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许世唯替我该上被子,挑眉笑道:“变了哪里变了”
“变大度了。”我靠在床上,望着他轻声道。
许世唯略有不满:“我一直很大度好么”
“切”我瞥了他一眼。
许世唯见我这副表情,唉声叹气:“竟然不相信我好了好了,先迟点儿东西吧,你都睡了好几天了,刚才竟然还起来,真拿自己当女金刚呢。”
“我就女金刚”我冲他做了个鬼脸。
许世唯笑得颇为无奈,迈步走出了房间。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百感交集。明明说了分手的,可我却离不开,唯有继续走下去。
像挡石头这种时候若是放在从前我肯定是没胆儿的,在那之前,我也不知道许世唯于我而言原来那么重要,我以为,我是可以离开他的。
或许,这便是命运,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以前我并不相信宿命,然而如今却有几分相信了,爱上许世唯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尽管我师兄曾经千方百计的阻止,我也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要与他保持距离,却终究还是到了谁也离不开谁的这一步。
既然如此,那么就继续走下去。我不知道前路如今,可目前我们终是要走好的。
“林小姐,快来尝尝许大厨的手艺。”许世唯出去了大约半个多小时,过了一会儿便端着白粥进来了。
我极为纳闷儿:“这不是酒店么你怎么做的饭。”
“人家厨师见我长的帅,就答应让我做了。”许世唯端着白粥坐在床边,一如既往的自恋,看来他应该没什么事了,只是我低眸瞥见他的手便不觉内疚,那上面每一道伤痕都是我的杰作,能抓成那样,也不知道当时使了多大力气。
许世唯见我这神情,伸手指敲我额头:“林小姐,你干嘛呢你快来尝尝,世间唯一的许先生许大厨煮的白粥。”
“不就是白粥么还大厨呢”我瞥了眼儿白粥,故意挤兑他。
许世唯一边儿舀粥一边儿取笑我:“白粥怎么了,总比有些人只会做蛋炒饭,番茄炒蛋,番茄蛋面,白水煮蛋,蛋花儿汤什么的强吧”
“你”好吧我承认我的确只会做各种炒蛋,各种蛋。
许世唯得意洋洋的笑道:“真不知道你自己这么些年是怎么过的,还一个人住,怪不得瘦成这样,还贫血,就你那厨艺,我真怕吃多了你做的饭我都得吃出病来。”
“你可以下馆子啊反正你钱多”我毫不客气的回嘴。
许世唯将白粥送到我嘴里,摇摇头道:“本大厨的厨艺可是不容小觑的,我告诉你啊,我会做的可多了,什么寿司,什么川菜,粤菜的”
“吹牛吧你要真是这样,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还老让我做饭跟个大爷似的。吃出病来,我怎么就没见你吃出病来。”我吞下米粥,万般鄙夷的回他。
许世唯笑得满脸奸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欺负你是我人生一大乐趣。为了欺负你,我都不怕病了。”
“哎呦喂,你就不怕一个不慎吃死了啊”我望着他,尖酸刻薄道。
许世唯这厮脸皮如同城墙倒拐,剑眉下那一双桃花眼冲我放电:“你就不知道了吧,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有风流。我乐意,怎么着。”
“噗”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贫的吧你”
我和许世唯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将一碗粥给喝完了。喝完之后,我又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觉。再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外头雨蒙蒙的,我拿起床头的手机一看,竟然都已经一月份了,我从受伤到现在竟然都过了将近半个多月了。
许世唯的生日好像是农历腊月二十,今天是公历一月四号我仔细的翻看了日历,嗯,还没过。
不过,他是满二十六岁么还是二十七岁他应该和葛飞同岁吧可是我记得葛飞跟说他的生日不是腊月二十啊。
我呢,今年农历四月才满二十五岁的,不过在此之前一直谎称二十五岁,事实上得今年才满二十五岁。
哎,想想从去年八月葛飞离开,到现在,也快半年了,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就在这几个月里,我爱上了别人,而葛飞,尽管他和许世唯的确是同一个人,然在我这里却他终究是他,他不是许世唯,也不是谁的影子。
许世唯呢,他也就是许世唯,自恋又死皮赖脸的二世祖臭神棍。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前些日子当真是生不如死。
我正刷牙,外面忽然有人敲门,我赶紧喝了口水,穿着拖鞋去开门。一开门许世唯便蹿进来,靠在门框上,冲我挤眉弄眼的:“heo 林小姐,今天咱们得上路了。”
他这么一说,我才后知后觉的问:“我们现在在哪儿”反正我确定我们不是在锦荣客栈就行了,锦荣客栈哪里有这里富丽堂皇。
许世唯笑笑:“我们在贵阳市,可比沈庄那个鸟地方繁华多了。”
“沈庄沈庄怎么样了那些僵尸变回去了么”虽然我嘴上这么问,但我想事情应该都解决了,若是事情没解决,许世唯也不会如此轻松的靠在门框上跟我讲话。
许世唯站直了,抱着手臂道:“当然解决了,不然我们还会在这儿”
“怎么解决的还有,那个什么戚姬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昨天都没跟我说。”此刻身体好了,脑袋清醒了,我心中便层层谜团。
许世唯上下打量着我道:“你还是先收拾好,咱们上车说。”
“额”我低眸看了眼儿自己的脚,我还穿着拖鞋呢。
我收拾好之后,跟着许世唯一起出门,依旧是许世唯的那辆房车,我们今天出发,在安顺市歇脚吃午饭,然后接着赶往曲靖市。
我跟着许世唯上车之后才发现我们多了一个人,多出来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黑猫莲宝,只是她的脸色好像不大对劲儿。
许胖子坐在她对面儿,一直托腮盯着她。我困惑不解,附在许世唯耳边道:“她怎么一起了严决呢还有那个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决的。”
许世唯浅浅的看了莲宝一眼,低声道:“严决死了”
“啊”我震惊,人死了变成鬼,鬼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难怪莲宝脸色那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