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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驿丞突然大喊着跑进客厅:“不好啦大人大人落水啦”杨宗兰与杨家生急步赶到东厕,只见蹲便处,已没了踏板,显然是刚刚掉落水中。急得低头对着湖水大喊:“宗勉四弟老爷大人、、、、、、”这时,闻惊赶来的驿卒、卫卒,纷纷下水搜救、打捞。靳廉又陪杨宗兰驾船,到厕外湖面用气死风灯四处照看、、、、、、。忙了一个多时辰,入水的十几名驿卒纷纷上岸,禀道:“小人们已潜入水中,摸遍周围五十丈方圆的水底,没有任何发现按说今晚湖面风浪不大,应该不会漂的太远、、、、、、”“继续下水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先发现的、赏黄金五十两”杨宗兰气急败坏地下令。这时,一艘灯火辉煌的大官船鸣锣靠岸。原来是县衙主簿严静山连夜来接新官,闻听大人落水,急令官船水手下水打捞,又敲锣招集当坊鱼户划小船在湖面四处搜寻。

天明,满面沮丧的严主簿对杨宗兰道:“大太爷,俾职共调用了五十二只渔船,一百多名会水的役卒、百姓,搜遍了周围十里水面还是找不到踪迹。俾职妄测:可能大人落水时巧遇鳌鱼潜伏在侧,不幸被鳌鱼拖走。此鱼游的极快,一个时辰可达数十里。我已通知沿湖四乡八镇的地方、保甲注意搜寻。请问二位是在这里等消息呢还是回县衙等消息”杨宗兰道:“就在驿站吧”“也好,俾职且告退有消息即来奉告。”严主簿走后,杨宗兰与杨家生又上船围着驿站细细观查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只好闷然然回到客厅。

午后,一名身体干瘦身穿衙服的人,急急进入客厅,对杨宗兰施了一礼道:“小人名叫罗大纲,是古阳县捕头,奉新任县令杨太爷令,请二位大人去县衙吾面”“你说什么”“是这样的,杨大人午前已带一名长随,入衙上任,让小人来接大太爷、管家速回衙议事”惊喜万分的杨宗兰,这时才感到肚子饿,随手在桌上拿了几个包子,边吃边随罗捕头下船。

进入县衙书房,看到已换上官服的杨宗勉,杨宗兰大喊一声:“老疙瘩你真叫人摸莫什么庙妙”杨宗勉笑道:“甭莫名其妙啦先坐下,吃点东西,待会儿,就告诉你们,妙在何处。”转身对门外道:“罗捕头从现在开始,凡是来找本官的人,都必须在离书房三十步外打报告,不经允许擅自闯入者,打十板惩戒”“是俾职这就安排人役轮班值勤”罗捕头下去后,杨宗勉道:“事情是这样的,本县原来的船舶司主事叫莫仁鑫,因涉嫌杀死望湖楼名妓罪押在南牢待决。其女莫飞燕是个江湖人,认为父亲是被人冤枉,欲替父申冤,就四处打听新县令的消息。昨天,我们在羊角集漏了行藏,她就尾随我们到湖边驿。夜里驾小舟在湖面窥测,欲潜入驿中找我告状。恰遇我落水,随救我上船,先划到其家。她详告了县衙内不少复杂内幕,我观其言语至诚,且身手不凡,就邀其随衙办事,彼欣然乐从。于是我令其女扮男装,更名杨家燕,随我先来到县衙。现在我派她去请总捕头齐万湖来衙议事,估计快回来了。三哥呀兄弟现在隐隐觉得,这古阳县的水远比吾想象的更混更深不可测所以,想请你在此帮兄弟两个月忙再走,行吗”“这还用说吗事情不捋顺,哥陪你一年也没关系出了昨晚的事,我能放心你一个人留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他奶奶的竟有人敢给咱哥们弄鬼,抓住非叫他尝尝蝎子咬的滋味不可”杨宗兰恨恨地道。“报严主簿与梁师爷求见”听到门外罗捕头的喊声,正在发狠的杨宗兰、杨家生连忙站起,垂手站在杨宗勉身后。

严主簿同一位半百老吏一进门先施大礼,诚恐诚惶地道:“大人就职本县之尊,俾职迎护不周,致使大人遇险,俾职罪该万死敢问大人是如何脱险的”杨宗勉不经意地道:“说来好笑,本官在北方从未见过水上东厕,出于好奇心踏试蹲板是否牢固,不想用力过大,竟失足落水,忙游出湖面寻路上岸,恰遇夜航商船搭救,为了不失官仪,伪言乘客船不慎落水,随其航至县城,夜宿客栈,没能及时回衙,倒叫严主簿担心啦请严主簿即可撤销寻找本县的告示。通知全体衙员,明早本官正式接任”转身对那位老吏道:“这位想必就是梁师爷啦请你晚饭前将刑铭档案送到这里,本县就暂住书房,后官衙以后再用。家生,送客”

吃过晚饭,一身武生装的杨家燕回来了。对正在看档案的杨宗勉禀道:“齐总捕头旧疾复发,行动不便,难以再随衙理事。然,他推荐女儿齐黄丽代职,现在门外侯见”“什么他给本县荐个女总捕头”“咦大人原来瞧不起女人告诉你吧她可是我的二师姐罗霄山摩云庵五湖仙姥的得意弟子。出道一年就混出个冷面飞天的称号本事大的很耶连横行天下的三魔、七怪都不敢惹她。你还不、、、、、、”“好啦好啦你真是个人面鹦鵡说起来没个完既然来了,那就请她进来吧”杨宗勉苦笑道。

荆叉布衣,走路无声的齐黄丽进屋后,抱拳当胸道:“草民齐黄丽参见县尊杨大人小心这茶盅可是皇上才能用的、景德镇蓝瓷,一只盅可抵县太爷的一年俸禄呢”原来,杨家生只顾瞧齐黄丽,不小心将茶盅碰落桌下,被她飞快地接住了。坐在一边的杨宗兰,不由心中暗赞,此妞好快的身手杨宗勉惊讶道:“小小七品县衙,就用这么贵重的茶具齐小姐是开玩笑吧”齐黄丽道:“草民怎敢给大人说笑本县八品主簿家用的茶具,比这还珍贵许多,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窑变瓷呢”“是吗我们且不论此事,齐小姐愿意随本县治理古阳吗”“当然,否则来此何为”“好这里没有外人,可否请你谈一下对古阳现状的看法”杨宗勉客气地问道。齐黄丽道:“在下的浅见是:表面风平浪静,暗里波涛汹涌;冤案天衣无缝,凶手无迹可寻;奉劝大人凡事小心不要韬曹县令的复辙才是”杨宗勉道:“可以谈谈对莫仁鑫案的看法吗”齐黄丽道:“有人说这是个冤案。但是,莫本人供认不悔,人证、物证齐全,提刑司复审无疑点,事实上已成了铁案曹县令不明不白之死,固然令人启疑,然,致死原因不明,且找不出做案动机,亦是个无迹可寻的哑谜”。杨宗勉想了想道:“齐小姐语简意深,本县受益匪浅不愧是老总捕的刑捕继承人明天请按时到衙供职。家燕,送齐小姐回府”“不必,告辞”齐黄丽语音未落,人已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