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哨兵,用血在墙上写道:“久闻孟良是好汉,斧法学会三招半,如敢下山见本官,三招之内头必烂”
却说孟良与笑面虎丘珍、瘦弥勒丘谦两义弟占领八榨山以来,山寨好生兴旺,先是浮山净面樊哙关均率千余人来投山,后是大岭沟窜山豹王琪,小二郎孟得领数百人来投山,孟良都与他们兄弟相称。几年来,只要听说那里有不义之财,或粮草,不管是属于辽邦的、还是属于大宋的一律抢了充山寨之资,从未失过手。天是老大、八榨山是老二成了孟良的口头禅。
忽闻岗哨被伤,还墙上写诗羞辱他,立刻气的暴跳如雷,连夜就要下山,去看是那个吃了豹子胆的人,敢来八榨山捋虎须。小二郎孟德道:“据探子报,今天只有几十人进山,带的行李也不多。兄弟本想下手收拾他们,王哥说不能坏了不吃窝边草的山规,所以没得动手。想来此事必是他们所作来者不善,兄弟以为明早下山比较合适。”
第二天孟良带穿山豹王琪、小二郎孟德及一千小喽啰到六郎的营帐前叫阵。高喊:“谁是本官快出来见阵”杨延昭出马阵前对孟良道:“久闻大王武艺超群、肝胆照人,本官杨璟特来跟你赌战,不知孟大王敢应否”孟良道:“赌什么如何战”杨璟道:“赌你我二人单战,不许别人帮忙,如果我战败,我身边的四将,五十名亲兵以及山外的三千人马都归大王。如果大王战败,就投我帐下为将,如何”孟良道:“君子一言”杨璟道:“快马一鞭”。孟良拍马喊一声:“打”举起双斧劈头盖脑就砍,杨延昭以为孟良要耍蛮力,顺手举枪杆横架,哪知斧接枪杆并不用力,而是左右一分,斧刃顺枪杆向两边滑削,惊得杨延昭忙移手换位,丢枪抓枪。这也是六郎手疾眼快,换了别人不是被迫丢掉兵器,就是被削掉手指。孟良见一斧两招未中敌,变招左手斧横砍软肋,右手斧直削马头。延昭单手持枪抵左手斧,右手一提马缰,战马直立而起让过右斧。孟良见两招无功,身子向旁一侧,一脚控马蹬,一脚钩住铁官梁,头朝下好像骑不稳要掉下马来,实则是用双斧砍对方马蹄,杨延昭用枪头下沉护马蹄,翻过枪攥敲孟良右肩。孟良见削马蹄不成,借力翻身坐正右手斧架枪,左手斧直捣延昭的眼睛,手脚之快,竟然使六郎手忙脚乱、只守不攻,心中暗道:“好一员虎将,将来必是得力助手”趁二马错镫之际顺手一枪向孟良脸上刺去,孟良举双斧想夹住枪头,哪知延昭突然沉枪头,翻枪攥将孟良战马的威武铃打掉,战马一惊将孟良掀翻在地。杨延昭用枪指着问:“怎么样”孟良爬起,拍拍身上的灰土,大咧咧的道:“不怎么样”延昭道:“君子一言、、、、、、”孟良道:“是马胜了我,不是你胜了我我没说过掉下马算输”杨延昭微微一笑道:“然则何以算输”孟良道:“能把我活捉就服你”延昭道:“好吧今日就到此为止,你回去换匹好马,明日再战”
孟良回到山寨,气的吹胡子瞪眼睛,大骂战马不争气,发誓非到北地偷一匹良驹不可小儿郎孟得献计曰:“大哥不必生气,今日杨璟本官获胜,必不防备,明早四鼓大哥悄悄前去马踏他们的帐篷,可以扳回一局”小二郎不知本官是杨延昭部下对延昭的尊称,或是延昭对敌时的自称,误以为六郎叫本官杨璟。
是夜,孟良听小二郎计,下山踏营。远远一看五座帐篷,呈梅花形排列,中间的一座稍大,孟良估计杨延昭必在中间大帐,就拍马扬斧冲向大帐,只听呼啦啦一声,连人带马掉入陷坑。被高举火把、手拿挠钩的军士活捉。推入大帐后,杨延昭道:“已被活捉,尚有何言”孟良嘻皮诞脸地道:“呵呵这是我自己送上门的不算不算”延昭道:“给他松绑放回去明日再战”孟良满不在乎的接过兵器,上马回寨。
次日,二人重新交战,五招过去杨延昭见孟良还是那几招,就笑着对孟良道:“本官完全可以将你活捉,只是当着这么多人不好看相咱俩到那边无人处再战,敢去吗”说罢拍马向山坳跑去,孟良拍马就追。到了无人处,延昭左手持枪突刺孟良,趁孟架枪之际,右手拿锏在孟良背上轻轻一按,孟良不由低头下栽,延昭丢锏抓住他束甲带,同时用脚一蹬孟良的战马将他提在手中,喊了声:“小心跌破脸”轻轻地往地上一扔。笑道:“火神王如不服,可以上马再来过本官有的是时间陪你玩”孟良羞得满面通红,跪在延昭面前道:“孟良今日输愿终生为你执鞭随蹬,永不反复”延昭下马掺起道:“杨璟愿与孟兄兄弟相称”随将自己的来历和打算对孟良说明,孟良才知自己原来是败在天下闻名的杨六郎手下,欢喜不尽。二人并马来到众人面前,孟良大喊道:“八榨山人马从现在开始,全部投入杨家军现在请六哥及各位兄弟进寨庆贺”
在接风宴上,杨延昭对丘谦、丘珍、关钧、王琪、孟得道:“目前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各位都是武艺高强、义气过人的英雄好汉,终生埋没绿林,岂不可惜杨某诚邀诸位共赴三关保家卫国,诸位如无异议干了这杯酒,我们就是兄弟啦”言毕举杯一饮而尽。孟良道:“我孟火神早有此意哦无机会尔,今日谁如不去,就不是我孟某的朋友可以留下脑袋回家”众人齐呼:“愿随大哥投宋誓死跟着杨六哥三关抗辽”
次日,孟良留下二千名不愿投军的小喽啰,交待了山寨的规矩,选出头目,让他们自谋生路。带着大部分贵重物品及六千小喽啰,跟着杨延昭开赴三关。三关原有众将郎千、郎万、陈林、柴敢、管伯、姚铁旗、董铁鼓、陈雄、谢勇将众人迎接进关,摆酒庆贺。
饮酒中间,论起绿林好汉,孟良道:“我有一个慕名朋友叫焦赞,又名焦光赞,人称蛮尉迟,现在芭蕉山安窑。他是鸦州三原人氏,其母是夷人,深山老林少米缺面,从小食肉长大,身体异于常人,不仅肌肉发达,两臂有千斤之力,且生就豹头环眼,连面胡须。善使两条水磨竹节钢鞭,上阵对敌不时用怀中百炼锤偷袭,百发百中;为人粗鲁、野蛮,性情特别暴,肚饥时敢生吃人肉。手下有两名兄弟,一个叫出林虎林铁枪是咸宁州人氏,手中一根出白点钢枪耍起来,百十人难抵;一名叫矮金刚宋铁棒是仙游人氏,上阵善用一根重六十于斤的熟铁棍,武艺和铁枪不相上下。多年前,林、宋二人在信阳州山道为争一只野兔,大打出手,无意中挡了焦赞的路,被焦收服。三人结伙投宋军,潘仁美见三人粗俗野蛮就不要他们,一怒之下三人竟投了辽邦,当了百夫长。后看不惯辽兵欺负汉人,随拉出一拨辽军中的汉人去芭蕉山落草,几年间已发展到两千多小喽啰,他的兵与我的一样,单兵作战能力强,都是拼命三郎角色。我与他虽没见过面,但相互知名,井水不犯河水。他这人不像我,很难打交道,去人多他钻山洞,你找不到他;去人少他耍野蛮”。六郎道:“据兄弟所讲吾已心中有数,明天我一人去找他,用义气劝其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