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乃闲人野鹤,见不了这些场面。他老人家为焚天老祖解除伤患之后,便先一步告退了。”
“那怎么好意思,帮了我们这么大”
还未等曾宏图将话说完,蒋惊天就摆手打断道,“说不上谢不谢的,我们这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说实话,曾家主给的这份酬劳,我很满意。”
说着,蒋惊天还故意的摸了摸宋春华的下巴,让周围的这些曾家人,面色都露出了古怪之情。
曾宏图见此,自然是急忙打断道,“请吴神医移驾前厅,我已经摆好了酒席,就等您入座了。”
蒋惊天知道宋春华不愿意再在曾府呆着,所以其也就直接出言拒绝道,“吃饭就算了吧,你快去看看焚天老祖。等确定他的伤势无误,我可就带着夫人走了。”
曾宏图留蒋惊天吃饭,就是想要借机查看一下曾焚天的伤势。如今蒋惊天都已经名言让他查看,其也就不再做作了。
“请吴神医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言罢,曾宏图便转身而去,去查看曾焚天的伤势去了。
蒋惊天见此也不惊慌,反正伤已经治好了,曾焚天修为倒退,又关他鸟事。
“小伟子,去把爷的驴牵来。”
曾焚天的状况不明,曾宏伟还真就不敢惹蒋惊天,所以尽管蒋惊天叫了一个太监名,其还是笑呵呵的答应了。
孙思危见蒋惊天这架势,是想要连夜赶路,于是他便急忙走到近前,开口询问道,“带着驴,可坐不了飞行坐骑。你打算走陆路吗”
闻言,蒋惊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孙思危也一摆手对曾宏伟道,“宏伟,顺便也给我准备一匹快马,我和吴神医一起离开。”
说罢,孙思危眼神一瞟,瞅了一眼蒋惊天身旁的宋春华,“算了,准备两匹快马吧,快去。”
曾宏伟自然知道,孙思危让他准备的这两匹快马,有一匹是给宋春华的,但就眼前的情况而言,其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请吴神医,孙爷稍等片刻,宏伟一会儿就回来。”
曾宏伟招呼了两个人,向曾家的马厩去了。可未等他走出远,曾宏图暴怒的声音,便从远处传来。
“吴二牛,纳命来,我与你誓不两立”
闻言,曾宏伟二话不说,立马就转身而回,直奔蒋惊天攻去。“小崽子,敢动我嫂子,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曾宏伟要是直接偷袭,不出声就好了。他这一出声,还未等其攻到蒋惊天身旁,孙思危便横插一步,挡在了他的身前,“冷静”
“我冷静不了,你给我让来。我要为我大哥报仇”
孙思危知道,蒋惊天强夺宋春华这事,让曾家所有人,心理都不是滋味。但其还是耐心的劝阻道,“你冷静,一切有你二哥做主呢”
听了孙思危这话,曾宏伟的情绪,总算是平静了一些。“小崽子,就先让你多活一会儿。等会儿,我要亲手了结了你。”
见曾宏伟一副愤青的表现,孙思危不由得在心暗暗摇头,“吴二牛有天阶强者罩着,别说是抢个嫂子,就算将你妈抢了,你又能奈他何”
当然,这番话,孙思危只是在心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趁着曾宏伟与孙思危说话的这个工夫,曾宏图也一路狂奔跑了过来,并二话不说抡起拳头,罩着蒋惊天的脑袋就攻了过去。
孙思危见此顿时大急,并在心暗暗骂道,“这两兄弟,一个一个不浑,都不让人省心。”
“宏图兄,手下留情啊。”
曾宏图已对蒋惊天动了杀心,其又哪会听孙思危的劝阻。
蒋惊天如今已经有了媲美地阶八品的战力,曾宏图一拳攻来,其自然不会选择躲闪。
“忘恩负义的玩意,本爷爷今天就教教你,到底应该怎么做人”
说着蒋惊天就抡起胳膊,迎着曾宏图的拳头,毫无花哨的攻了过去。
“糟糕。”
“杀了他”
“废了他”
“杀啊”
“”
在这此起彼伏的叫喊之,没有一个人是看好蒋惊天的,但最终的结果,却给了这些人一人一个重重的嘴巴。
“轰”
两拳相撞,蒋惊天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至于曾宏图,则被他一拳打得倒飞出去,直接撞碎了院墙,重新回到了曾焚天的宅子。
蒋惊天一拳力道凶猛,不仅将周围的曾家之人吓到了,就连蒋惊天自己,都被这一拳吓到了。
虽然蒋惊天早就知道,自己应该有了媲美地阶八品的战力,但知道是一会儿,真正施展出来便又是一回事了。
“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夫佩服”
说话之人的身份,在场的曾家儿郎,包括宋春华、孙思危蒋惊天,全都十分清楚,是曾焚天无疑。只不过他们这些人,在听到曾焚天的声音之后,他们各自的表现,却尽不相同。
其表现最为激烈的,便要是数曾宏伟了,他二话不说,一个纵身就从孙思危身边闪过,然后犹如流星坠里一般,冲向了曾焚天说话的地方,带着哭腔道,“老祖宗,你可得给大哥做主啊,吴二牛这小崽子,他霸占了大嫂”
曾焚天闻言,真想立马拽起曾宏伟,把他胖揍一顿。他现在的修为只有地阶七品,曾宏图的战力,强悍不了多少。曾宏图都被人一拳打得跟死狗似的,他上去也是白给。
只可惜,他这番话却不能明讲。
“宏伟,退下。”
“老祖宗”
“我让你退下”
曾焚天飘身落地,然后将已经被击成重伤的曾宏图放在一边,笑呵呵的对蒋惊天道,“这些做小辈的,都不懂事。冲撞了你,你可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啊。”
闻言,蒋惊天立马一甩头,鼻眼朝天的道,“你们曾家刚才喊打喊杀的,想要恩将仇报。现在怎么着见老子拳头硬了,就认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