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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0(1 / 2)

柯子末皱眉,这片山林走兽不多,不会有人打猎,难道又死人了

“是什么人跟踪我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缚刀凌点点头,“最近这段日子只要我进城就有人跟踪,我知道应该是沈惠的人。”

柯子末讶异地看他,“你怎么知道”

缚刀凌稍稍正经些,“沈惠年底就要被调任了,他一没政绩二没门路,据说要降官阶,焕河城不是还有苍冉总兵么,要是能跟他搭上关系,沈惠说不定能保住官位。”

“怎么搭关系”

缚刀凌冷笑一声,“要是能弄到刀族铸造秘术,让苍冉军的兵械更精良,总兵自然乐得卖他个人情,要是沈惠失败,他也没什么损失不是苍冉郡是边境,焕河城又天高皇帝远的,出几个悬案死几个人,有谁在意”

这狐狸原来什么都知道柯子末忿忿,“我还以为”

“我不傻,媳妇儿,”缚狐狸那尾巴摇上了,睁大眼睛,“我可聪明了,你看沈惠一直想找机会陷害我,我都没上当呢。”

柯子末无语。

“你看你相公我这么聪明,晚上要不要给你搂着睡”缚狐狸再睁大眼睛。

“打地铺。”

缚刀凌又一次泫然欲泣,“人家不要”

“滚。”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实在是忙,拖了这么久,太不好意思,亲们不要放弃我啊tat

、柯子末六

第二天,果然不出所料,枫溪寨外又发现一具尸体,死的还是刀族人,而且是外出做工返乡的年轻后辈,叫周胡铭,他还未成家,但已经不和父母住在一起,家里也是有兄弟几个。

在场的众人脸色凝重,族长和几位长辈互相对视,仍旧去商讨对策。

柯子末道:“如果是沈惠陷害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族长”

缚刀凌懒洋洋道:“我阿爸没用的,我们不可能跟沈惠撕破脸,还有不到两个月调令就下来,你把他逼急了,万一他在总兵跟前说点什么不利刀族的话,到时候苍冉军来威胁你,可没地方哭去。”

柯子末叹口气,“我不想看见族人不明不白地死,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

缚刀凌沉默了片刻,“我也在想办法,但是沈惠毕竟还是知府,焕河地界他说了算。”

刀族已经报了官,但是迟迟得不到答复。

想必族长也有所察觉,这场人命官司里,背后的真凶另有图谋。

事情变得很棘手。

一切都是猜测,就算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没有真凭实据,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要是实在不行,”缚刀凌无所谓道,“我上门去找他。”

柯子末扶额,“找他作甚”

缚刀凌不吭声。

“你还想找他拼命不成”柯子末毫不客气地指责,“少拿这种腔调来应付我,你是从小到大都比我聪明没错,但不要忘了、忘了我想说的是什么来着”

缚刀凌扑过去把人搂住,“媳妇儿你逗我玩士可杀不可逗”

“滚”

族长的脸色很难看,身为缚刀凌的阿爸,他并没有多苛责自己的长子,他痛心的是刀族受人觊觎之时,他却没能力保护族人,而要让一个年轻人来承担责任。

族中长辈们围坐一堂,缚刀凌站在中间,微微垂着头。

柯子末不安地攥住他的袖子,男人默默地握住自家肉末儿的手。

一位胡子老长的长辈不紧不慢地扫了他们一眼,喉咙里哼了哼,“缚刀凌,你可有对策”

缚刀凌沉默不语。

周胡铭死了之后,焕河城衙门受理了命案,也终于有了回音,然而没等捕头进寨子,就说在凶杀的地方捡到一把刀,那把刀和缚刀凌的一模一样。

除了刀柄处没有他自己刻的图案。

捕头于是认定缚刀凌是嫌犯,可也没有实打实的证物,只不过这其中弯弯绕绕很难解释清楚。

首先,这把刀是不是缚刀凌铸的,除了他和凶手,没人知道,刀上没有任何标记,既不是从哪里卖出去的,也没有人见到过。这种铸刀的手法在刀族晚辈里只有缚刀凌会,而长辈们早就不铸刀了,至于是不是有谁说谎,现下不得而知。

其次,缚刀凌有能力杀人,也有理由杀人为了试刀,但没证据指明他是凶手。

最后,他就算想说是沈惠栽赃,就算族人都相信他,衙门不会信,衙门全是沈惠的人。

此案僵持不下。

衙门要带走缚刀凌,但族长不同意,双方各退一步,若是找不出确凿证据摆脱嫌疑,要么人被带走,要么衙门派人来看着。

柯子末这股火憋得不上不下,简直要跳脚骂人了,他缚刀凌会杀人简直笑话

沈惠的脑袋定是被门挤了

族长道:“阿凌,你若知道些其中隐情,尽可如实道来。”

柯子末拽了拽他,缚刀凌若有所思,“不知道各位叔叔伯伯可有对策”

众人交头接耳,方叔咳了咳,道:“我说一句,咱们当长辈的,以后还要仰仗这些年轻人,现在难道不应该多护着他们一点就任由当官的欺负刀族什么时候这么畏首畏尾了。”

缚刀凌没有把沈惠的事情说出来,大家还都以为只是官差和他们过不去,想草草结案而已,倒是柯子末觉得族长肯定会想得更深更接近实情。

此时多说无益,族长直接下了决断,缚刀凌和柯子末闭门不出,由他出面协助捕头查清命案,如果三日之内找不出证据洗脱罪名,缚刀凌就得被带进衙门看押。

“砰”

柯子末气急败坏地甩上房门,“一个个都在等着看好戏,那副嘴脸真让人恶心。”

缚刀凌搂住他,“都是长辈,他们有他们的私心和考虑,现在是攘外,不是安内。”

柯子末气笑了,“你也学会掉书袋了。”

男人勾起唇角,“还不是媳妇儿教导有方。”

“谁是媳妇儿谁是媳妇儿啊”柯子末拍拍他的头,“少来,你相公我只是不屑于跟你一争高下。”

男人凑过去亲他一口,讨好道:“相公教训的是,人家受教了。”

柯子末耳朵尖颤了颤,真肉麻。

“你打算怎么办”

柯子末冷静下来,刚才口不择言只是因为在气头上,他其实也知道刀族人一般都没什么坏心,只是习惯于各家管各家事罢了,这帮老头虽然心里也憋着闷气,但对缚刀凌也算不上多操心。

缚刀凌不在意地笑笑,伸手顺着他的头发摸摸,像是在捋毛,“我有办法,你不必太担心,三天嘛,足够了。”

柯子末直觉他要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正色道:“我怎么能放心,你难道真的上门去找沈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