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胡娜,我不会放过你的。”凌凌突然轻笑出声,绝望中居然生出一些仇恨的快意。今天他们所加注在自己身上的,总有一天自己会原封不动的退还给她
“还有你呵呵,只要你今天不弄死我,明天我一定会弄死你记住,记住我今天的话如果你不想以后麻烦,那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哈哈哈哈”
在雷三眼中,这个女人突然疯狂,变成了一只受伤的母狼。要么自己死,要么敌人死没有妥协,没有退路
“不要以为我会被你威胁”
雷三松开凌凌的头发,改由拽着她的胳膊,在这里站着目标太大,还是把她拖回树林里安全些。
“你以为我是在威胁你哈哈哈”
凌凌一边踉跄着被雷三拖着回到刚刚的竹丛,一边发出一声狂笑,只是那笑充满了阴寒的气息,仿佛是来自第十八层地狱的召唤。
她是真的绝望了,与其这样被侮辱,不如干净的离去。假如,她不死,她真的会做到如她所说过的那样。她一定会让伤害她的人,血债血偿
只是那笑声听到雷三眼中更觉得刺耳,干脆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免得她真招来了什么人。本来还在想如法炮制,再次把凌凌打晕过去。雷三却感觉自己颈后一痛,眼前一黑软了下去。昏迷前他知道自己被人用同样的方法算计了。
骆辰一脚踢开软在地上的男人,刚刚他下手可没有留情,实打实的狠狠一掌,没当场劈死这个男人已是仁慈。
骆辰慌乱地跪在地上,抱起同样因为失去支撑而再次扑倒在地上的凌凌。
只见凌凌双颊高高地肿起,整张脸已经惨不忍睹。头发也被撕扯成燥乱的状态,甚至连身上的衣扣也被扣的乱七八糟。
“凌凌凌凌”骆辰紧紧拥着凌凌,轻声呼喊着,却听到她抽气的痛呼。
低头一看,骆辰更是心痛
她到底在刚刚受了怎样的对待受伤的纱布早已不知道被挣扎掉到了何处,骆辰小心地抬起那只手,手背的伤口早已血肉模糊,甚至上面沾满的泥土。手心里更是点点血渍,细小的沙石甚至陷入到了肉里面
手肘,膝盖
越朝下看骆辰越是心惊
他要杀了这些混蛋敢动他的女人,就是已经收到阎王的请柬了
骆辰本来还想再站起来狠狠打那男人一顿,却看到仿佛已经失了魂一样的凌凌,胸口胀满了酸痛。他的女孩,那个一直那么喜欢假装坚强的女孩,会被毁掉么
不他不允许她永远都只能是自己的她哪儿都不许去,只能是自己的骆辰没有去故意忍住那伤心的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这样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凌凌,刚刚还有力气冲他大吼的凌凌,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
“凌凌凌凌宝贝儿你怎么了不要吓唬我”
骆辰帮凌凌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却没发现自己的眼泪也早已止不住。凌凌只是流泪,再也没有第二种反应了,仿佛魂儿已经飘走了。
“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句话啊凌凌,我是骆辰,我来了,我来了,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凌凌,别怕,我来了”
“骆辰”
听到骆辰的名字凌凌终于有了反应,只是那声音落到骆辰耳中却不知是遥远的呼唤还是绝望的呐喊。
“对,是我,我来了,不要害怕,我来了我来晚了”
骆辰哽咽到最后感觉自己再也无颜面对凌凌,把头放在她的肩头,就让忏悔的泪流向离她最近的地方吧。
“骆辰”
凌凌喃喃自语着,骆辰,对骆辰记得她刚刚趁男人拍照时,手在大衣口袋里偷偷拨了电话出去,也不知道拨给了谁。只是最后没有人来,没有人。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没有人来
“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骆辰感到自己好像也要随凌凌而去了。那种悔恨心痛到极点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如果自己还是一直跟在凌凌后面。如果他没有心血来潮去超市买东西,想要在凌凌家做饭。如果他接到电话能早些赶过来
可是这一切都没有如果,一朵花儿也许要因为没有这些如果而凋零。
“你为什么才来为什么才来为什么才来为什么”
凌凌想声嘶力竭地大喊,想把那些恐惧全部驱逐,想把她的委屈全部交给抱着她的男人。可是她没有力气,她还是会颤抖,还是害怕的要死。原来她还是这样脆弱,这样无助。
凌凌一声声的质问,声音虚弱,没有一丝的力气,却像是一个千斤大锤,一锤锤捶在骆辰的心上,闷闷的疼。
越是这样的凌凌,他越是害怕。此刻他多想她还有力气冲他大吼大叫,冲他发火,有力气可以打他一顿。这样虚弱的凌凌真的让他惊慌。
“对不起,对不起我该一直跟着你的对不起。”
凌凌想笑,想大笑,发出声音才发现自己是哭了。那种歇斯底里的痛哭,终于爆发了出来。终于把那种绝望的恐慌宣泄了出来。
骆辰抱着凌凌,耳边是她悲伤的呜咽,不同以往的无声,此刻是发泄的嘶吼。他知道,凌凌是在宣泄她的恐惧和害怕。她的无助和柔弱,第一次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自己面前,却又让他如此的撕心裂肺。
发泄到一半的凌凌只感觉眼前的景色越来越模糊,头越来越沉,然后整个世界安静了,陷入了黑暗。
“没事,只是因为受惊过度,再加上血糖有点低,神经突然放松,所以才会晕厥过去。”
一位四十多岁的医生一边替病床的人检查,一边对身后的男人解释。虽然对眼前的状况不是很了解,但从女孩身上的伤和男人身上的泥土不难想象他们的遭遇。
“先生,需要我们替你报警么”
一旁的小护士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又看看一脸寒霜的男人提醒到。
女人伤的有些重,四肢上到处是擦伤,身上沾满了湿湿的泥土。男人裤子上同样沾满了泥土,即使这样,也依然没有使他的魅力减少一丝一毫。英俊的脸庞虽然充满阴霾,但在看向床上的女人时却是一脸的柔情。
“不用,谢谢”
骆辰对一边的小护士点点头,表示感谢。报警他会那么仁慈就这样放过那些人。不管是谁,这次都休想全身而退看来以前自己在a市还是太低调了,居然有人敢直接动他的女人。
“好了,过会儿护士会过来为她清洗伤口,然后上药,请你稍等。”
虽然不知道男人是什么身份,但中年医生还是用了“请”,因为那种气场和压迫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
随着医生和护士退出病房,骆辰才慢慢坐到凌凌旁边。看着她依然清晰红肿的双颊,和血迹斑斑的手,骆辰的手抬抬放放,始终没能找到一个可以落下的地方。
砰的一拳捶到旁边的床头上,骆辰恨死了现在这种状况凌凌嘤咛一声,似乎有醒转的迹象。骆辰暗骂自己鲁莽,她却只是全身颤抖了一下,似乎睡的极不安稳,然后又睡去了。
护士很快推着小车过来,骆辰赶紧让到一边。
小护士拿起消毒用的双氧水仔细擦拭着伤口,然后开始用镊子挑出那些陷进掌心的沙石。每挑出一粒。凌凌都会在无意识中发出一声痛呼,骆辰在旁边看着更是几欲落泪
嗡嗡嗡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