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看一步吧。不过我倒有可能借你的诊所后屋研究研究蛊虫。”我盯着天棚,没有一丝睡意。
“行啊,我后屋好几个房间呢,平时放着都浪费。你随便用吧。”
“嗯,先回去再说,我想先休息几天。”
第二天一早,吃过了早饭,我们就跟段志轩告辞,坐着马车回到了镇上。我问凌若冰:“我们的事儿已经完结了,你查那个苗族人的案子,需不需要我们帮忙”
凌若冰摇摇头:“不用了,其实我来也是请当地警方协助调查,我自己都派不上用场。一会我到昆明再去问问有没有进展,然后我再定我的行程。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
我笑了笑:“那好吧,凌警花多保重,咱们就回城见了。”
五天后,江城。虚构城市,切勿对号入座
我伸了个懒腰,算起来已经在家里蛰伏了五天,是时候出去透透气了。
我坐上公交,又来到了铁子的诊所。进去之后,发现有好几个排队就诊的患者。我走过去,他正在给一个老太太号脉。我笑道:“行啊,生意不错啊”
铁子神秘地一笑,轻声说道:“托你的福,把那些孩子都给治好了。他们也不知道咋回事,都说是我诊所的人给医好的,这不都慕名而来了。”
我拍拍他肩膀,问道:“不耽误你看病吧”
“不耽误不耽误,哥们儿这医术,你说你的。大娘,你这耳鸣啊,是虚火过旺所致,我给你开个药方,你照着这个药方下午来抓药就行了。”
铁子低头很快就开好了药方,那老太太拿着药方走了出去。
我问道:“怎么还下午抓药”
“哦,上午来看病的人多,我这边忙不过来,只能上午诊病,下午开药,或者他们去别的药店抓药也行,不过可比我这贵多了。”铁子解释道。
“对了,我还要问你呢,一般的草药你都有吗”我说了一半,又压低了声音:“我弄蛊有可能要用到。”
铁子明白了我的意思:“没问题,即使我没有,我也能搞到。你只要出药名就行了。”
“行,多亏有你,要不我还真得费点劲。对了,镯子最近联系你了吗”
“联系了,说给你打了好几天电话,你都关机,以为你又有什么事了,我告诉她你一直在家里休养,不让人打扰。唉,下一个。”铁子叫了下一个患者。
“你先忙吧,我去后屋,等你完事,出去吃饭。”
我走到后面的病房,半躺在床上,这几天我的确是手机关了机,过了几天清静日子。我拿出手机,开了机。果然上面显示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一看都是镯子的,还有几个是铁子的,还有两个没显示号码,除此之外,就没人给我打过电话。我心里不免有点小失落,一下子就想到了凌若冰。
不知道她从云南回来了没有,我从电话薄里找到了凌若冰的电话,犹豫了一会又关掉了。这时一个声音传来:“想她了就找找她呗,死要面子。”
“我次奥,我差点都忘了,你还在我肚子里呢”连日来,万蛊王都没个动静,让我都快要忘记他了。
“废话,我不在你肚子里我能在哪你也没个长进,好几天就知道睡觉,也不说好好学学蛊术。”
“我还学个毛蛊术,我有你就行了。我有空还是研究点道术靠谱。这样我就是蛊术道法双绝,天下无敌。你说是不,大胖虫子。”
“你要再敢叫我大胖虫子,信不信我把你肝儿给吃了。”
、第三十四章 案发现场
我伸了一下舌头。这虫子虽然不至于把我肝吃了,但是他是有能力给我难堪的,我还是不敢太得罪他。
万蛊王接着说:“秦小子,你心上人就快来了,你赶紧准备准备吧,看看一会怎么亲近亲近”
“亲近你个头,你个老不正经。咦你知道她要来”我感到很神奇。
“当然,你,我,她咱们三个的血都互有关联,虽然我不能和她通话,但是我却能感知到她,现在她给我的感知越来越近,那不就是快来了嘛。”万蛊王解释道。
“吹牛吧你”我有点不屑,但是也准备起身去开门出去看看。
可是就在我刚起身的时候,门就被撞开了,凌若冰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我愕然道:“真是你啊你回来啦”
万蛊王说道:“我是吹牛吗算啦,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要睡觉去喽。”
凌若冰接着我的话说道:“我回来两天了,给你打电话你也不开机。我今天就直接找到这里来了。”
“你给我打电话了吗我刚才看也没找到你的号啊。”我疑问道。
“哦,对了,我的号码给谁打都不显示的。”
“晕,一个破号码有啥保密的。对了,你找我有事吗我看你风风火火的。”我抱怨道。
凌若冰看来是真有事,对我的态度也没加在意。她上前一把拉住我,说道:“秦路,你陪我出去一趟。”
我被她拽着走,不明所以。走到外屋,正在诊病的顾仁铁像看怪物似的看着我们俩。
我赶紧挣脱开,问道:“你总得让我知道去哪啊”
凌若冰上前又一次拉住我,把我拉到门外,说道:“市第二医院附近的居民楼里发生了命案,你陪我去一趟。”
我越听越糊涂:“若冰,你没搞错吧,一我不是警察,二我也不会查案,三我不是收尸的。发生命案你找我干啥,我可没有看热闹的嗜好。”
凌若冰有点不耐烦,不由分说把我往车上拽:“你先上车,车上我跟你解释。”
看她这么坚持,我也就半推半就上了她那辆吉普车。
车子引擎一吼,朝着第二医院的方向驶去。没等我问起,凌若冰就说起了事情的经过:“那个居民楼早上有人报案,说有个女孩在楼顶上吊身亡了”
“这正是你们刑警的事啊,找我干啥”我插话道。
凌若冰脖子一拧:“你能不能听我说完”
“”我被噎得哑口无言,动了动嘴,没说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