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从盗取蔽天棺,难度也并不小。”
见司马蚀玄皱眉不展,卫星辰便微微一笑道,“你忘了你自己,是怎么从暗牢之逃出来的吗”
司马蚀玄闻言先是一愣,然后立马扭头望向了蒋惊天,一拍脑门道,“我真是糊涂,怎么把惊天这个盗洞的行家给忘了。”
在卫星辰说那蔽天棺在皇陵之时,蒋惊天就知道其是打着让他盗墓的主意。对于这盗墓的勾当,蒋惊天虽然不喜,但为了师落雪,他也不能推辞。不过有些事情,还需要在事先说清楚,免得日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我离开万兽城后,正好要去一趟漠北王家,所以这盗取蔽天棺的事情,交给我就可以了。不过有一件事情却必须要说清楚,这蔽天棺我可以去盗,但待落雪苏醒之后,却必须要将其归还给拓拔家。盗墓已属损阴德之事,若是再将盗取之物据为己有,那可就真是天理不容了。”
司马蚀玄和卫星辰,都没有想到蒋惊天会提出如此要求,因为在他们的意识当,强取豪夺虽然并不光彩,但也属正常之举。别说是他们,就算是正道人,也不以此为耻,天下间恐怕只有那几个名山古刹、道门正宗还顽固不化的恪守着这些“假仁假义”的信条。
司马蚀玄面露不舍之色,其明显对这蔽天棺也有贪墨之心,但为了女儿的性命,他也就只能将心的贪念压制了下去,或许是说,暂时压制了下去。
“好吧,都听你的。待落雪苏醒之后,便将蔽天棺还回去。”
卫星辰再次打量了一下蒋惊天,此次不知道已经是他第几次,重新认识蒋惊天了。“蒋少,这蔽天棺要靠你去盗。按理来说,还与不还都与我无关,但有些话,我却不得不说。你想要还棺之举,我卫某人佩服,若是此物落在我手,我定然无法割舍。
但这毕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你修炼的霸道至尊诀与掌握的巨阙,所遵守的都是此道。那些仁义之说,于这时势,于你己身,都不相符,还望你仔细思量一下。古语有云,天地灵物、有德者居之。但如今的天下,却是强者居之,看的不再是德行,而是拳头。我说这番话,并非是想要改变你的行为准则,而是要告诉你。你所追寻的德行,同样是要依靠力量来支撑的。”
听过卫星辰这段由心之语,蒋惊天沉默良久,不知几许之后,其对着卫星辰一抱拳,恭声道,“谢前辈点播,小子受教了。”
在蒋惊天、司马蚀玄、卫星辰的你言我语之,便将日后的具体事宜,全都确定了下来。
今日蒋惊天与银川一战之后,他便将远赴漠北王家,一是探望一下王明远,顺便将他与塞北十七大姓的仇怨化解。二是看看蒙翦在王明远手下混得怎么样,是否找到了施展自己才华的舞台。三来,便是要去拓拔家的皇陵,盗取那蔽天棺。
蒋惊天已有目标,司马蚀玄与卫星辰自然也有安排。此时师落雪昏迷不醒,今后需要倚仗卫星辰的还有多处,所以司马蚀玄便打算放了石嫣然,让其明天与卫星辰一齐回岭南。当然,司马蚀玄放石嫣然离开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认可了蒋惊天对师落雪的感情,觉得石嫣然并不能对师落雪构成威胁,哪怕其现在还是昏迷不醒。
蒋惊天去漠北盗取蔽天棺,照顾师落雪的任务,自然就落到了司马蚀玄的肩膀上。他此时身上这十二根“八荒六合针”还未取下,师落雪又需要他每日输送罡气续命,所以其便打算先到大荒城暂居一时,待蒋惊天回来之后,再返回族内。
蒋惊天对此曾出言质疑,其为何不直接返回族内。但司马蚀玄却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以离开族地太久,对其变化并不了解为由,搪塞了一二。不过蒋惊天能够从其字里行间品味出来,在司马家,恐怕有人想要对他不利。
仔细一想,蒋惊天也确实现了反常之处,当年司马家既然都已经追查到了万兽城罗府,对这算不上人尽皆知,却有不少人耳闻的罗府暗牢,不可能毫不知情。但营救行动却偏偏在这暗牢之前,戛然而止,其一定也掩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对此,司马蚀玄一定有着他自己的想法与猜测,只是他不愿意说出来罢了。
蒋惊天作为晚辈,司马蚀玄既然不愿意说,他自然也就不便多问,况且就算蒋惊天知道其的原委,他也帮不上司马蚀玄的忙,至少以他现在的实力,还帮不上。
第295章王元得势
申时七刻,万兽城斗兽场,人山人海。罗子轩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主看台上,立其身旁的,则是蒋惊天与宋世仁共同的好友,罗方的亲传弟子,王元。
从如此场面便可看出来,王元的计划成功了,如今他已经成为了罗子轩面前的红人,手下第一谋士,在这万兽城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地位之所以能够提升的如此之快,还都要感谢蒋惊天在暗盗走了冯长达的尸体。
今日凌晨,王元在将宋世仁送出万兽城后,便主动找到了罗子轩,向其投诚。罗子轩对张德立篡位的计划,没有一点察觉,直到其听王元道出此事,才如梦方醒,从而对王元加以重用。
王元此次告密不但把张德立的计划和盘托出,还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他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特意给罗子轩献了一份大礼,那便是张德立一方人员的名单。
得到了这份名单之后,罗子轩便按照王元的计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逮捕了其的几位墙头草式的人物。经过一番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威逼利诱,这几位全都转为了污点证人。
得到了人证,罗子轩便在王元的建议下,将张德立秘密逮捕。并在午时三刻,城主就职大典举办之时,当众宣告了他意图谋反,杀害袍泽的罪行。
罗子轩早就想要肃清罗家军的反对力量,但一直却都苦于无从下手,如今有了张德立造反的这个由头,他又怎么放过,其立马就下令,将那些反对他的人,全部逮捕了起来。常言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人无论是否参与了此次造反行动的策划,全都被罗子轩以造反作乱之罪,处以了极刑。
罗子轩第一把火烧起来后,立马又烧起了第二把火。他接受了王元的意见,将谋杀冯长达的罪责,全都归结到了张德立的身上。如此一来,那些叛逃之军,便又都生出重投万兽城之心。毕竟这些叛军粮草不足,拖延久了除解散之外,便只有变兵为匪一条路可以走了。
其实这是张德立的私心,他怕那些叛军假戏真做,在出城之后另起炉灶,不接受他的招安,所以便只给这些队伍配备了三天的口粮。张德立对此次兵变,可以说是煞费苦心,但没想到,最后的受益者却是罗子轩。
罗子轩在王元的建议下,下令招安,对投诚之人,既往不咎。那些原本忠于张德立之人,见大树已倒,又走投无路,自然也就借坡下驴,重归万兽城的怀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