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镯。
那手镯也不知道什么质地,上面似乎还有凹凸不平造型别致的花纹,他眼珠子咕噜一转,伸手勾住。
“这个总不会也是你家凶婆娘送你的定情信物了吧,拿来给哥玩玩儿”
谢尔和巴布等人早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他们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本来都被安安稳稳地推往浴室了。
先前他们看那兵油子抢珠子,这里除了杨深自己没人知道鲛珠的重要性,于是为了把戏演下去不暴露身份也都没出声。
但这是他们见那几个老兵要抢杨深的手镯人人都已经知道那是他们的飞行器,怎么可能拱手与人,气氛顿时紧张起来。
“长官,这就是个破铁”
杨深本来不想在这里多生事端,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想收回去绕过这个人就罢了,谁知对方见他态度,以为手镯大大地值钱,竟直接伸手一抓,想要扯下去。
杨深目光一冷,要不是鲛珠拿不下来,这群人大概也要如此硬抢。
也不知道他们借着搜身的便利已经抢了多少人,想到这里,他就不由得有些怒意。
他忽然回手一抓,反握住对方手腕,然后向反方向一扭
那人大概没料到这些胆小如鼠惊慌失措的平民会反抗,立刻痛得吱哇乱叫,“你你你这是想造反吗兄弟们”
那边的几个人见自己人被抓住,立刻就要围过来,谢尔看了杨深一眼,利落地伸脚一勾,绊倒一个,又一掌敲在另一个人后颈上,立刻让他全身发麻。
与此同时,巴布、诚和梁丘也从浴室里冲回来,双方的气氛立刻变得剑拔弩张。
“放放放放手妈的,你们,你们究竟想干嘛,不就是个镯子么我去,我、我不要了,不要了还不成嘛”
杨深就着扭着他手的姿势,又击退了另一个上来帮他的人。
现在房子里原本的五个兵油子两个被谢尔放倒,两个栽在杨深手里,还有一个被巴布、诚和梁丘围住了,形势呈现一面倒的状态。
“你们一直就这么做”杨深沉着脸,问。
“大哥大哥放手我们也是不得已啊,这日子不是难过嘛,我还没见哪个平民像你们这么悍的,哎呦手断了”
“我放手,你们以后打算继续这些勾当”
“不干了我们以后不干了还不成嘛”他哭丧着脸求饶,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之前还软弱得一指头就能捏死的男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狠。
想不到他还有看走眼的时候,顿时心里叫苦连天,“我说大哥你哪儿来的平民啊,比我们长官还狠。”
“啪啪啪啪啪。”忽然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诡异的掌声,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来,“不错,我也想知道,你的格斗技巧,是从哪里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圆润夜:凶悍的婆娘蓝蓝你有什么感想木有
蓝蓝:へ必须上岸
、62上阵
巴布等人一惊,面面相觑,忧虑地望着杨深。
刚才他们血气冲脑,一时不管不顾打了起来,差点忘了自己需要低调低调再低调。
而现在显然即使想到也已经来不及了,随着门口站在阴影处的那个男人一边鼓掌一边走进来,他们忍不住后退几步,低下头。
唯一没动的只有杨深,谢尔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打算干什么。
只见杨深甩开原本扭着的那个士兵,两手交握转了转手腕,自然而不显眼地把手镯戴好,转过身去对着鼓掌的人,不卑不吭甚至有点高傲地表示,“我只是个平民。”
一旁的梁丘等人都要晕了,大哥,你现在这个看上去近乎无礼傲慢颐指气使的样子,哪里像个平民哦,这到底是要演的哪一出
那个新进来的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杨深,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哦平民”
语气中却表示出明显的不赞同,“现在的平民要是都这么彪悍,这仗也早该打赢了。”
杨深露出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平民也分很多种。”他刻意压低了语调,给人一种话中有话语意未尽的感觉。
如果不是谢尔巴布诚他们见过杨深本来的样子,几乎也要被眼前这个几乎气质截然不同的男人给唬住了,当真是演技精湛。
谢尔垂了垂眼睫,掩住眼中的思绪,看来杨深已经有想法了,情势既然不容商量,还是看看发展再说。
“你们几个,滚。”正与杨深对峙的男人分了几丝眼角余光给那几个还在哎呦哎呦的兵痞子,喝道。
那几个人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就好像屋里有鬼一样,连头都不敢回。赶走了那几个,他的目光再一一掠过跟杨深一起进来的一群人,倒没有再让人滚。
扫到谢尔时,他嘴角微妙地一抬,“那位金发的小兄弟,身手也很不错嘛,我们乌托邦还真是藏龙卧虎。”
他后退一步,慢悠悠地说:“平民有很多种,是吧”他忽然发难,猛地伸手捏住杨深下颔,“装出这么一张脸,你想做什么”
杨深被迫仰起头,脸上涌起一股嫌弃的怒意,像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轻声道:“放开。”
那人脸色忽变,有点难堪,咬牙切齿道:“就是这种表情,啧,平民只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才用这种表情看人。”
他忽然又放下手,不甘心咬了咬嘴唇,心思急遽变幻的模样,好一会儿,大概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压下不甘说:“您先换好衣服,我在外面等阁下,有人想见您。”
说完他就跟悄无声息地来时那样又悄无声息地出去了,剩下不明就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杨深,刚才这是他说,您”诚第一个发出了疑问。
杨深往外面使了个眼色,示意那人还在外面,然后伸手指了指浴室。
几人再次进入浴室,杨深一刻不停地抬手把所有声控的淋浴喷头都打开了,一瞬间,哗啦啦的水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在水声的掩盖下,把几个人聚集在一起,杨深抹了一把额头,深深吐了口气,“我刚才想到,谢尔说那个利比亚,从前是扬瑟恩将军的左膀右臂。”
谢尔点点头,又说,“可当时我们都驼着背低着头,去了新兵营应该也不会跟他多打照面,按理说他不应该注意到你。”
杨深如今这张脸,用得好是武器用得不好是麻烦。
“这里可能不止一个人就近见过扬瑟恩将军,既然利比亚下来了,只防他一个不够,我们防不胜防。”
“那跟你刚才”巴布眨了眨眼,他个子大,脑子却一根筋,不太容易转过弯来。
摇摇头,杨深说:“刚才确实我冲动了,但塞、”他原本想说塞因斯,但很快改口,这些人并不知道光脑,“但飞行器不能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