
张枫逸回身扫了一圈,走向角落一桌。那桌三个人正打牌打得风生水起,周围围了七八个观战的,气氛热闹,正适合让他藏身。
“见鬼了又双鬼”
张枫逸刚绕到角落里侧,藉其它人挡着自己时,突然听到牌桌上有人一声怒语,赫然是个女声。
啪
一把牌被狠狠扔在了桌上,牌主是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容颜姣好,不过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饱满得惊人的胸围,因为开得很低的衣领而露出半截雪白酥胸和中间诱人的事业线。
此时她刚输了一铺,气得玉容泛红,香汗在额头隐渗。
张枫逸看了一眼,已明白为什么这桌周围的人最多,一半是看牌,另一半当然是看美女。
“哈人品人品”她上家是个油光满面的胖子,一脸肥肉直抖,笑得脸都快烂了,眼珠子不时偷偷朝旁边的少妇瞄一下。
张枫逸一眼扫过桌面上的牌,心里暗笑。
斗地主
“呵呵,芳芳你别急,”下家是个小胡子男,嬉皮笑脸地道,“风水轮流转,下回不定双鬼就到你手上了”
“下回你俩轮流抓了七八回双鬼了都”少妇恼道,“肥猪,是不是你搞鬼”
“哪能啊你看这手有那么巧么”胖子一脸哭笑不得。
少妇也只是嘴上说说,把身前纸码一数,抽了一半出来,没好气地推到了胖子那边,发狠道:“我就不信这回还是烂牌”
张枫逸冷眼旁观,已知这少妇快输光了。
赌博违法,这些合法的棋牌室就常用变招,比如筹码用钱币以外的东西代替,避免有警察突检抓到。等完局了,再拿到牌室老板那边兑换,和正常赌博一个样。
胖子面前筹码最多,小胡子男少他一大半,但少妇面前的纸码连小胡子男十分之一都抵不上。
这时小胡子男也道:“就是胖子你t运气也太好了这回我洗牌不信运气还在你那边”
转眼重新洗牌,张枫逸看着小胡子男灵活的双手,唇角微露笑意。
这家伙是个老千
不过那少妇显然一无所觉,不断搓着双手,嘴里低声嘟囔,典型的赌徒求运架势。
“摸吧”洗好牌,小胡子男切好牌,把扑克推到桌子正中。
张枫逸正好站在少妇和小胡子男后面,把两人的牌看得一清二楚,一时愕然。
刚上手,少妇像转了运般连摸大小鬼,笑得合不拢嘴。
奇怪,这家伙难道是洗牌水准太低
但很快张枫逸就明白过来。
双鬼之后,少妇接连摸到的牌全是烂牌,散牌不说,张张牌面都小。
反观小胡子那边,手里一手顺风牌,只要一上手,保证一气呵成。
这家伙看来是个老油子,怕少妇起疑心,所以故意给她几张好牌来着
少妇一手牌摸完,脸上笑容已经全没了。
张枫逸心里一动,忽然一探手,隔着两人把另一个围观的后背一按,那人一声惊叫,扑倒在牌桌上。
啪啦
整张牌桌登时被压翻了。
在场者都吓了一跳,胖子正把摸好的牌放在桌上拿毛巾擦汗,这一来牌洒了一地,也是一手烂牌。
就在这时,张枫逸趁着大家注意力都在地上,低头在少妇耳边道:“你洗牌。”
少妇一愣,回头看了他一眼。
张枫逸已经站直,一脸“我什么也没说过”的模样。
“靠你怎么回事”小胡子怒道。
压翻桌子的那人忙不迭地爬起来,叫道:“t有人推我”但他就是站在最外围,后面根本没人,小胡子男哪会信
“算了算了,重新来吧。”胖子拿毛巾擦了把肥脸上的大汗,跟小胡子使了个眼色。
小胡子会意过来,推开压翻桌子那人。几个人帮手把牌桌重新摆好,小胡子把牌码齐,正要重新洗牌,少妇突然道:“我洗”
小胡子一愣:“芳芳你不是最讨厌洗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