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路强早有心思制造统一的铜钱了。
要知道钱这个东西,不但可从流通中为国家带来利益,而且也是一种国力的象征。
随着控制区域越来越大,静修和徒弟们已经陆续发现了好几座铜铁矿,这次铸造的铜钱里,含铜量极高,是先前历朝都没有的。
铜钱的正反面都是四个字“新启通宝”这几个字也是路强命人加上去的,新启是年号,以后以此类推,那一年铸造的铜钱,都会写上某某通宝的字样。
手中捻着光滑圆润的铜钱,路强嘴里不住地道:“好、好,就是这东西”
见皇帝高兴,吴隐之脸上的笑容也更盛,笑道:“按照陛下的旨意,这批通宝会以各种形式向秦、燕两地流通,到时他们怕都要用我们的钱了”
路强含笑点头,这其实也是一种经济侵略,只不过是无声无息的,等秦、燕两国反应过来,却已经晚了。
“在流通铜钱的同时,也要防止有人制造假钱,回头朕只会刑部,要他们多关注此事,一经发现有造假者,杀无赦”
“陛下所虑甚是,不过造假者怕没那么大实力,毕竟象朝廷发行的含铜这么高的铜钱,是很费铜料的”
“话虽如此,但也不得不防,对了,朕要户部清查旧燕之地人口的事,你们进行的怎么样了”
“已经在进行中了,不过并州、河西、上党等地刚刚归附,恐一时难以清查出来”
“嗯是朕心急了,上党那边你要段子长帮你,并州、河西就派公孙归去”
“是,臣记下了,若无别的吩咐,臣就先告退了”
路强点点头,示意吴隐之可以走了,抬眼无意中望去,忽见刘嗣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侯在殿外。
因为有佛教信徒刺杀皇后贵妃等人的事,刘嗣女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江陵,这时候返回来,应该是有结果了。
路强向刘嗣女招了招手,然后命赵永把其他近侍都赶了出去,他和刘嗣女在谈事情的时候,一般都不会让别人听到。
刘嗣女进殿躬身施礼后,轻声道:“陛下,那些和尚是假的”
“假的”
听了刘嗣女的话,路强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来,道:“接着说”
“那几个凶手都是死士,失败后,除了当场被格杀的,其余都自杀了,不过臣仔细追查后,还是发现了他们的蛛丝马迹,这伙人显然是想借陛下清算佛门之机,转移陛下的视线”
说到这,刘嗣女顿了一下,才继续道:“臣怀疑,这件事恐怕同陛下的身边人有关”说完这句话,他就把嘴紧紧闭上了。
“和朕的身边人有关”
路强的眼睛再次瞪了起来
第二百四十九章 润物无声
刘嗣女将一个人的名字交给路强后就离开了。
“竟然是他”
路强从不质疑刘嗣女的忠心及他的办事能力,他能把这个人的名字告诉自己,就说明他有绝对的把握。
出奇地,路强此刻心中并没有多少愤怒,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老婆孩子们都没什么事,另外通过这件事,也让他对现在官员们的心思有了一丝警惕。
千秋大业刚刚起步,北伐也还没有正式开始,有些官员就已经开始争权夺利了,甚至已经把主意打到自己后人身上,看来对某些人,还是要采取一些必要的措施才行。
路强沉吟好半天,最后才命赵永拿过火烛,然后就着火烛就那个名字烧成灰烬。这一刻,这个人已经如这堆灰烬一般,在他心中熄灭了。
霞光万道、旭日东升,新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的早朝其实已经开始,对于路强这样一个勤政的人,处理政务才是他人生最大的乐趣。
吴隐之就昨天向路强汇报铜钱的话题,又在早朝重申了一遍,随即又向路强汇报了一下今年的收成。
今年的收成总地来说还算不错,这主要归功于去年大水过后,朝廷对水利方面的重视,同时老天也很成全人,算得上是风调雨顺。
只是随着地盘的扩大,尤其是北方那些饱经战乱之地的回归,却也给朝廷增加了一定的负担。
战争无疑是最破坏生产的,尤其是并州一带,连年战乱,百姓纷纷南逃,造成当地土地荒芜,虽说朝廷将其纳入治下后,这种情况会慢慢好转,但现在毕竟才刚刚开始。
所以就这个问题,吴隐之奏请路强,希望能迁一些人口过去,加大当地恢复生产的力度。
对这个问题,路强深以为然,与王镇恶等人交换了一下意见后,当廷传旨,在鼓励百姓回归家园的同时,迁徙各地监狱中的犯人北上并州、雁门一带,以劳动改造的形式,抵偿他们的罪行。
紧跟在户部之后的是兵部鲁宗之的奏折。
拓跋珪损兵折将地退走之后,却也给晋朝留下一笔不小的财富,那就是散落在山林间的无数战马。
蒯恩夜袭魏军的雁门大营,干掉近两万魏军,同时路强在并州城下也消灭了一万多魏军。
要知道这些魏军可都是骑着战马来的,所以初步估计,散落在并州、雁门一带山区的战马应不下三万多匹,而现在却只不过找回一万多匹。
所以鲁宗之建议朝廷在并州建一个马场,收集战马的同时,争取早日繁衍出自己的战马,摆脱对草原战马的依赖。
这可是一件大事,可以说事关将来对外的战争,正如鲁宗之所说,马场一旦形成规模,朝廷将彻底告别战马紧缺的窘况。
路强当即表示赞同,并委任鲁宗之亲自抓这件事,同时传旨驻扎在并州的檀道济全力配合。
一道道涉及国计民生的政令从金殿中传出,充分显示了路强这个新朝的活力。
政务议的差不多了,路强用眼睛示意了站在一旁的赵永,然后才微笑着对群臣道:“常听人说,皇帝不差饿兵,众位卿家跟着朕出生入死,但朕却很少封赏众位卿家,每每思及至此,朕心中常感有愧,朕已经诏令有司,对各位卿家所立功勋详细记录,然后按功封赏”
“臣等愧不敢当”
随着路强话音,群臣一起躬身说道,不过听得出来,他们的语气中还是很兴奋的。
路强从不滥施封赏,还都洛阳后,虽对一些官员有过封赏,但也只是部分,大部分官员的职位或是爵位都没什么变化。
今天这道圣旨则是对所有随路强起家的官员,以及在后来立有重大功勋的官员的一次封赏。
朝廷的爵位除了王爵外,还有公、侯、伯等爵位。
路强前后几次封赏,都没有人封到公爵,最高的如王镇恶、何无忌、檀道济等人,也只是封到侯爵。
今天的封赏也没有突破至公爵的,只不过在爵位上加了等级,以一、二、三等区分,王镇恶等几个元老,都进爵一等候。而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谢望祖竟以国丈的身份,被路强任命为宗正,总揽皇族事物。
要知道之前的宗正都是由皇族直系族人担任的,还从来没有外姓人担任过,虽说谢望祖是皇帝的老丈人,可总觉让人怪怪的。
路强做事,向来都是只要他认准的,就谁也改变不了。今天的早朝,就在圣旨的落定中结束了。