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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7(1 / 2)

我,想要权倾朝野罢了。”

没等柏秩说话,柏君又道:“我身边这人随你说什么,我不反驳,今日领他认个亲,往后我们一起过,不牢父亲费心。”

文舟不知如何是好,先前被嘱咐过别说话,那还是不吭声吧,但他今儿算是见识了,柏君不仅胆量过人,能言善辩,还、还还挺不孝的。

眼看无法收场,柏秩又脸色铁沉,柏君便简单道别,径自拉着文舟回到客栈。

“就这么走了”他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柏君悠悠道:“嗯。”

“你爹是当官的”

柏君点点头,“御史中丞,太子太傅。”

文舟颇觉腿软,“一品大员哎,我还没见过呢,被训成孙子也值了。”

“”

就不能有点出息。

柏君松开他的手,改为拎着他衣领回房。

“你在嫌弃我。”文舟不满。

“乖。”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赶路qvq,唉唉

、文舟九

诗会第二天,谭华书院于院中开始论诗茶会,四个学生被领到莫武轩的位置上就座,而文舟和柏君则先去拜访了莫武轩几位故交,才从正门进来。

院门两侧各有书桌,左边悬一题为“苍云出岫冷无风,道中回望散蒿蓬”,右边悬一题为“雁羽共秋渡,寒鸦两三栖”,与会文人可以选择一题或两题,又或者自拟题目,作诗写文,桌边谭华的学生皆会整理,留待论诗时送上。

“嗳,柏君,你写不写”

文舟左右扫了一眼,不动声色地扯扯身旁人的袖子。

柏君道:“不想写,你去吧。”

文舟一噎,“我诗文不行。”

柏君挑眉,“你前两日还自诩渊博,渊博足矣。”

“”文舟语重心长道,“这个时候,我们再内讧就不好了,为了书院声誉着想,你上吧,哪怕背两句也行,人家好歹能夸你字好。”

“我上”柏君好笑地用折扇敲一敲他脑袋,“你可记着。”

文舟:“”我说了什么吗

柏君说罢就走到右边去,学生递上笔墨,他稍稍思索,便落笔而成。

文舟手痒,虽然孙先生总说他笨,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打油诗还成,现下这么多人都在写,要是不署名别人也不知道不是

于是他就到左边去要了张纸写了首诗。

柏君落了款,而文舟大大方方写上“佚名”,旁边的学生嘴角一抽。

“我觉得我这首诗会出名的,”他笑眯眯地补充一句,“所以还是低调为好。”

学生无语地接过来,“先生,诗会结束后如何归还于您呢”

文舟咂嘴,“你难道看不出我是不想要的么”

学生:“”

柏君过来道:“走了。”

谭华书院的面子很大,位置坐得满满当当,总得有个二三百人,外围的一些名不见经传,诗文送上来时并不会先由他们过目,要等内圈的看过品评过,再传过去。

文舟没参加过,不知道的便问问柏君,这时候场中的大家都在互相认识、闲聊,是以有些嘈杂,文舟问他时就凑得很近,每每感觉有道视线盯着他。

他装作不经意地找了找,“王珣”

柏君正在低头喝茶,“嗯”

“王珣也来了,”文舟有点意外,“她为什么来呢女孩子家抛头露面不好。”

柏君懒懒道:“你管她作甚,你的学生在你后边儿坐着,让他们的动静小点,免得失礼。”

文舟回头一看,四个孩子正闷头吃点心,话都不说。

“”文舟尴尬道,“咳咳,悠着点儿哎,给老师留点面子。”

学生抬起头来,周围有些吵,似乎没听清,“什么老师您也来点”

文舟不好意思了,赶紧推辞,“不了不了”

这时,首席谭华书院的方向响起一阵悦耳琴音,院中逐渐安静下来,桌椅间空出的地方,一个学生抱着签筒,木签上写着数字,谭华书院的监院曹先生主持众人推举一人抽签点诗,几位名气颇大的客座都提出劳先生,劳克复谦让一番便应了。

第一首是八,诗作送上来,他身旁的学生为众人展开,劳克复念道:“此诗题为江中月,扣雁字题,秋风秋水送波澜,屿渚白露点霜斑。天边一片云峰去,八百伏冈猛虎眈。客心渐惭催橹声,老灯浑照影下寒。扁舟看月随舷走,江月望人远孤帆。诸位觉得如何”

像这种私学出面举办的诗会,主要是为招揽学生和老师,赚个名头,那些成名已久德高望重的文坛前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诗作被一帮晚辈评头论足呢万一有个不开眼的说两句不好听的,那就下不来台面了,所以这些诗作的水平可想而知。

文舟小声道:“是你写的吗”

柏君道:“不是。”

轮到谭华书院评论,文舟站起来道:“唔我觉得一般。”

大家评论够了这首诗,换个人再抽一签,是十五。

“此诗题为岁寒于旅中所闻,边关不见日,黄沙没矮丘。北冥风卷土,悠游吹客留。疲马颤蹄短,齿寒开口难。数月锁关河,铁桥莫问船。扣的是苍字题,诸位”

文舟小声道:“哎哎,这个不错耶,是你写的吗”

柏君啜口茶,“不是。”

轮到谭华书院,文舟又干脆利落地站起来道:“我还是觉得一般。”

众人无语,连劳克复都扭头瞥他一眼,文舟不为所动,接下去念的诗,他通通都说一般。

柏君狐疑道:“你这是何意”

文舟理所当然,“为你做个铺垫,到时候你的诗出来,我再说好,大家定是印象深刻。”

柏君淡淡道:“承你美意,但愿你听到我的诗后仍能说出好来。”

文舟没听清这句,后面的学生虽是凝神细听这些诗,但还是全程茫然,平日里诗文鉴赏学得不到家,这种时候果断词穷。

念了五六十首,已过去两个时辰,诗会暂停,谭华书院请众人用过中饭,下午再来。

文舟捏捏肩膀,扭了扭脖子,“唉,一坐半天,累死了,也没抽到你的诗,白费我一番功夫。”

他起先总说一般,人家都不让他评论了,于是只好详细点说说怎么个一般法,费了不少口舌。

“哎,你怎的都不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