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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2(1 / 2)

放肆信不信我用唾沫星子淹死你啊

葛昕捂嘴笑道:“邹公子好像很不服气呢,前辈们的话句句说在点上,不可不听啊。”

邹无玉简直要暴躁了,这女人是故意的

六昭抬眸,淡淡道:“我知诸位的意思。”

什么意思

邹无玉一愣,“师兄”

六昭拍他肩膀,示意无须多言,然后微一扬手,“徐季。”

徐季道:“在。”

“护好他。”

邹无玉被他推过去,再回头,眼前拂过一道刺眼的银光。

浮华剑出,杀气凛冽。

六昭仍然面沉如水,无波无澜,“无非是想讨教浮涂剑法罢了,今日出言不逊心有不服的,我六昭一个不饶,谁先”

满场哗然。

众人脸色铁青。

邹无玉回过味儿来,这帮人发请帖把他们请来,再当众给他们难堪,就是为了逼师兄出手为什么浮涂宫至少已经在东部待了十几年,跟他们能有多深的过节

单纯只是为了吞并雁行山

其实他很不能理解,武林门派之间互相吞并真的那么重要有多大好处能让人趋之若鹜

局面僵持,六昭长剑一指,“就你吧。”

葛豪坤怒不可遏,身后弟子奉上佩剑,他伸手拿起就刺向六昭

“锵”

剑刃相击发出脆响,剑风横扫,周围的人忙不迭退开丈许。

葛豪坤气势汹汹地挥剑,六昭微微矮身错过,反手以剑格挡,指尖对着前者的剑锋轻轻一弹,葛豪坤被震开,六昭的剑刃紧随而上。

邹无玉看得目不斜视。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师兄和人争斗。

那是他十几年来从未发现过的,另一个六昭。

飞扬的衣角和发梢,肃杀的剑影和寒光。

犹如浮生的华章。

“哐啷”

长剑砸在地上,剑身豁口连连,六昭看向神色狼狈的葛豪坤,负剑收势,眸中无比淡漠,“这便是武衡剑法”

葛豪坤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他不在意道:“下个谁来”

举座皆惊。

邹无玉这一刻满心的喜悦,猛地大力鼓掌,“好好打得好师兄真帅”

“”

“噗。”后面远远的有人笑场。

徐季扭头不看他。

自家掌门实在是这话都没法儿说。

“白长老,我们明日一早就走吗”

弟子甲在门外问道。

六昭沉思片刻,回道:“天亮前动身。”

邹无玉瞅瞅他,又低头坐好,纠结得不行,最后还是开口了,“师兄,是不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要是他不被葛昕拉过去,说不定也惹不到那帮神经病。

六昭摸摸自家师弟的脑袋,“并无此事。”

邹无玉蹭蹭他的手,“那就是你在瞒着我一些事。”

六昭一顿。

“你在来之前就知道会受排挤,你也知道雁行山其他门派都会来,你甚至知道葛昕要给我难堪,可是你不说,为什么”

六昭垂眸,邹无玉紧紧地盯住他。

“是不是因为,说了也无用他们当着我的面侮辱师门,我不能做什么,而你可以,其实你也看不起我,对不对”

六昭道:“并不是。”

邹无玉低声道:“就是这样,师兄,我总也比不上你,而你也没把我当回事。”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甚至谁都以为师兄会是掌门。

邹无玉叹口气,“别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但是如果连你也”

“行了,”六昭环住他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小孩子心思,总也长不大似的。”

邹无玉可怜兮兮地靠在他身上,又蹭了蹭。

唉,撒个娇被戳穿什么的,忒丢人,师兄要不要这么明察秋毫啊,哄哄他又不会少块肉,这弄得他多没面子。

六昭道:“有些事你迟早会知道,急什么,难不成你怕我跑了”

邹无玉哼了哼,“你不会跑吗那四年前跑的那个是你同名同姓的兄弟”

六昭失笑,“你那时候不是挺高兴么,以为我看不出来”

邹无玉的脸皱成包子,“师兄,拆我台很开心”

六昭沉默。

邹大掌门那颗水做的心瞬间碎成渣。

半夜,窗外响起“哗哗”的雨声,将邹无玉吵醒。

他翻个身朝外,瞥见窗户开了半扇,雨水打进来,溅落在地,他嘀咕着低头一看,身边的床铺是空的。

人呢

邹无玉挠挠头,纳闷,下这么大雨师兄起夜拿伞没啊

他扒拉扒拉杯子,六昭的枕头歪了,邹无玉眯起眼,反应了一下,好像不太对。

他突然睁大眼,浮华呢师兄起夜还提着剑去

邹无玉抱起自己的剑滚下床,衣襟没系鞋也没穿就往外跑,房外“砰”的一声重物落地。

门被撞开,六昭浑身湿透地跌进门,刚好和邹无玉脸对脸。

“师兄”

邹无玉吓出一身冷汗来,连忙抱住他,手上感觉一片滑腻。

是血。

六昭身上的血被雨水冲刷干净,又紧接着渗透了衣衫,他脸色惨白,神情却冷冽,右手还握着浮华剑,他缓口气,道:“现在就走,你去把他们喊起来。”

邹无玉直觉他伤势颇重,“可是”

他咬咬牙,眼下容不得废话,师兄要他怎么做就怎么做。

邹无玉扶起六昭在桌边坐下,简单点穴为他止血,转身提着剑奔出门。

徐季躺在院子当中,生死不明,周身还有来不及被冲走的血迹。

邹无玉登时遍体生寒。他这一刻前所未有地痛恨什么江湖。

“吴小五给老子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强调一下,咱这是温馨文感谢寂寂童鞋的支持希望你能看到qvq

、邹无玉六

邹无玉等人回到浮涂宫没两天,雁行山所有门派都送来了入门拜帖。

六昭看了看,递给钟堪,“你去安排。”

“是。”

他刚要抬手,邹无玉“唰”地把茶杯捧上。

“师兄喝茶。”

附送傻笑一枚。

六昭没去拿杯子,转而揉揉他脑袋。

自从两人受伤那天晚上过后,邹无玉就总是很紧张似的,不仅上哪都跟着,而且特别殷勤。

徐季伤势颇重,但赶路的那几天愣是让他挺了过来,现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六昭的外伤已大好,只是内伤还需调养,他便没有再摸过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