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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的情谊。有时两人也会不知节制,很快花完手里的生活费。然后苦哈哈的窝在一起,靠着凌凌手里仅剩的几十块钱一起渡过青黄不接的日子。记得那时自己离开了一段时间,回来时盛盛抱着她说:宝贝儿,我一个人没有钱时就在想,如果凌凌在这,她的钱就算是只能再买到一个馒头,也会分给我一半。还记得那时自己的感动和心疼,胸口好像还有着没有完全消散的余热,温暖她很久很久。

课堂上翻飞的纸条,蚕场里偷来的时光,单车上飞扬的青春

还记得那些真挚的誓言和约定:下辈子不要再做朋友,做可以在一起一辈子的情人。还记得那时天真的争辩,那时两人还为了争着下辈子做男人的事情而互相不愿妥协。

呵呵。

凌凌轻笑出声,那笑声里有一种自嘲的不甘和失望。

下辈子这辈子都不知道会是怎样,又怎敢轻言来生。

这一生就已经失望成这样子,下辈子真的是个艰难的选择呢。宝贝儿,我能还有力气走下去么我们还能记起下辈子的约定么宝贝儿我又是谁的宝贝儿呢

冰凉的泪水很快被风干,紧巴巴的怔在脸上,定格成一种奇怪的表情。

头顶是一片无垠的黑色夜空。闪亮的星辰闪烁,像一首无言的歌。

凌凌背靠着路灯,双臂抱膝,在昏黄的灯光下缩成一团,抬头望着那片神秘的所在,表情单纯的像个孩子,仿佛一个还在做梦的少女,正眺望着她公主的梦。远远的看着却给她平添了几许忧伤和心疼。

今天计划被突然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的欧阳盛盛给打断,让骆辰心里小小的不爽。大少爷他千年不动一次心,好不容易碰到个自己感兴趣的,欧阳盛盛和王一鹏这两个冤家却偏偏爱凑热闹。不行,以后一定要找一鹏好好谈谈,这小子还亏得自称花花公子,连一个小小的欧阳盛盛都摆不平。长此以往,还不是会打扰他和凌凌交流么。

自行yy的某人心里鄙视着王一鹏,却根本没想到自己也比人家王一鹏好不到哪去。

走出书房,骆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路过客厅,不经意间撇到桌子上放着的食材,骆辰有些恍惚,盯着白色的购物袋半天,就差给烧出个洞来了,然后才慢慢悠悠的回了房间。

洗了澡出来,躺在床上突然感到有些空虚。

对就是空虚。好像连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想起这个词了。

骆辰并不是一个做事犹豫的人,相反,往往只需要一个瞬间他就能判断出自己的想法和目的,然后做出最正确的选择。这也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应该具有的品质。

就像是以往对待凌凌也是一样。

因为刚开始就感觉自己对她有好感,所以骆辰很大方的放任自己了感觉,因为喜欢,所以无所谓追逐或是注视。

也是后来自己心理上的一个突然转变,所以他也同样没有任何犹豫的决定讨厌凌凌。他并不会在乎别人的看法,只要是自己喜欢的,想接近的,那就坚决去做。

这就是他骆辰。

所以此刻心里想了,手也自发的抄起了一旁桌子上的手机,手指翻飞很快拨了出去。

s:汗我这快变成月刊了

呃,由于军训和刚踏入社会的不适应,让我一下子少了很多时间,以后可能就一章只有两千了。

嗯嗯,同样的话,虽然咱写的不咋样,但是绝不太监

第六十四章还没出蛋壳的臭男人

终于再也挤不出一滴泪水,才感到没有力气去恨。坐在路边双臂抱膝,手指慢慢的顺着短靴的纹路滑来滑去。

干嘛要哭还哭的这样的歇斯底里。凌凌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番,但又立马给自己找好了理由:这样发泄一下又有什么不好。

她总是有这样的本领,不管这件事到底该不该做,只要它发生了,那么凌凌总能找到很好的理由说服自己。人活在世上说白了就是自己骗自己罢了,其他的一切神马都是浮云,只要自己想通了,只要能让自己心情愉悦,谁还去管它到底该不该发生。

哭也哭完了,心里期待的安慰一如既往的没有出现,就像是以前无数次一样。

“既然不来,那你就永远也不要出现了”

凌凌在心里狠狠的咒骂着那个未来的、幻想中的、甚至不知是否存在的男人。那个不知道还出没出蛋壳的臭男人,如果你注定是要在最后陪我走完这一生,那么你为什么不能早些出现呢。那个人现在又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有怎样的故事呢甚至是在无聊的大学时,凌凌都幻想过,如果她能现在就知道哪个人会是自己未来的丈夫,那么她就不上学了,现在就去找他,安心当个米虫也不错。一想到自己在这里嚎啕大哭,而某个可能是自己未来丈夫的男人也许正在这世界的一个角落里开怀纵意,凌凌就想问候他。

混蛋要么现在就出现,要没永远就不要出现

凌凌恨恨的抠着手底下无辜遭殃的小皮靴,好像这就是那个被称作混蛋的人的脸。

昏黄的灯光,一个缩成一团的小女人,身旁淡淡的影子。

远远的望去,像一幅和谐的画。

只是

“啊”

神魂出窍的凌凌突然感觉天一下黑了,然后是一件厚实的大衣从头顶罩了下来。凌凌第一感觉就是悔恨,她也太大意了,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坐在路边哭,不等于在头上挂块牌子说:来抢我吧,来抢我吧先是只顾着伤心,后面又自己坐在那做梦,现在好了。怎么办怎么办

上次被劫持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散,没想到一转眼她又再次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最近真是衰到家了

凌凌挣扎了几下没能扯掉头顶的衣服,反而感觉一只大手罩在了头顶。这种看不见的恐惧迅速的扩大,凌凌强迫自己冷静,还好只是头顶被固定了,她的双手和双脚可是自由的。

“救”

刚刚想再次挣扎的凌凌还没喊完,就被那种被从身边包裹住的感觉惊住了。这种感觉怎么这么熟悉,温暖、安心,好像是自己寻觅了几生几世的归处。

“怎么不叫了嗯”

骆辰伸手把大衣从凌凌的头顶拿下来,轻轻的给她披在了肩头。这个小女人,大半夜的居然自己坐在路边装忧郁,她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上次的教训还不够么。真不知道她是怎样能平平安安长这么大的,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