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吗”季如风的语气中满是不屑。如果杜凌浩真的明白爱情的真谛,就不会弄大了一个女人的肚子,却对另一个女人仍存在非分之想。
“那你懂得吗”语瑶眨着一双天真的大眼,语调中带着一丝玩意,“那烦劳季少给小女子讲一讲什么是爱”
季如风邪气的笑,手臂突然缠住了她的腰肢不放,“瑶瑶,难道我刚刚爱你爱的还不够”
他话音落后,再次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要着她。
季如风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语瑶被动的承受,被他的火热与狂野完全的占据,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的事,那一刻,她甚至将左雅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语瑶多么希望一觉醒来,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杜凌浩从没有出现过,也没有左雅怀孕的事,这一切不过是她做的一场噩梦而已,梦醒了,一切不复存在,她依然欢欢喜喜的等待着和季如风订婚,做他最美丽的新娘。
自从十六岁开始,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披上嫁衣,嫁他为妻。
人们常说,对于女人来说,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父亲,另一个就是丈夫。从小到大,父亲为她撑起了一片天空,让她的世界永远晴天。而季如风就是晴朗的天空中出现的那道彩虹,给她的生命中增添了最绚丽的色彩。
因为见过了彩虹的美,才舍不得将那道色彩从生命中抹去。哪怕他带给她的也许是无尽的疼痛。
睡梦中,语瑶仍然在念着他的名字,“如风,如风”
她低低声的呢喃,落入身旁男人的耳中,却成了世间最美妙的音符,
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低头在她额上温柔的落下一吻。她若是永远这般乖顺该有多好,这丫头睡梦中呼唤着他的名字,醒来后,却总是像个小刺猬一样,轻而易举就能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瑶瑶,你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又怎么会懂得,我究竟有多爱你。”
他的唇贴在语瑶耳畔,低低的呢喃,低沉暗哑的声音中,压抑着说不出的疼痛与忧伤。而睡梦中的语瑶似乎感觉到了一般,辗转身形,将小脸埋入他胸膛中,并轻轻的蹭了蹭,像极了安慰。
季如风淡然失笑,捧起她的小脸,低头便吻了上去。
第74章爱不一定就能得到幸福
语瑶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无所事事,每天看着父母和季如风忙忙碌碌的张罗着他们订婚的事,只有自己好像是个局外人一样,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什么都做不了。大多数时候,语瑶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一个道具一样,没有半分该有的欢心与喜悦枇。
多数时候,她习惯窝在语晨那里,至少心情能求得片刻的宁静。
“从没见过想你一样的准新娘,脸上连半点笑容都没有,弄的好像是被逼婚了一样,语瑶,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语晨手中捧着一叠英语资料,一边翻看,一边随口问道。
语瑶摇了摇头,有些牵强的牵动唇角,“没有啊,大概是婚前忧郁吧。”
语晨听罢,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忧郁什么,难道不想嫁他不是很爱他吗”
“爱也不一定就能得到幸福,姐,你难道不爱亦航哥吗可你同样不肯嫁给他。”语瑶眸光些微的涣散,淡淡的说道。
语晨微愣,手掌下意识的抚摸过凸起的腹部,“好端端的提他干嘛。”她神情些微的黯淡,心口泛着淡淡的酸涩,这些日子顾亦航几乎天天都来,只是她一直不肯见他,大多数时候,他站在她楼下,静静的守护,偶尔他会隔着一道房门,和她说一些体贴关照的话,甚至会孩子气的和宝宝说上两句,也不管语晨会不会听到。
“我,我去切些水果给你。”语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起身逃离了现场,这段时间以来,顾亦航几乎成了语晨的禁忌,她不提,更不许别人提及。可往往很多事越是逃避,越是避不掉。
季如风每天变着样的哄语瑶开心,就在她几乎忘掉左雅的事情事,她却找上了门。
语瑶应左雅之约,在一家高档茶餐厅与她见面,距离上一次两个人独处,似乎恍若隔世一般。
左雅略带着嘲弄的目光从语瑶身上打量而过,唇角一抹轻挑的笑。“我陪在他身边整整八年,也没修长正果。陆将军的女儿就是不同,只不过订婚而已,季家就大张旗鼓的操办着,想当初,我和如风在一起时,他父母连正眼都没看过我一眼。铍”
语瑶优雅的坐在她对面,对于左雅的冷嘲热讽已经波澜不惊了。或许是出身的缘故,如今的左雅虽然表面上光鲜亮丽,内心却仍然是自卑的。“左雅,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看轻别人,只有自己看轻自己。”
左雅冷哼一声,对她这种说辞明显表现出不屑,她最讨厌语瑶总是摆出一副天真无邪,圣母玛利亚的样子。
而语瑶对于她的反应也是见怪不怪,继续问道,“左雅,你找我来不会只为了说这些吧”
“当然不是。”左雅回答,然后从包中掏出一张化验单递到语瑶面前。
那是一张医院开具的妊娠报告,妊娠两个半月,那时候,她和季如风仍处于僵持的局面,而左雅依旧和他在一起。
若不是杜凌浩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语瑶想,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会很丰富精彩,那个她整整爱了八年的男人,那个即将成为她未婚夫的男人,却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语瑶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
哭命运的作弄,而笑自己的痴傻。
只是,这些情绪统统被语瑶压在了心里,脸上只有一抹淡的不能再淡的微嘲,“左雅,这张化验报告你似乎送错了人,你应该拿给季如风才对,问他是打算留下孩子,给你一个名分,还是拿掉孩子,给你补偿。”
“你说什么”左雅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和语瑶曾经是最亲密的朋友,她多少还是了解语瑶的性子,爱情对于她来说,容不得半颗沙子。
可是,现在,她告诉她自己怀了季如风的孩子,她居然如此的不在乎。
这场戏似乎就要唱不下去了,只是,左雅并不允许这样无波无澜的收场。也许是出于不甘,她用了整整八年都没有得到的,凭什么她陆语瑶什么都不做,只要挥一挥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拥有。
“陆语瑶,我是不会拿掉孩子的,这是我和如风的孩子,我一定要让他平安的出生,然后将他交给如风。语瑶,即便你和如风结婚了,你们之间也永远有我和孩子挡在中间,你觉得你真的能幸福吗”
语瑶微眯着眸子看她,目光中有些微的涣散。她有些想不通左雅的心思,这种偏激的行为,无异于伤害别人,也为难自己。更将无辜的孩子牵扯其中,难道真要将所有人都弄的伤痕累累,她才甘心吗。
语瑶下意识的伸手按了下太阳穴,额头跳着发疼。她不愿再继续想下去,她现在只想立即结束这种无意义的谈话。“左雅,你想怎么做,随你。那是你和季如风之间的事,与我无关,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先走了。”
她话音落后,直接拎起手提包,向包房外走去。而就在此时,左雅突然激动的起身,扯住了她的手。
“你做什么”语瑶戒备的看着她,而出乎意料的是,左雅居然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眼泪瞬间落了下来,痛哭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